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龙×你×张九龄】你不像他(4)

“元元，我想好了，这次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要去多远的地方，我一定要和你结婚，一起到没有人阻拦我们的世界去。”
“那你那个女朋友呢？她怎么办？”
“她……她不重要的，已经处理妥当了。”
张九龄和王九龙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挚友到爱人，他是最了解他的人，这绝不是自诩。“我知道，你一定伤害到她了。”
王九龙沉默了。不知为何，提起你，他心里钝钝的疼。他想起你的眼睛，和张九龄的很像，不过张九龄的眼睛里有在尘世摸爬滚打的沧桑，而你的眼睛里只有一汪澄澈的春水，映着他的模样。但在他摔门而出的一瞬，那双明眸，失了所有的光彩。
张九龄和王九龙的感情十几年了，其中艰难坎坷溢于言表。
王九龙为此几乎与家人断绝了来往，直到领着你回家，他与家人的关系才有所缓和；张九龄的年岁比王九龙长两年，背地里替他扛下了不少非议和诋毁，背井离乡随着王九龙到了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甚至特意改了名字，将“张仲元”改为了“张九龄”。为了和王九龙同占一个“九”字，也为了凑一对玲珑少年郎。

“元元，对不起，我……”张九龄食指抵上王九龙的唇。
“不必说对不起，楠楠，我们俩都清楚，她是一个无辜的挡箭牌，一个绝妙的借口。我们都欠她太多了。遵从你的心吧，楠楠，我想，你大概没有对她说‘对不起’。你记好了，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张九龄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在离开前，又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能与你在高朋满座之中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哪怕只是仅此而已，对我来说，足够了。”
“我是造物狂难辞其咎的败笔，你是这众生望尘莫及的瑰丽。就此别过吧。”
晨光熹微之时，街上还没有什么人。你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走到了你和他常经过的大桥，桥下是滔滔的河水，奔流向不知何时才会到的远方。
你想也没想，翻身跨上栏杆，面对着桥面坐在栏杆上。清晨的风吹拂在你脸颊，似乎有人在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