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二进制死局.9(3)

矮子轻蔑地扬了扬嘴角，微微摇着头继续品着第二杯酒。
“对对对，然后这仨还是拉甘瓦德同父异母的妹妹，还给他喂过奶呢！”
“你真该去写小说！”
“你省省吧，那小屁孩十几岁了还没断奶呢，说不定他妹妹孩子都三岁了！就这低能儿？趁早把王位传了完事儿！”
“下次你找个斯特吉亚酒鬼单独骂一骂，他准请你喝一杯。”
“妈的，你也就消遣我，你要是不想听赶紧滚出去，砍点柴别老他妈侃我！”
或许是两人心情都还不错，杜维尔反而也愿意继续讲下去，矮子沉默了一小会，他也意识到杜维尔好像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行，菲奥娜，什么来头？”
“巴丹尼亚人销声匿迹多久了？”
“不知道，帝国的妈妈们总是骗他们的小孩，西边的山上有说人话的老虎，会把人骗进山里吃。”
“那童话算是美化那帮疯子了。”杜维尔满不在乎，他明白这些骗小孩的玩意恰恰说明了这些巴丹尼亚人的恐怖，“据说他们住在帝国西边的群山之间，他们吃人肉，喝人血，擅使弓箭和刀斧。五岁能劈柴砍树，七岁就能独自打猎，就算从山崖上滚落摔下也不会受伤。”

“你这….扯的有点过了吧。”
“管他是不是真的，现在的人们对于巴丹尼亚人了解的都太少了。以至于很多人忘记了他们的存在，虽然他们已经消失很多很多年了，但是他们一直在暗处躲着，等待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出现了？”
“对，我听说那场战斗中巴丹尼亚人出手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据被杀散的逃兵和战场上拖回来的那些少了胳臂腿的家伙说….”
“说…什么…”
杜维尔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手指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安静的房间里沉寂的像死一样。
“雨，没有乌云和狂风的雨，雨尖啸着朝他们飞来，盾牌被射穿，盔甲也被撕碎，战马止步不前，战士们沉默无言，阵线被轻易的摧毁，而他们连敌人的旗帜都还没看见。”
“那，瓦兰迪亚的….”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手中的叉子漫无目的的在盘子里扎着什么。
“无差别攻击，双方甚至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锋，就已经受到了巴丹尼亚人的打击，没有人能想到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