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养狐狸吗？（何九华）三

大概是何九华变成人的第五天，那天一早你从沙发上醒来就发现躺床上的何九华不见了，找遍房前屋后，最后是掀开被子才看见一只窝成一团的红狐狸。
变回狐狸的何九华依旧是那只很横的狐狸，脾气还是那么大，最大的区别只不过是它能开口说话。
不过说真的，一只狐狸会说话，还真的有点吓人呢。你好不容易习惯了在家多一个人相处，结果总是听见人声不见人影，回首看见一只红狐狸直勾勾盯着你看又看不出他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确实会后背一凉。
“你还是变回人吧，我有点不习惯。”
何九华舔了舔前足已经是油光发亮的毛发，“不能。”
“那你能不能从床上搬下来，我给你做的窝可够大的，还这样赖着一张床不合适吧。”
“我不觉得不合适。”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还是人的时候就把床让给你这么久了，该还我了吧？”
“不行。”
“臭狐狸，你下来。”你上前去捞他，结果这狐狸一蹦一跳你硬是抓不着，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久违的床铺，就是多了些狐狸的味道。
你不甘心，爬起来继续抓他，你势必今晚一定要睡到床上去。
正在闹的时候，你听见外头木门被敲响了，随后传来邻居刘姨的声音，“小杨在家吗？”木门没锁，“吱呀”一声就被打开，刘姨走进了院子。

你吓了一跳，与何九华对视了几秒，“刘姨来了，快快快，躲床上！”
“怕什么？”他不以为意。
“别废话，过来！”你顺势一把摁住何九华的尾巴，把他扔到床上，那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还不忘把刚才揪下来的户狐狸毛塞进被窝里，小声嘱咐：“不许出声安静点！”
你一转身换上笑脸，快步走出房间迎了上去，“刘姨我在呢！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嗐，这不过来送些东西。欸？你屋子有别人啊，我刚才还听见你说话声。”
“刚才？哦，刚才啊，打电话呢这不是，我一朋友，遇到点糟心事我开了扬声给她一边聊聊，您听见的估计是这个。”
“哦我还以为什么呢，我就说你那大侄子不是前儿刚走，这一时半会儿怎么就回来了。”
“嗐，这不年关将近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也不能在外太久，给他妈叫回去了，走得急。”
“这也忒急了些，也不至于赶着半夜走啊！要是你说一声我让你叔给送去车站也好，走那么长的路也是得累得够呛。”
“您就甭担心了，我这大侄儿干什么不行，一把力气还是有的。他这么大了也有自己打算，我虽然做长辈也不好拦着。他也给我打过电话说已经到了，亏得您有心还惦记他，他要是再来，肯定叫他去看看你。”

“嗐，多大点事，只不过看这孩子确实长得周正叫人喜欢，要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哦我这正事给忘了，这大冷天的也不大有青菜，这篮子青菜你先拿去吃。”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您总这么照顾我，三天两头总送东西来，真让我不好意思。这次我真不能再收。”
“唉你这孩子，给你你就拿了，不说了，我家炉子上还烧着水，我得回去看看。”
“刘姨，这......”
“你收下，不收我可真生气了。行了，再不回去，这水估计烧干了。”
“哎哟总麻烦您，谢谢啦！”
送走刘姨，你把篮子放到厨房又折回屋子。一进门何九华坐在床上阴森森盯着你瞧。
“怎么了这是。”
“大侄子？”
“......”
“干什么都不行？”
“你都听见了？”
“长辈？你这抄便宜可真是信手拈来的？”
“我这不总要有个交代。”你越说越心虚，声音也渐小了下去。
当时你有次上山画画，刘姨来送东西正好瞧见人形何九华从家里出门去了，还以为哪来的贼，等你回来就一五一十告诉你。
你总不好说何九华是狐狸精吧，只能胡诌一段，扯谎说是几日前来拜访你的远亲，确实抱着想占占何九华便宜的心，就说他是你远房表姐的儿子，过年回家路上刚好经过得知你在这儿就来瞧瞧你又小住了几日。

