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我们的1888(21)(2)

故事，就从这个亦好亦坏的时代开始……
透过马车的窗，杰克窥探着东区的街道。他望得出神，以至于没有听见奈布在叫他。
“你没来过东区啊？！”奈布抱着胳膊，有点惊讶，“现在不是挺流行来参观疾苦的嘛！”
“……我不来，说明我更明白，这里不该是被独立出去的景观。”杰克枯瘦的手指撑着脑袋。
“这附近路灯还算多，再往东北走走就又是另一个样子了。突出的围墙院、地下室、堆在一起的房子……你没见过的多得很，不过报纸上写的也过于夸张。”奈布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免有些得意，不如抓住机会好好戏弄戏弄这位子爵先生，“这里到处都有妓院，散妓也不少。有的肯定比你们上流养的还漂亮还受用哈哈哈……”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干这种蠢事。”杰克短促地嗤笑道，“我要是真有那么多旁门左道的风流史，恐怕罗素伯爵家也不会跟我攀亲，你说是不是~”

奈布被反将了国王，下一手棋几乎没法走了。一提起罗素小姐，总是让人羞愧无措。
见奈布不说话，杰克知道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哼哼哼~想必你在东区待这么久，应该给不少小姐赞助了生活费吧。”
奈布叹了一口气，窝在本不宽敞的车厢里撑起二郎腿“因为艾米丽那边的关系，我知道她们要是不小心怀了孕，活着出诊所的几率是多少。”其实，奈布并不反对她们的生活方式，没错，还是一贯的接受生活百态的态度。但他明白母亲的不幸，明白自己——是个由士兵犯下的错误，却要母亲承担的后果。
杰克翘起嘴角满意地笑了，继续歪在窗户上辨识朦胧的街道。
此时马车顶上，正捆着用麻袋套起来的，身首异处的，装卸工尸体。
“你愿意再跟我走一趟吗？”奈布用胳膊肘怼了把杰克的腰。
“去哪儿？”杰克有点困了，“我明天还要去议院，别让我一晚上没觉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