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染军

洞口外。
夏木用内息治疗了羊妲和大灰的伤,在要赶回盆地时,他觉得抱也不是,背也不好,和羊妲两人都尴尬害羞了起来,很快他把心一横,将羊妲横抱了起来,然后眉头一挑,示意大灰赶紧自己爬到他后背扒拉住。
大灰心里也着急救人,就跳到夏木后背上,前爪扒住夏木双肩,后腿盘起死死扣在夏木的腰腹,用着反方向的力,一点都不舒服,大灰心想道“有没有搞错,大爷好歹是个猛兽,又不是人怎么扒拉得住,这就算了,竟然还不是托着大爷的屁股,大爷好歹也是为了大伙受伤的啊!!”
千怨百恨涌上嘴,在夏木面前也只敢化作两声委屈,“呜呜!”
夏木又怎么可能指望大灰会扒拉得住,他用内气吸附着大灰,脚一踏而出,炸裂一声消失了踪影。
盆地
一群红袍武士持着利器上了刑台,在教主的于心不忍之下,决定了要先杀了他们再焚烧,众人感叹着教主的慈悲仁爱。
邢台上的众人现在极度虚弱,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救的办法,或不甘,或悔恨。
村民看着亮晃晃的刀剑,就要杀向这群异教徒,还是有些人心里不安,毕竟是人命啊,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被真神抛弃的人,谁也拯救不了。
突然,外围一片混乱,只见夏木背着大灰抱着羊妲,他看到刑台上的众人状况,无比愤怒,看着外围的那么袍士,一脚一个狠狠踏在他们的头上,顿时个个头如瓜破,惨不忍睹,直到他看见羊妲闭着眼睛,害怕得不停颤抖,他才停了下来。

高台上的教主早就站了起来,但现在他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他也和众人一样被惊到了,夏木的愤怒,在身边形成霸道无比的热浪,让他们都惊慌地吞了吞口水。
刑台上的红袍武士全都呆住,不知道该不该下手,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教主,还没等到个眼神反馈,那片热浪就已覆盖到了刑台。
夏木无视着台上红袍武士,手指接连点在轩辕身上的重甲,砰砰几声,让红肿得快要从重甲里溢出来的轩辕恢复了知觉,然后他走到仲全面前,看着面如死灰,双眼无光的仲全,道了声抱歉,接着用不长的指甲划开了仲全被废的四肢关节,内息灌入,顿时伤口鲜血如鲸鱼吐水,让仲全脸色一白再白。
夏木简单地治疗众人后,将台上目瞪口呆的红袍武士全部踢飞,他把目光锁向那黑袍教主,他强大的气势压得在场众人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黑袍教主还是一动不动,如果他出手不能一击必杀,那么这真神圣子的身份就破碎了,因为他得以让村民迷信的就是他强大的力量,或者说是村民的无知,现在面前出现了一个不比他弱的强者,该如何蛊惑民心呢?说他是一邪神的魔子?想要夺走真神子民的功德?这貌似不错!
然而黑袍教主还没来得及出口蛊惑,夏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面前,他双指突刺,竟有后发先至的速度,举起的双手如长枪洞穿了夏木身体。

咦?黑袍教主一疑,连忙转过身,只见夏木一手已经抓住了他背后的荧光。
夏木看着手中的荧光,原来是一种比蚁还小的荧虫,它们吸附在这人身后,应该是其身上的异香所吸引。
夏木本还疑惑,人怎么可能让身后出现荧光,原来不过都是些小伎俩,解了疑惑,夏木对着黑袍教主就打出了一掌,黑袍教主看着这慢悠悠一掌,竟让他回想起从小到大的记忆,慢慢的慢慢的漆黑就淹没了记忆。
紫袍老人一看,黑袍教主竟然连一掌都躲不过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掌法,他脑子极速转动,大声吼道“此人是邪神之子,是来夺走真神的福缘,我们不能放过他?他是要我们回到以前穷苦的生活,让我们回到没有神庇佑的日子……”他边说着边逃到人群中去。
夏木根本就不把这群贼人放在眼里,他就想看看这贼人能说些什么,听到他这些妄图蛊惑人心的蠢话,让夏木不由一笑,然而正当要去抓住他时,一阵阵巨大的恶意覆盖到他的身上,他发现台下的万民,正愤怒厌恶的盯着他看。
“你们醒醒吧!他们不过是群贼子,什么真神都是假的!”夏木无奈道。
高台上那白纱小姑娘扑向夏木,夏木看着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此时双眼汪汪,满带恨意的不停捶打着他,他懵住了。