刘姨信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吓我一跳！我远处瞧着这孩子长得好看，寻思不该是坏人，原来是你侄儿。怪不得说呢，欸，这会子在吗？”
“屋子里没人，估计出去玩了，他好玩，我也不管他，记得回来吃饭就好。”
“我今儿炖了锅肉，我给你送些来吧，我还误会你侄儿是什么人。”
“不用啦刘姨，您心好这次让您担心是我不对，我侄儿来应该跟大家说的，不然您也不用被吓着。我这儿篮鸡蛋，您带回去，算我给您赔不是，您不收我也过意不去。”
......
三弯四绕才说过去了，这事儿你也没跟何九华怎么讲，只是顺嘴提了一句说他被刘姨瞧见了，往后出门时候小心些。
“所以这是你抄我便宜的理由？”
“这不......这不着急嘛......一时嘴快，就......”
“我这岁数都能当你太爷爷了，还大侄儿......”
“那我屋子里无缘无故多一人总得有个好借口，你跟我长得不像总不能说你是我亲兄弟，那......”
如果不是为了不被雷劈，可能何九华现在立马会扑上来直接给你咬死。
你立马不说话了，赶紧撤了出去躲进厨房做饭。
你端着饭菜回来，何九华正躺在床上假寐。

“何九华吃饭吗。”
他不搭理你，你就一个人坐在桌子边细嚼慢咽。估计是太香了 ，何九华还是动摇了。他坐在床上使唤你，“把饭拿过来。”
“不许在床上吃东西，下来吃！”
“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还是坚持了一下下，动之以理，“你不也有洁癖嘛，弄脏了床这天冷的也不好打扫，快快快下来，饭菜要凉了。”
何九华撇了撇头，不情不愿跳下床走了过来，你立马腾出自己的位置给这位狐狸大爷，挪到一边去。
变成狐狸的何九华使不了筷子，你只能像以往一样给他都放在一个盆里。吃完蹭得嘴边的毛都是油，你还得端水盆拿毛巾给他擦脸，弄得你活像个伺候老祖宗的小丫鬟。
“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啊。”
“你能不能轻点，我胡须都给你扯没了。你说说，你薅了我多少毛都给薅秃了 。”
“怕我薅你你就自己弄呀，使唤人倒使唤得挺顺手。”
“这么惦记我人身啊，说吧对我有什么企图。”
你把毛巾扔回盆里，何九华来不及躲，水花溅了他一身。“就你？给我当儿子我都不稀罕。”说完你起身端着盆走到门口往外泼水。
你放好盆坐到沙发上，看着摇头晃脑抖着水的何九华，“你嘴这么欠，能有狐狸喜欢你嘛。”

何九华没说话，白了你一眼。你撇撇嘴也没再说话，拿了本书起来看。
好不容易天气稍微回暖，你的写生计划也得提起来，不然怕是完不成。你提了工具就上山了，何九华不是说自己还有事所以你也没在意他。
只不过有一次你下山的时候滑倒扭伤了脚，摔下去的时候护住身体但还是很不幸地被一旁的枯枝在右手手背上了个大口子，看着将近有二十公分长，你不敢细看，觉得疼的厉害。
脚很痛，你挣扎了很久才能勉强支撑站起来，画具洒落一地，你忍着疼一样一样给捡了起来。这时候估计是不会有人上山的，求人不如求己，慢慢走下去也还是能到家的。
平时里下山的时间硬是延长了一倍。
自己也是挺委屈的，但又不是别人让你受的伤，也没地方发泄抱怨。推开家门，何九华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不在，你卸下东西，打了盆冷水拧了毛巾敷在脚上，清洗了手上的伤口又上了药。只是走了好久的路脚是更疼了，这下你是更不敢动了。
直到何九华窜进房间，你还是坐在沙发上敷着脚。
“没做饭吗？你坐这儿......你脚怎么了。”
他走了过来用爪子扒开毛巾想看看是怎么了，却被你一把打开，“嘛呢！”你把毛巾放好。

