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同人】为你而来（师昧自攻自受）(11)

搬到人烟更加稀少的一处木屋后，除了每月去购买一些必需物品和几次出诊，两个人基本就没有出过门。
因为空间不大，房间内就一张床，两个人也就挤在一张床上。虽然二人都曾经撞开了柜门，但思及自己的性取向又不是自己，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睡在一起。如果忽略掉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欢喜发话，华碧楠如是想道。
一切都很平淡，这却着实让华碧楠和师昧感觉满足。他们这一生不是在混乱中求生寻找机会复仇就是搅乱了整个天下，特别是华碧楠。
平静被打破是在一日午后，二人在附近一个城中的茶楼内饮茶，听闻到几个人在旁边聊天。
“听说江南那块出了鼠疫。”
“可不是，我家娘们娘家一个兄弟刚从那里回来，说是很快就要封锁西边城了。死了不少人呐。”
“不过幸好那些仙门也派了人过去。听说楚宗师和墨宗师也会去。”
闻言，师昧眉间蹙起，望向了华碧楠。

华碧楠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他也皱眉，不赞同道：“太危险了，鼠疫爆发，那边一定会乱。”
疾病固然可怕，但是趁乱作乱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师昧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他身形瘦削挺拔，眉宇间的坚定让华碧楠清楚地知道他的决定。
“我是一个有罪之人，欠这红尘的自当偿还。”师昧说完便抿着嘴角。
他自然会去，但是他希望华碧楠也能主动跟着去。
华碧楠注视着这个俊美秀气的青年，目光从他入鬓的长眉滑到形状优美却失去聚焦的双眼再移过挺直秀气的鼻子停在他淡色的双唇上。他第一次完全以一个其他人的角度去看这个青年。
“我们一起去。”见到师昧似乎有些不安地颤了颤眼睫毛，华碧楠收回目光也站起身来。
在出发前，两人回了一趟华碧楠被封印的地方。
“我记得这里有把剑。”借着傍晚的余晖，华碧楠握着师昧的手引着他往下走，道路曲折不平，他忍不住去想师昧当时是如何下来又是如何带他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