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魔改?孤城闭到底说了什么!
2023-05-29 来源:百合文库

这是前几天看完孤城闭以后写的剧情梗概,原本打算做成视频,但是出了一些事情,不得不流产。这里就简单放一下吧。
整篇小说采用插叙手法,最开始的场景是梁怀吉驾车载着徽柔长街夜奔,来到宫门前。徽柔扑向宫门拍门大喊求爹爹和孃孃让自己回家,然而当时夜开宫门是大忌。不识公主真面目的守门小兵将徽柔推倒在地,质问此女是谁。怀吉缓缓答道:兖国公主。回忆由此展开。
怀吉和徽柔的缘分始于那年月夜,迷路的怀吉意外碰见为爹爹祈福的徽柔。因为不是内侍,不曾见过公主真容也不知道公主闺名,怀吉并不知道月色中虔诚的小姑娘就是传闻中最得宠的公主。第二日,怀吉去往皇后宫中送画,正好撞上张美人哭上门来说徽柔昨夜行巫蛊之术害她女儿。怀吉僭越礼数,出面为徽柔作证,却因此得罪了张美人。张美人怀恨在心,命人设计怀吉想借机将他打死,但被司马光拦下,也因此因祸得福从较底层的画院调入枢密院。
在枢密院,怀吉和徽柔的命运第二次相交。契丹重兵压境,重臣决定以和亲代替割地。契丹点名要福康公主也就是徽柔作为和亲人选,仁宗不许,使者富弼一筹莫展,留在枢密院中苦坐。正好值班的怀吉讲到大臣们只因御赐李墨的匣子特殊而对李墨偏爱,并非李墨本身有什么特别之处。富弼大受启发,明白过来契丹意不在公主而在金帛,用增加岁贡的方式换公主不去和亲的结果。

怀吉两次助徽柔脱离困境,被贵人看中,调入后省(内宫),服侍福康公主。
福康公主和怀吉想象的公主并不相同,宫中初次见面,徽柔便熟稔自然地和他打招呼,“怀吉,你来了!”,礼仪教化的条条框框似乎并没有将她束缚住,她是这宫中最受宠爱的人,享受着喜怒哀乐行于色的自由。徽柔喜欢叫怀吉哥哥,不合礼数,宫中人也多次提点怀吉不要因此失了分寸。但怀吉心里还是欢喜的,徽柔一叫哥哥,他便什么都能答应。这份欢喜藏在心中无人知晓。在陪伴公主的日日夜夜中,怀吉逐渐把守护公主一生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也正是在徽柔的这段童年时期,她说出了那句动人的经典台词,“影子在公主脚下,怀吉在徽柔心里。”
转眼徽柔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当时皇室嫁女,为了多方利益权衡,基本是选择“衰旧之门”,也就是曾经显贵但在朝中没有实权的家族。徽柔生母苗娘子看中皇后的侄子曹评,满心期许,却迎来当头一棒。官家想将徽柔许配给自己生母弟弟的二儿子,李玮。李家的家庭背景,想必追剧的没追剧的都已经在热搜上了解过,仁宗生母李氏入宫时弟弟仅7岁,至死未再相认。弟弟长大后以扎纸钱为生,在当时是卑贱的底层职业之一。直到仁宗养母刘太后去世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对李家愧疚不已,为这位陌生的舅舅加官晋爵,俸禄待遇等同宰相。现成的“衰旧之门”摆在眼前,又恰好能弥补自己对母族的愧疚之情,仁宗当即下旨拍板将徽柔和李玮的亲事定下。