“怎么了这是，还有你的手。”
“下山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真有够蠢的你。”
“不是何九华，现在这个时候能不能说点安慰人的话。”
“不会。”
他绕到你右边，“手，我看看。”
“怎么，懂医呀？”你调侃到。
何九华白了你一眼，“这么长的口子还有心思开玩笑。”
“没事，我上过药了。”
“你这脚也就这样了？”
“我冷敷会儿，要是不好再看医生去。”
瞄了一眼你通红的脚踝，何九华语气尖酸刻薄，“再晚些天就黑了，就你这样还能下山？八抬大轿都运不了你。”
“您是要指望我跳着下山？太高看我了吧。”
“贫吧你。把手给我。”
“干嘛？”
“干嘛！救你啊干嘛。快点。”
你一头雾水地把手递给他，他朝着你右手食指就咬了一口，尖锐的犬牙咬破手指，疼得你一激灵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一下就把手收回去，但动作太大又把刚才的伤口扯了一下，疼地你脑门直冒冷汗。
“你有病啊何九华！这种时候还要雪上加霜？”
“我不变成人怎么救你。别废话把手拿过来。”
说的有道理，但非得这么伤天害理吗？你心有余悸，迟迟不肯伸手，何九华直接跳你身上，张口咬着你的手指吸吮，带着倒刺的舌头刮在你指腹伤口上让你十分不舒服。手指上流血不多，差不多没了的时候何九华又是咬了一口，你一根指头来来回回估计被他咬了七八次，想把他扔到地上摔死的心都有了，但你实在没办法毕竟你也不想坐以待毙。

何九华不知道吸了你多少血却迟迟没有动静，你都快持着阴谋论怀疑他了。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你又困又疼，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再然后就是何九华把你摇醒的，你睁开眼睛就看见许久不见的何九华的脸，你有点可惜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变的身。
“喂！别睡了，我带你去医院。”
“可我还是走不了路。”你试图把脚搬下地，但肌肉的疼痛还是让你放弃了。
何九华按住你的脚，“受伤就别乱动。”他拿来你的外衣，“穿上。”
你乖乖地套上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变得靠谱起来，在旁边嘱咐你，“把东西带上，别落了。”
“咱们怎么走啊？”
“我背你。”
“哈？”
何九华接过你的包，挎在身上，屈膝蹲在一边，“手伸过来。”
你顺顺当当趴在他背上，他起身确认把你背稳了才出了门。
山路上零零星星装了路灯，加上你举着手机灯照着路，左右还是瞧得见。只是路上有些细沙容易打滑，何九华一晃你就吓得乱叫，紧紧搂着他不敢乱动。
走了挺久的才到了山下镇子里的卫生所，不单给脚上了药还给手上的伤口做了缝合。前面还好后边是真疼，缝合的时候你看都不敢看，紧攥着何九华的手倒吸着冷气，手心脑门都是汗，你平时也是不哭的但是这次眼泪却就在眼眶打转，你强忍着，嘴唇也都给咬白了。

何九华借了纸巾给你擦汗，把你沾湿了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拿手替你遮了眼睛，拍着你的的肩膀一直说没事。
你还是没有哭，深呼吸硬是把眼泪憋回去。
医生说，“这几天别沾水，三天后过来再看看，恢复得好很快就能拆线。”
你点点头，“谢谢医生。”
医生又看向何九华，“她伤口恢复期间要忌口，发物别吃了，三餐吃清淡点。”
何九华应下来，拿了药又把你背起来。
出了卫生所，肚子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你小声地说，“我饿了......”
“就你这样还想着做饭呢，在这里吃完再回去。”
“嗯。”
何九华就近挑了家餐馆，把你放下转身就去交代老板，“她伤口刚缝了线，麻烦您把菜烧清淡些。”
何九华一反以往的样子，给你倒水给你擦手的，等菜上了看你伤的是右手也不忘抱怨两句，“真是不懂事，偏偏伤了右手？”但他说完还是给你夹菜一口一口喂你。
店里没什么客人，老板炒好菜就坐下来休息，老板娘坐他一旁攥着把瓜子在那儿磕，看着像是在跟老板叙闲话，但你就能感受到她的眼睛一直往你俩这里瞟。
你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不用夹菜了，放碗里我拿勺子吃。”

