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 飒卷 壳卷 飒炸】《Goya》(中).(5)

“我以后要嫁给阿壳的。”
卷慢慢向前走，忽然觉得难过。
这一辈子，他没自己选择过什么。
他曾经想当个广播员，可大哥说护士挣得多，他就去学了护理专业。壳对他好，他不想接受，可家里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任性。
身后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手，猛地将他拽进怀中。
飒吻着他，那样用力，像是一团火焰，理智与现实遗失在火海里，荡然无存。
良久，唇分，飒轻轻地将怀里小人儿面上那颗泪珠吮掉。街头的路灯忽明忽暗，他的视线亦是如此。
“哭什么？”他低声说着，将卷抱得更紧，一下下抚着他柔软的长发，“别怕，别怕。”
那是最轻快的一段日子。
每天下课，飒都来接卷，带着他满上海玩。他带卷去看展览，两个人牵着手，门口的检票员斜睨他们一眼：“注意点。”

卷臊得脸红，飒偏偏毫不在意地笑着说：“我和我爱人牵个手怎么了？”
检票员把票丢回来，飒还要再说，卷扯着他一边往里跑，一边抱怨着，
“和他说什么？”
“我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咱们在一起了。”
飒说着，和卷十指交扣，
“你后悔也晚了。”
怎么会后悔呢？
飒是贫瘠尘世最耀眼的一抹光，映在他身上，他已足够幸运。
飒带卷去外滩吃西餐，中间忽然离开了一会儿，卷坐在那里，服务生却走过来，递给他一枝玫瑰，说：“飒爷请先生出来一下。”
那时的上海到了夜里也不甚明亮，影影绰绰，甚至能看到一点星。
卷在侍者的指引下坐上一部老式电梯，门打开时看到飒正倚在围栏上抽烟。
他手生得十分好看，修长纤细，指缝里夹着烟，说不出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