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快乐》(3)

食堂
“抱歉啊各位，来的有点晚了。”孟鹤堂有些费力的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早就说好的地方。其实人也不算太多，但实在是招架不住一群星星眼的迷妹来搭讪“碰瓷”，想到这孟鹤堂不免有些孙九芳。
“哎呦呦~孟哥你这桃花缘不浅啊~瞧瞧刚才那帮姑娘，啧啧啧。难为我们九良啊。”孙九芳在一旁打趣道。
“你要是头小点也能招来不少。”旁边的老汉冷冷开口道。
——每日一问：老汉今天做人了吗？
孟鹤堂打个哈哈坐下，朝九良递个眼神，见对方摇摇头，这才放心吃起饭来。
吃完饭，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已是深秋，枯枝残叶的光景导致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出来。两人也难免能清净一会儿。
“先生，”周九良突然停下脚步，低声唤道。
“嗯？怎么了周宝宝？”孟鹤堂也驻下脚步，回头问道——
午后的阳光分外温暖，光线穿过层叠的虬枝，在人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光斑，那人单膝跪地，手里的盒子上，一颗钻石闪耀着光芒。
“嫁给我，好吗？”
泪水不争气的划过脸颊，孟鹤堂向他走去，一步，两步……

——“先生！”
又输了啊……孟鹤堂想。
（三）
睁眼，又是熟悉的天花板，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孟鹤堂费力的够到手机，看一眼时间：“四月二十六日 9:28”
“先生醒了？先喝杯牛奶垫垫肚子，对了，生日快乐~”说完便在人眉间落下一吻，转身离去。
“九良，”孟鹤堂叫住他。
“姻缘有份。”
周九良猛地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一辈子的事儿您可要想好，到时候可别反悔。”
孟鹤堂起身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泪打湿了肩头——既然注定会离你而去，那就让我在最后的时光里拥抱你无数次。
“对了，我的戒指呢？”孟鹤堂松开了手，柔声问道。
周九良这才如梦初醒般从怀里拿出盒子，将戒指戴在两人无名指上，戒指内圈刻着字，一个是“我奔你去了”，一个是“我从了良了”——这是两人告白时的话，如今早已揉碎了融进彼此的骨子里。
——“你怎么知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戒指？”后来九良问道。
——“我就是知道，不行吗？” 这是我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才换来的，又怎会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