何九华不耐烦地说，“行了别折腾了，赶紧吃，吃完回去。”
你被何九华一下一下地喂食，很快就说饱了。
何九华看了看菜盘子，冷笑了一声，“我记得你饭量可不止这么一点，别磨叽了快点吃。”
“在外边能不能给点面子。”你不满地小声抱怨。
“好好好，你别说话我也快饿死了，你赶紧吃饱了我才能吃。”
你就像个无情的机器一样在那里咀嚼何九华投喂的食物，等终于吃不下了何九华也就完成了任务。
饭菜已经有点凉了，你请老板娘帮你们加热一下。
老板娘一边端着菜一边笑着说：“唉哟你们小两口感情是真挺好。我都想起我年轻时候跟我家那口子了。”
你呛了一口，扭头不停咳嗽。“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们......”
何九华抢了一步，笑眯着眼睛用着特别和善的语气说道：“您甭搭理她，受了伤跟我生气在这儿。”
“哎哟，这小伙子真是好，姑娘你也别跟他置气了，一家人和和气气才好。”
老板娘前脚进了后厨，你压低声音：“你干嘛不否认，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演戏呀何九华？你什么时候拿过这种语气跟我好好讲话的？”
何九华喝了口水，“可能你不配吧。”

你咬咬牙，要不是受伤了真想踹他一脚。
老板娘笑呵呵地把热好的菜端回来，还给加了俩鸡蛋，你是吃饱了，何九华毫不客气地都吃下去。
你是从没看见过何九华这么狐媚劲的样子，平时不挺冷的吗？回家路上，你在他背上小声嘀咕了一句：“狐狸精。”
“我不就是嘛。”
“你这一百年就这样骗吃骗喝的？”
“这是他们自愿的，我有说什么吗？”
“......”
你知道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你这次变回人能坚持多久？”
“怎么，希望我维持多久。”
“那自然是到我完全好了啊。”
“收钱办事，你怎么报答我？”
你往他肩上拍了一巴掌，结果拍到骨头上他疼不疼不知道，反正你自己特别疼，“你使唤我的时候怎么没想报答我？”
“我不是送你来看医生？”
“这够吗？”
“不够吗？”
“当然不够，医生也说了我动不了，所以你要照顾我直到我好了。”
“凭什么。”
“凭你住的是我的屋子，凭你使唤了我这么久，凭你刚才说咱们是俩口子，这是在歪曲事实！你怎么不否认呢。”
“哟！忘了？谁把我降了辈分的？”何九华站住脚。

“好好好，我错了成不成......”你看何九华停下来就怕他把你丢在这儿，“您大人有雅量，别跟我计较了成么，我们回家吧。”
何九华还是把你背回家了，把你放下的时候按他日常的脾性还是怼了你一句，“少吃点，看你重的。”
“......谁刚才给我喂饭的。”
何九华虽然一直嫌弃你，但还是尽他所能在照顾你。
你做不了饭，奈何他也不会，你只能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教他，总算是会煮粥了后再学了炒个白菜，他就陪你喝了将近一周的小米粥和白菜。他还破天荒把床还你了！
感觉你俩还能好好相处来着，有一天晚上你找了个机会问他：“你还没跟我讲过，你是要去做什么事啊？这两天你一直在家，会不会耽误了？”
他睥睨看了你一眼，“如果耽误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你不说什么情况，要我怎么赔偿？”
何九华双手扶着头往后仰，想了许久才开口，“真想知道？”
你点点头，“怎么，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闻吗？快说快说！”你听故事可比谁都兴奋。
何九华伸手弹了一下你的脑门，“你呀！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哼！”你揉了揉脑门，“快点吧！我都准备好瓜子饮料小板凳了。”

