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药（下）

“你没想过去网上找吗？” 我和老余碰杯。
他一口喝下白瓷小樽里的清酒：“网络上太杂了，指不定是别的公司线人或者记者假冒的。”
今天老余请我在高档的日料店里吃饭，一个月过去了，我已经替他找了3个试药员了。
“这些人怎么样？”我夹了片龙虾刺身沾了点芥末就往嘴里送。包厢里弥漫着清香，但总让人觉得有点清冷，可能偌大的空间里就我们俩人吧。
“还可以。”老余并不想涉及药物方面的事，他又拿起精美的酒瓶倒了点酒，一口闷。
早在半月前，我就在老余公司里挂职了，下放到16层的运输部门。白天负责公司和工厂之间的交通运输，晚上就是拉药人。其实公司里没那么多运输要跑，所以大白天我基本都在自己独立的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电影。老余每天都很忙，他不信任所谓的职业经理人，规划类的项目基本上都是亲力亲为，但他对肖鸿还是挺信得过的，那女人虽然是开发部门的，但基本上也算老余的秘书了。老余不在的时候，公司大小事物都交给了她，我也听说过一些她和老余的桃色谣言，但我不觉得他们是那种关系。正看完一部电影，肖鸿就闯进了我的办公室，：“药监局的人来了，把东西处理一下。”我赶忙扔掉安逸的心情，打开抽屉，把一些假名片和新药有关的说明书拿了出来交给了肖鸿。不一会儿，一群穿西装的男人就来到了我办公室的门口，老余不在，肖鸿陪着他们。为首的高个男子目光如鹰隼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