天真烂漫的徽柔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苦恼那李玮看起来粗鄙呆傻,怕是和自己吟诗作对都困难。
徽柔的初次心动对象是状元郎冯京,高台扇坠,惊鸿一瞥。可惜状元并不能尚公主,冯京不久后也娶妻成亲,这段初恋终究是无疾而终。冯京下线,曹评登台。徽柔失恋当晚,偶遇在殿外等候宣召的曹评,同他月夜泛舟。十四岁清俊少年郎船头纵歌,徽柔的另一段爱恋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后宫、前朝的大小事件也通过怀吉的眼睛和耳朵展现到读者眼前。一向飞扬跋扈要啥有啥的张贵妃在官家送一甜枣打一巴掌的多次反复中越发焦虑,将自己的妹妹和养女都送入宫中服侍官家,但又因此加重心病,反而生了病,憔悴起来。两年后的元月初七,张贵妃再次受挫,撕开脸皮在众人面前与官家争吵,被徽柔指出她的欲望太大想要的太多。张贵妃反问,“难道公主就没有欲望?设法寻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又有什么错?”。徽柔答,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寻常女子最简单的愿望。张贵妃愣了一会儿,幽幽笑道,“将来你一定会发现,你那寻常女子最简单的愿望有一天也不会为世人所容,你这样的性子,也一定会让你落得个群臣怒斥、帝后抑制的下场。”当夜张贵妃急病发作,香销玉殒。
仁宗力排众议追封张贵妃为后,与曹皇后之间的距离越发遥远。徽柔也长大了。成年徽柔和曹评于书房偷偷相会,以书卷作掩饰,彼此亲吻。却被仁宗发现,仁宗震怒,棒打鸳鸯。父女二人都大受打击,缠绵病榻。仁宗一病不起,情况越发糟糕,曹皇后、张茂则还有各朝中大臣不得不开始为继承人事宜筹备。不料仁宗突然清醒,大怒称曹皇后与张茂则谋逆。此事最终被朝中大臣压下去,但仁宗对曹皇后猜疑忌惮以及不信任的情绪已经赤裸裸地浮出水面。

不过经此一闹,仁宗的身体倒是好了起来。徽柔也很快到了20岁,被封为兖国公主并下降(出嫁)。新婚当日,怀吉大醉,而公主从心底抗拒这门亲事,让驸马李玮睡在了地上。公主李玮未圆房的事情让李玮的母亲杨夫人大为光火,先是送公主检验女子贞洁的白绫进行羞辱,随即又要张罗着为李玮纳妾。公主并不在意,提出反对的是李玮。公主眼里李玮粗鄙愚笨,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全身上下一股土大款暴发户的气质,精神世界不共通,再加上杨夫人的百般作妖,公主对驸马的嫌恶之情与日俱增。李玮知道自己不得公主欢喜,更是小意讨好,却总因为学识不足弄巧成拙。十分挫败的李玮将自己锁在书房中,终日钻研字画古玩。与此同时,徽柔对怀吉的依赖日益加深,甚至到了怀吉一出门徽柔就惶惶不安以泪洗面的地步。李玮在苦心学习一段时间后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徽柔,却看见公主与怀吉下棋嬉闹,而俩人的手恰好相握在一起。
上元节夜,徽柔偷偷溜出门去看灯会,怀吉赶紧去找人,本想直接将徽柔带回去,但看见徽柔无望可怜的眼神时又心软, 二人被人当作寻常小夫妻与人游玩谈乐。徽柔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可是好心情在冯京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看着冯京与夫人琴瑟和鸣,徽柔心中酸楚不已,出门却又看见与孕妻同游的曹评,想到自己如今状况,徽柔一颗心又灰了下去,黯然神伤地回到府中。当夜,徽柔再次绝望哭泣,怀吉情不自禁伸出双臂,两人相拥无言,杨夫人却突然闯了进来。杨夫人怀疑二人有染,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暂时作罢。而李玮与徽柔的来往也变少,越发潜心研究书画。也许是上元节的经历让徽柔尝到了甜头,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几乎是毫不避讳地把心思放到怀吉身上,不允许他穿内臣服饰,将他打扮成文人士子。杨夫人心中的不满与猜疑与日俱增,到徽柔不许怀吉出门夺鞭大哭时爆发。