“我这次出来，是为了......”
“嗯？”
何九华停顿一会，被你催个不停 ，“我这次出来，是为了生孩子。”
你一口茶对着何九华就喷出来，“咳咳咳！”
何九华脸一下就黑了，你赶忙拿袖子给他擦脸，“咳咳，抱歉呐！我这......”
何九华把你拦开，你弱弱说了句：“原来你是雌狐狸？”但你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变身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的样子，突然脸红，“可是我不是，不是不是，你不是......”
何九华一下就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不听了？”
你冒死打断他，“先等等，你先说，你是男是女？”
何九华猛地压过来，整个人气势汹汹地压制着你，他哑着嗓子，“你说呢？”
你立马就怂了，“男的男的。”
何九华坐回原位，接着说，“不是我生，是我找个人生。”
“人，不是狐狸吗？”
“你再打断？听不听？。”
“好好好，您说您说。”
“这次出山，就是为了找个女子与我结亲，为狐族延续后代。其中情况复杂，你也不用细究。我只要找到合适的人我就可以回去了。”
“所以你找我？”
何九华眯着眼睛足足盯了你有五分钟，“你当世上女人都死绝了？”

“我也不赖好不好？”
何九华皮笑肉不笑的，特别瘆人，你心虚地说，绞着手指头，“那是你没发现，我也不错好不好。”
“所以你想跟我生孩子？这么喜欢我？”何九华突然又靠了过来，周围气氛有点冷。
你眨巴眨巴眼睛，“你自恋的毛病可以改改。”你伸出手指头抵着他，“你，我看不上。”
“当真？”
“嗯嗯。”你点头。
何九华猝不及防凑了过来亲吻你，你也是在那一瞬间脑袋空白，心跳加速。
等到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推开他，“你这狐狸什么毛病，随随便便亲人？这次这样，上次也这样！”
“没感觉？”
你被这么一问有点懵，“什么感觉。”
“喜欢我的感觉。”
“臭不要脸！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难道狐狸就能这样！”
他毫不在意，“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一下尊重狐狸？”
他可真记仇！
“我都说了我那是一时激动，我不给你道歉了吗？”
他笑了笑，“你是道歉了，但我不接受。”
你气呼呼挪回床上，“关灯睡觉！”
伤口差不多何九华就带你去拆线了，脚也差不多好了能下地走动，但也走不远，最后还是何九华给你背下山去。

拆好线出门就看见当时吃饭那家餐馆的老板娘，她硬是拉着你们过去请你们吃了顿饭。
于是你又被何九华喂饭又被他嫌弃重了。
在你养伤的期间元旦一下也就过去了，没有好好地吃一餐也没有放鞭炮，悄无声息就步入下一年。
你问何九华，“孩子妈还没找到，这可都快过大年了。”
“我都没紧张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啊！”
“你放心，我绝对会以你为模板，跟你一样的我决不要。”
“切，你当她们是傻子呀，这么好骗的，而且要是知道你是狐狸不都给吓死了。”
“你不也好好的。”
“对，我就那傻子，才能同意留着你在家蹭吃蹭喝的。”你想想你的钱包就有点心疼。
“实在不行，你，我也能将就将就。”他突然看向你。
“可别！”你连连摆手，“刚才你说的，以我为模板，跟我一样的你决不要。”
“狐狸不用讲信用。”
你拍拍他的肩膀，“不喜欢的东西不必强求，你呢，放心地去找，总有适合你的。”你改口是很快的。
何九华突然笑得特别宠溺，反而你是心里一颤，“好，借你吉言，我出去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