《空想乐园与灰之诗》第四章 在银河铁道之上与其他故事(3)

“那问题就更简单了，汝觉得这就是汝所追求的自身的幸福吗？”
“当然不是。”我说道，“追求自身的幸福是自私的、狭隘的、肤浅的、幼稚的行为。它滋生出了贪婪，背叛，剥削，纵欲，傲慢，这对整个系统本身是有害的。我所追求的东西并非为自己，更多的，我像是一个判断机器，在非理性的情况下指出合理的道路，如此罢了。”
狐狸显得有些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笑道；“汝的回答真是有趣，这种卖方市场般的狂妄态度妾身也觉得不差。妾身每次问汝不同的问题汝总会给出千奇百怪的答案，不过汝还是太过固执，但这点妾身也很喜欢，所以这算是接近满分的回答呢。”
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想要确认一下，于是说道“对了，我大概是昨天，也许是不久之前，听到了这么一首歌谣。”我斟酌了一下，讲了那天晚上小狐狸的那首诗歌，狐狸点了点头。
“你想要听妾身的故事吗？”
“不想。”我回答道。
它沉默了一会，用很轻的略带悲哀的声音说道：
“真是可惜啊……是的，跟汝所闻一致，汝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不幸总是相似的。就像冰山一样，大部分在水中，而旁观者永远只会看到水面的部分，却不知道隐藏在其下更大的悲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