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崩 塌(4)

“那个女孩太不老实了，”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年纪不大，成熟又带着点狂妄的态度让赫尔有些不悦，“家人闹事，她还不愿意签合同。”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个慵懒的男声又传响了起来，听声音的带宽应该是从电话的另一边传过来的：“我不是说我会处理吗？”
“这种事没必要费心费力，”女声的态度一下子变得不满起来，但分明不是对着另一边的人，“像这种女孩有的是，而且现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不比她差。”
“所以，你把前一个女孩怎么了？”电话另一头的人不明所以的笑了几声，笑声爽朗。
“拖到山里去了。”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傲慢填满了她的一字一句，“记得吃小孩那对夫妻吗？”
“你也太残忍了吧，”电话里先是传来了纸片的燃烧声，跟着一口长长的呼气，应该是抽烟的声音，“先是卖了一个，又弄死一个，损失的钱怎么办？”

“这么点小账，躺着的这个够赚回来了。”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有些妩媚的呼气声，看来这回是女人点燃了一颗香烟。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才咂咂嘴，开口说道：“反正不是我账上的，对了，她们家人的事怎么办？”
“前两个的都人间蒸发了。”女人的声音里夹杂了细微的摩擦声，随后是开门的声音，“你先等一下。”
或许是因为定向收音的关系，赫尔没有注意到敲门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她压根没想注意。开门声传来，紧跟着一个男人粗旷的声音：“大姐，没找到。”
“整栋楼都找了？”女人的声音变得严厉了不少。
“是啊，就剩地下室了，但地下室没人能去啊。”粗旷的男声落下，再传来的男声变得有些尖细，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而且外边这么冷，她赤身裸体的估计跑不出去。”
“让一部分人出去找。”沉默了片刻后，女人又带着不满开口了，“你们几个拿着我的识别码去地下室，找到了之后...”顿了顿，她又继续，“是死是活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