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周九良】还未结束（番外一）

番外一：小橘猫的杀人现场
凌晨十二点 周九良借口喝多了出去上个厕所从夜店溜了出来，按照从孟鹤堂那套来的的地址来到了李宗所住的小区，他站在楼下往上看去，五楼还有一扇窗户亮着灯，房间里一个人走来走去的影子影影绰绰的投在窗帘上。
就是这里了。
周九良活动了下脖子，拉开破败的单元门走了进去。
“咚咚咚！”
“谁啊？”一阵脚步声过后，屋里传来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警察。”周九良对着门上的猫眼晃了下证件：“二十万准备好了，现在就送你走。”
“现在？不是说明天么？”
“迟则生变，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周九良收起证件：“你要是想明天拿钱也可以。”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屋里的人赶紧打开房门：“你别走，你真的是警察？”
“你早上遇见的那个警察，孟鹤堂，是我搭档，他让我来的。”
“那你进来吧……”男人让了周九良进来，他走进来环视了里面一圈，就是普通老式小区的布局，隔音想必也不好。

“这位警官怎么称呼？”身后的男人谨慎的关好了房门，给周九良到了杯水。
“周九良。”
“周警官。”男人坐在他对面看着周九良，思考着怎么开口要钱才显得不那么突兀：“这个二十万……”
“我先上个洗手间，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男人站起来指着身后的房间：“就是那里。”
“好，多谢了。”周九良站起身走进洗手间。
“诶兄弟，你这哪个是擦手的毛巾啊？”几分钟后周九良摔着手上的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男人听到声音走了进来，顺手从架子上拽下来一条毛巾：“用这个就行。”
“好，谢谢。”周九良把毛巾拿在手里，却没有用来擦手，反而在手上缠了一圈，趁他不注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逐渐用力，男人的双手乱抓却无济于事，还是被周九良拖进了浴缸里。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住了双手和双脚，嘴巴也被胶带粘住，周九良背对着他手里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
“呜呜呜呜……”他扭动着身躯试着求救，却只有周九良听到了声音，他转过身，李宗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牙签筒。

周九良倒出一根牙签在李宗画过，欣赏着他眼里的惊恐：“我不喜欢说废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回答我，听懂了么？”
“呜嗯嗯！”李宗拼命的点头。
周九良的到答复，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上个月开始，有人找你去跟踪对么？”
李宗顿了一下，想到那人嘱咐决不能告诉别人，正犹豫间，周九良已经把手里的牙签插进了他的指缝里，十指连心，李宗疼的青筋直跳，然而嘴巴被脚步封着，他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在问你第二遍，有没有这回事？”周九良又拿出一根牙签，这次不等李宗的回答，他就把牙签插进了他另一根手指的指缝里。
“嗯嗯！”指尖传来的疼痛让人疼的无法忍受，李宗再也管不了和那人的约定，拼命点起头来。
…………
等周九良问完所有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时，李宗的十根手指都插上了牙签，甚至有几根因为挣扎的太厉害都从中折断，剧烈的疼痛让他瘫软在浴缸中，身上出的汗甚至打湿了整件衣服。

周九良站起身，心中暗想：还好他的嘴不够硬，不然就只能往脚指甲里插牙签了。
他从阳台厨房拿出晾衣服的绳子，用手拽了拽，够结实。
在李宗抗拒的目光和强烈的挣扎里，周九良把绳子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收紧，或许是刚才的用刑过于残酷，李宗甚至无法抬起手来挣扎，只是略动弹了几下，就软软的垂下了脑袋。
周九良清理好现场，擦掉自己的指纹，关上灯从外面虚掩上门，在夜色里带上了卫衣的帽子离开了现场。

凌晨一点半的夜店正是热闹的时候，周九良回来的时候，秦霄贤在舞池里蹦的正欢，他坐下灌了自己一大口酒，随后就懒懒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秦霄贤身边围着的那几个女孩，暗暗猜测他今晚会带哪一个走。
没一会儿，秦霄贤就搂着那个他猜中的女孩走了回来，看到周九良，双眼迷离的问了句：“你去哪儿了？”
“我一直在这啊？”周九良点上一支烟：“出去透了口气，跟你说了，你可能没听到。”
“哦。”秦霄贤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外套，拉着女孩站起来：“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周九良摆摆手：“悠着点，明儿还上班呢。”
“知道了。”秦霄贤应了一声，靠在女孩儿身上走了出去。
周九良目送他的身影离开，嘴角含着冷笑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几天后，也是同样的目的，在他看到孟鹤堂手机里的短信后，借口去找个线人问问情况，提前来到孟鹤堂和那人约定的地方，推门前，他也没想到会见到一位旧识。
秦桑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从梳妆台上的烟盒里拿出烟给自己点上：“是孟哥让你来的？”

“对。”周九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你是…卧底？”
“九良哥，有些事心里知道但别说出来。”秦桑的表情似笑非笑：“你们想知道什么？”
“最近频繁发生的拐卖女孩的案子，你有什么线索么？”
秦桑摇摇头：“我只是听说过这件事，但是这件事不在我的调查范围中。”
周九良心里舒了口气，但秦桑的下一句话却让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我的任务是调查市局里的黑社会卧底。”

周九良要点烟的手一顿，随即就神色如常的摁下了打火机：“那你查出来了么？”
“快了。”秦桑盯着周九良，任由烟灰掉在地毯上：“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一天，你说对么？”
“那你要小心，别误杀了披着狐狸皮的羊。”
“是披着羊皮还是披着狐狸皮，又或者两者都有，结果马上就会水落石出。”秦桑带着高深莫测的笑直视周九良：“师兄，你期待这一天么？”
周九良没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大二那年，是不是被指派执行过一个特殊的任务？”

秦桑虽然不明白周九良提出这个问题的理由，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当时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男人么？”周九良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站起来走到秦桑面前，亮出手里的一道寒光：
“那个人就是我。”
“就是因为你们，我这辈子再也不能做一个好人。”
他用拇指擦了擦迸溅到嘴角的鲜血，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