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猩红黎明》第五章(4)

在这一切之上，在广场中心一个高高的祭台上站着一个奇怪的身影，它的脸完全被一个类似于鸟头的华丽面具遮住了。它栩栩如生的表演，甚至连它那看似由骨头做成的钩状喙都与克雷夫什居民的穿着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样的还有那件精美的羽毛长袍，它在火炬光的照耀下闪烁，颜色也随之改变。
虽然比他在丛林树冠上时要近得多，但里格勒仍然离平台有几公里之远，他不得不再次使用韦瑟的多功能望远镜才能看得更清楚。和之前一样，望远镜很难对焦，自动测距仪似乎对它们的目标感到困惑。正当里格勒要把它们放下的时候，它们突然就发现了清晰的焦点，这一切发生的速度和清晰的影像使侦察兵连长一时感到吃惊。
戴着鸟面具的人影正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里格勒本能地把多功能望远镜从脸上拿开并埋进了他的胸膛。在这样的距离下，只有具有增强视力的人或物才能看见他，但是，像他一样躲在阴影深处，就算有也是不大可能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多功能望远镜的镜片，确认防眩光罩没有缺陷，但发现无论是火炬或火盆发出的光还是从高处的绿色植物中过滤出来的漫射光都没有反射到深色的玻璃上。谨慎地，他又将它们举至眼前。

在极短的一瞬间，面具的鸟嘴似乎分裂成一个狡黠的狞笑，它的眼睛掠过一丝瞑光。多功能望远镜再次模糊，伺服系统与马达在努力锁定目标的过程中安静地摩擦着。当它们这样做时，焦点已经转移，观察屏上出现了一片宽阔的广场远景。此前，不同的人群都有自己独特的仪式，而现在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群体，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的核心人物身上。一支异常悦耳且诱人的圣歌响起，舞蹈再次开始，伴随着节奏并带有前所未有的热情。弹鼓声更加响量，那些支撑着巨大木质平台的树木每次被击中时都在摇晃。但是，在他的感知能力的边缘，里格勒仍然可以闻烹饪肉类的气息，听到孩子们玩耍的嬉闹声。
那个长着鸟头的人举起了双臂，羽毛长袍像一对羽翼一般在身后展开，歌声和鼓声越来越大，舞蹈的节奏越来越快。就像引导一支庞大管弦乐队的指挥家，祭台上的人形挥舞着手臂，鼓舞其信徒们献身于向更高层次的崇拜和奉承。关于这是被误导的帝皇崇拜的任何挥之不去的怀疑早已离开了里格勒的脑海，然而他仍然呆在原地，某种奇怪的冲动迫使他见证仪式的残余部分。
在祭台上，邪教领袖脱掉了他的长袍，主动地，多功能望远镜再次聚焦。当它们分辨清楚时，图像又一次紧紧地贴在鸟头人影的身上，让里格勒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