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快】无望的永夜·未知循环(5)

他不由哂笑地望了眼前人一眼。
“每一次循环，兰都在我之前死去。就算她继承了每一次的记忆，也不可能对我抱有那种深厚到绝望的情感。那绝不是没有共同经历过生死还能拥有的。”
“兰，是被世界同化的「牺牲品」。”
“你让她出现在这里，又借着无数次死亡让我的记忆被扭曲、被混沌，甚至不惜将世界本源暴露在我面前……”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黑羽快斗？！”
在黑羽快斗回答之前，工藤新一已经又像是泄愤又像是放弃般，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或许那也不算一个吻。
口腔里漫上铁锈味。唇瓣被吻得殷红，唇角咬破了涌出鲜血。工藤新一耐心地将那些痕迹尽数舔舐干净，激得黑羽快斗肩膀颤了颤。
这并不是表示亲昵、蕴含着爱意的恋人之吻。
而是一位统治者，对自己领土所有权的宣誓。

工藤新一一直吻到两人险些进入缺氧状态时才松开黑羽快斗。他沉着眼，唇角勾了点笑，衬着昏暗的光线，竟带出来桀骜邪肆的意味。
黑羽快斗轻轻喘了口气，眉尾一挑：“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清楚了么，名侦探。”
他的声线不再是少女的娇脆，仍然与以前每个夜晚相见一般，低沉华丽，犹如精心演奏的大提琴。工藤新一便将他的手腕又箍紧了些，松了右手任美工刀落在地上，纤长手指抚上黑羽快斗的颈侧动脉。
工藤新一凑近了些。他们的鼻尖几乎相抵。
他笑声喑哑：“你以为我不敢伤你？”
“你不会。”黑羽快斗明明处于完全劣势状态，却还是勾起了唇。
“你是名侦探，所以你做不到亲手收割一个人的生命。因为你知道，无论那是「正义的审判」还是其它，都会模糊道德底线。”
“而一旦打开魔盒——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