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战损系列(2)

“不，不要……别……”
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见后者几乎快要因为缺氧而陷入晕厥，阿尔急忙半坐起来，在他耳畔低语道，“亚蒂，醒醒，hero我就在这儿啊。”
“唔……”亚瑟费力的半睁开眼睛，紧紧攥着阿尔的衣角，恍若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暗哑，“阿尔……现在，是在哪儿……”
“？伦敦啊？”阿尔怔了怔，动作轻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又做噩梦了吗？”
“伦敦……”亚瑟低声重复着，眼中只余一片茫然，“他，他在哪儿？！”
“嗯？谁？”
“Churchill……”亚瑟闭上了眼睛，“他在哪儿……”
“……”
“阿尔弗雷德，”亚瑟喘息着抬起头，苍白的唇角渗出一丝鲜血，“告诉我。”
“亚蒂……”阿尔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动，“你，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亚瑟仍旧瞪着他，声线却微微颤抖，“回答我的问题。”
“……”战争分明已经结束了，阿尔却没由来的感到一丝恐惧。
面前的这个人，近在咫尺，却给他咫尺天涯的感觉。
“亚蒂，”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小心地斟酌着措辞“战争，已经结束了啊，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你不记得了吗？”

话音刚落，亚瑟猛地推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臂，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仿佛有什东西冒失的闯入了大脑，看向他的视线登时充满了惊恐与不安。
阿尔愣愣的望着他，不明所以。
“……是啊，战争已经结束了，”亚瑟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脸色却苍白的可怕，“你成为了世界上第一的超级大国，而我……却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输家。
“亚蒂，”阿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他，“你在说什么啊？如果是你的话，不是从来不会认输的吗？什么最大的输家啊……哈哈哈哈，战争，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
感受到他偏高的体温，亚瑟条件反射般的想要远离，他按了按额头，声音低喃如呓语一般，“……战争结束了，我拥有的一切也已经结束了……拜你所赐，满意了吗……”
阿尔皱紧了眉头，一时不知作何解释。
亚瑟软软地依在墙上，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呼吸，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凝滞了，他身形微晃，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什么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他的话残忍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