当着李玮的面污言秽语一番痛骂后,杨夫人找来暗娼假扮成女道士给徽柔下药,想强行让二人圆房。李玮挣扎犹豫一瞬,终究是没有反对,抱着神智不清的徽柔回了房。怀吉发现徽柔被下药,拼死闯入将公主带出。徽柔醒来对这事并不知情,众人也都默契选择隐瞒,但事情还是败露,徽柔又一次遭受严重打击,绝望更深。当夜,她邀请怀吉对饮,满面泪痕吻上怀吉,怀吉难以自控放纵回应,而这一切,都被杨夫人偷窥撞破。争吵即刻爆发,场面混乱异常,徽柔失去理智疯狂捶打杨夫人和李玮,而一切都随着李玮打在徽柔脸上的一个耳光结束。这便有了小说最开始,徽柔夜扣宫门的场景。
公主犯忌,又是为家事,果然遭到言官群攻。过往种种的所有事,一件一件,一桩一桩,皆成公主罪行。徽柔还是得回到公主府,而怀吉被贬到西京。与怀吉分离后,其他熟悉的侍从也分别被以各种理由从徽柔身边调走。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徽柔精神状态愈加恶化,一年中多次寻死,最终仁宗看不下去,将怀吉调回宫中。重见怀吉,徽柔死水一潭的眼中重新燃起光亮,然而她发现怀吉并没有被调回她身边。当夜,徽柔精神恍惚,点燃宅院。怀吉进去将她救下,随即又冲进火场救下意图寻死的杨夫人。杨夫人清醒后冲怀吉连连磕头,求他不要再招惹公主。李玮请求怀吉为了公主留下,并主动求仁宗允许他纳妾,最终由苗娘子敲定人选,即公主身边的侍女韵果儿。这段时光里,公主难得又恢复了一点点生机。但很快,怀吉偶遇司马光并被认出,他心里清楚,新一轮的分离就在眼前。

怀吉对徽柔展露了自己残缺的躯体,提醒公主自己并非一个完整的男人,也许过几年公主想起今时情谊,只会羞愧难当。对此,徽柔的回应是,召来驸马圆房,然后告诉怀吉,现在她也是残缺的了,二人相拥而泣。司马光的进言果然马不停蹄地赶到,认为怀吉罪大恶极,“当伏重诛”。仁宗按下言官们的呼声,想折中处理,将怀吉调离徽柔身边,被徽柔劝阻。仁宗妥协,与其同时其他各号人物都在努力尝试让公主自然而然接纳李玮,远离怀吉。最终韵果儿提出驸马应强势一些,直接与公主同房。此举将徽柔与李玮的婚姻推下悬崖,徽柔再也听不得李玮的名字,只要听到便惊声尖叫恐慌异常。苗娘子心碎不已,因寻不到李玮错处无法名正言顺和离,便对李玮起了杀心,但没被仁宗采用。李玮自请离京,仁宗应允,台谏不从。朝堂上要求处死怀吉的呼声越来越高,仁宗当着众臣面承认自己给徽柔安排的婚姻是一个错误,求台谏们念在父女亲情的面上给徽柔留条性命,因为怀吉死了,徽柔也不会活。
司马光铁血无情,直道天子无家事,试图死谏,被突然出现的徽柔打断,而仁宗也终于急火攻心,晕了过去。仁宗醒后将自己关在殿中失声痛哭,曹皇后去找徽柔,让她体谅爹爹的难处,身为公主受万人供奉就不得不活成万人想让你成为的样子。怀吉也知他们之间已进入死局,强忍悲痛恳请徽柔考虑皇后的提议,最终徽柔向仁宗说出“爹爹,我可以和怀吉分开。”

怀吉最终是被调入前省,保住性命。李玮的兄长也代替他向仁宗求请和离,一切仿佛尘埃落定。分离前一夜,徽柔与怀吉独处一室,自行拜堂,相拥而眠,约好以后见到宫墙内的花胜就是见到徽柔。天将亮时,怀吉悄然离开,徽柔睡颜恬静,这是她此生给怀吉留下的最后印象。仁宗心力交瘁,终究灯尽油枯,临死前又重新希望女儿能做李家媳妇,让徽柔和李玮复了婚。神宗在位期间,极力劝说徽柔回到公主宅,随后废除前朝公主下降可不事舅姑的特权。熙宁三年春天,怀吉和徽柔分离的第八年,徽柔郁郁而终。驸马李玮因“奉主无状”被贬。
孽徒,你喂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