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心脏——琴酒(2)

保时捷356A驶进了殿堂，像是宝石上镶着一处黑孔。摔门声响起，所有人都听到了，大戏的主演已经到来。大门外闯进两个黑影，在金碧辉煌的宴会上显得格格不入。人们统统望去，那个两个惹人厌的家伙，为什么不穿礼服？还带着黑帽子。仿佛在场的，只要他们二人是属于组织。
那白色的，宛如惊雷的长发——哦，是他——琴酒，这就不奇怪了。他们又往脸上涂抹了笑脸漆，只有角落里的金发男女默不作声，虽然也够显眼的。一节响亮的掌声，止住了喧哗的叫嚷。只见一个得体的男人站在中央，注视着琴酒与伏特加。
“哦，伙计们，看看是谁来了？今天的主角！”
那人赶忙下台迎接，大步流星地迈步过去，双臂撑开得死死的。他越靠近，伏特加脸上的不屑就越明显，他代自己的大哥做出表情了。
“你的日语还是那么恶心，梅斯卡尔。”
“当然比不过你，在日本待了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也累了…”
“是的，我很累。与在坐的比起来，我是最累的。谁能想到，一个穷小子能和豪绅们平起平坐呢？多亏了他，才能坐枕无忧，不然FBI的猎枪早就射穿你们的脑袋了。”

琴酒什么也不怕，要换作别人，这些话能被暗杀八百回了。他肆意地践踏着他们的笑脸，把那虚伪的态度揉了个稀巴烂。气氛有些死沉，或许已经有红点，瞄准了某人的脑门。
“这不像你，琴酒。说这么多话。“
“你的目的是什么？梅斯卡尔，我不喜欢酒肉味，没时间和你耗。”
“我本想先让你和各位打打招呼，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本就不需要，你们迟早是掉脑袋的那群。“
听不见的动静更剧烈了。不知是谁的野兽，正打磨着自己的爪子。琴酒何时都没忘记，用语言攻击这些人。
“你太激动了，琴酒。我的意思是，在日本干了很长时间，你需要一个新伙伴。”
“那人叫什么？琴酒？你当时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老汤姆的尸体就埋在不远处。”
当琴酒刚上任时，老汤姆也这么被邀请来的。老汤姆就是上一代琴酒，他被黑泽阵当场射杀，死相很难看。
“很抱歉，不是我滥用私权。是那位先生让我这么做的。”
“谎话张口就来。在场受那位先生直接命令的，只有我和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