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十二君》第二十章 擦肩而过(3)

两人正聊着，就听到远处有个熟悉地声音，两人直接停住脚步，带着妹妹躲在了暗处。
“我在北州城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一男一女并肩前行，女子问男人。
蜀道难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谭艾！
程露露也听出来了，仔细一看，谭艾竟然和那个金蛇卫在一起，之前在天上仙门口，她听到了两人的交谈，两人估计关系匪浅，现在又结伴来这鬼市，这谭艾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她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刺激到哥哥，就旁敲侧击地小声道：“哥，那男的好像是今天的那个金蛇卫。”
“你确定？”
“我也不确定。”她当然确定，但是不能那么说啊，之前光跟他说一下谭艾和那个金蛇卫关系匪浅，哥哥这脸色就难看的要命，要是他再确定两人结伴来了鬼市，怕不是要炸。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是，你会怎样？”
蜀道难愣了一下，然后说：“庆幸吧。”
“为什么！”程露露以为他得冲上去和那男的打起来呢，不对，他锁骨丹药效还没过，难道是怕打不过？拍了拍哥哥地肩膀，“放心，有我呢，打架吃不了亏。”
蜀道难一听，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又犯傻呢，刮了下她的脑门：“我是说庆幸刚才跟百晓生说好了，他们来这肯定是查我的。”

程露露吐了吐舌头，不屑地道：“你怎么那么肯定啊。”话还没说完，谭艾和岳灵就走向了另一个洞口，蜀道难他们刚从那出来。
蜀道难微微一笑，为自己的推理感到满意。
程露露有些尴尬，只能转移话题，“哥，你怎么就不敢正大光明地见她呢？前两天进城，碰上她巡查，你还吃锁骨丹隐藏，至于的吗，你们之间的是爱，又不是仇。”
蜀道难叹了口气，摸了摸妹妹被自己刮地有些红的脑门，“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你觉得我会安生下来吗？”
程露露正经了起来，严肃地说：“怎么安生不下来！我养你啊。”伸出双手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脸：“就算安生不下来，你们一块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侠侣也好啊。”
蜀道难拿下了妹妹的手，无奈地说：“她志在庙堂，我志在江湖，她不能让我安生，我不能带她流浪。有些事，不是爱就可以随便做到的。”
“那你到底爱不爱她？”
又是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蜀道难想过不止一次，他喜欢谭艾吗？两人在千寻山经历的，产生的感情，是爱吗？还是危机情况下两个人的相互依赖，产生的类似爱的感情。他想过很多次，但是事实是，他不敢细想，不敢给自己一个答案。爱她，自己可以保护她吗？，他们能在一起吗？不爱她，那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