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逊(3)

这不是什么秘密。
张高原得到肯定答案后，饶有兴致地问我，“我看你有点面善。姓张？叫张什么？” 佛爷警惕地挡在我面前，替我回答说，“这是舍弟日山。”
他若有所思地念了两遍我的名字，问我认不认得张不逊，又让我叫他大哥。
我那时或许应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指着佛爷说这才是我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嗤笑，“又没让你认，喊一声我听听。”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佛爷也没阻止。我犹豫了一下，叫了。
他垂下眼，摇了摇头说像也不像，让佛爷好好待我。又说有不顺心的可以找他，别做傻事。
4.
后来...大概是1935年初，在贵州。他和佛爷关系难得不错，佛爷有事去贵州，他知道了，邀我们到他家吃饭。张高原和佛爷一个习惯，拿司令部当家，布置的意外朴素。客厅是那时候常见的西式风格，但细看其实没什么装饰，连一副挂画都没有。沙发一侧的小桌上放着个不大的相框。第一眼，我着实愣了一下，去看佛爷的表情。那时候的照片像素不高，但是乍一看实在太像张起灵了。许是我的表情过于不正常，张高原拿起相框用软布擦了擦，笑着跟我们介绍了一句，说照片是他的爱人，叫张不逊，几年前为救他去世了。他一直温柔的看着照片，但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