“这荧光不过是种小虫,你们看!”夏木不顾白纱小姑娘的捶打,用内息驱赶着小虫,让它们时而变幻成各种形状。
“杀了他!!为圣子报仇,我们不要回到以前的生活,我们不能没有真神的庇佑,杀了他!!”
“可恶!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做的那真我散是什么,那是毒药,你们是过上好日子了,但外面有多少人被你们毒害了!!”黄念照顾着流鼻涕虚弱的乐真,愤怒地对着广场用沙哑的声音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伤害圣子,伤害我们!”白纱小姑娘悲痛欲绝道。
回想起那解宗教篇,夏木醒悟了过来,呵呵自己真是想得幼稚,虽然有很多小伎俩能蛊惑住人心,但到头来似乎都不过是利害罢了,你们还要装吗?
“呔!!天道至尊,朗朗乾坤,尔等被一谓真神的邪魔所利用,以毒物祸害同族子孙,本尊被尔等之过错所惊,今借体下凡解救尔等,不想堕入无间地狱赎罪,尔等速速退下,不可一错再错,这次本尊念尔等无知才被利用,念及初犯,只需将大恶之徒指出皆可赎罪,执迷不悟者视为邪魔同党,当场击杀,送入无间地狱受千死万灭。”夏木用内息控制着声音,让其威严无比,幻真幻假在教徒们脑中炸响。
一小人唯恐昔日诱骗女性双修之事暴露,连忙大吼道“他才是邪神,别……”砰,被夏木一飞石击爆头颅。

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广场都混乱骚动起来,你指我点,指认对方违反的昱朝法律。
真神教竖立半年,人人遵守的新法,瞬间分崩离析。
这新法用所谓功德将村民划分等级,让本来同姓的血缘之亲区分你我,以利欲二字驱使着村民,在这所谓追随真我的法律下,做了多少荒唐有口难言之事。
数千年的文明道德被一个不断展现所谓神迹的人轻松消除,如果这教主没死而是遁走,恐怕他们还会坚信着这荒唐的真神教吧!
被夏木点破后,他们没有随头羊齐跳崖的盲从,在仚文明道德再度回来时,广场上少女抱着失去贞洁的身体痛哭流涕,而那些享受利欲的村民,袍士此刻正疯狂往外逃跑,也许他们一直都知道对错吧。
突然
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夏木一看,见有百余名黑甲骑士一骑追一骑,接着飞速散开成网,向着广场狂奔而来。
万民看到那些黑甲骑士,见其黑甲上赤色点点,再细看领头那两赤甲骑士,哪是什么赤甲,不过是赤色覆盖了大半,这不就是威震天下,以血养甲的血染军吗?
一些疯狂逃跑的村民袍士,试图想要越过包围圈,都被血染军直接斩杀,千余恐惧的逃民被血染军驱赶回来。
向不同方向逃跑的紫袍老人与巨胖子,此时正分别与两赤甲骑士缠斗着,然而没过多久,紫袍老人和紫袍胖子都被那两赤甲骑士打倒在地,用绳子束缚着给拖在马后。

“噤声!!!”百名血染军骑士,声如洪钟,震慑着被包围的万民。
夏木虽然强大,但是也只能让村民们惧怕担忧,但这群杀气腾腾的骑兵,尤其是那赤甲血染的那两位,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把盔甲染成这样,这让村民无不感到恐惧,如敢不从必将人头落地。
两赤甲骑士向着刑台走去,沿途的罪民如潮般退至一旁,低着头瑟瑟发抖。
“守儿!”
“守弟!”
“杨叔……天哥……”
两赤甲骑士看着白守低着头,一脸不忿,没了以往忧前顾后的感觉,竟相视一笑,他们都觉得白王的儿子总于要蜕变了。
……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