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利亚/红色组】少年当自强（修改后考场作文）(2)

行，行。事到如今王耀也只能喘着气儿这么点头答道。
几个月来他没少被骂，却总算是习惯了这火药味。伊万每天晚上都悄悄和他说些过去的事儿，比如说六年前他活下来的那个晚上。他说，当时在战壕里头，他像个死尸一样躺着，居然没被人发现，过了一天自己醒了过来，发现自个儿已经闻不到火药味儿和血腥味儿了，不过好歹，命是保住了。
王耀迷迷糊糊地听着，拍拍军服上的灰。他半夜偷偷爬起来看着外边儿的天空想，比起其他人自己果真是差远了，本就是个该读书的，当什么兵？不招人爱自讨苦吃。
终于有一天，王耀拉住伊万问：“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做到对于你而言都很困难的事儿吗？”
伊万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摇头。他悄悄拉着王耀出了帐，指着漆黑一片的天空，问王耀说：“知道那儿有什么吗？”
有什么？王耀怔了神。风时不时送来一阵熏味儿，这是战壕里特有的味道，那风里头含有血，凝固的新鲜的，有弹片儿，残缺的完整的，有草，死亡的新生的……
还有什么？他迷茫地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出。

“那是烟，”伊万笑了，抽过旁边的一杆枪搭在王耀手上，“那玩意儿现在是看不着的。你没闻到吗？”
“我……闻到了。”他回答。
“我就说你一定闻着了。小同志，你要自信！”伊万说，“然后才能咋？你那中国人叫那啥来着……”“自强……？”
伊万盯着遥远的方向，似乎那里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战争。
王耀看着伊万，听着风声，他听见里面似乎夹杂着正在逼近的杂然枪炮声。
不，不对，那不是幻觉，那声音是真的！王耀猛地转向伊万盯着的方向，那里的火光开始一点点蔓延开，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那刚才他闻到的……是那边的另一队。
他想也没想地冲回帐内，喊道：“都起来！干活儿了！”伊万抄起一杆枪，在即将奔赴战火的那一刹，回身对王耀喊：“王耀同志！记住！自信！自强！自强！”
王耀冲在队伍的最前方，追上伊万，接上了伊万的话：“少年当自强！”
紧跟来的队伍与并肩飞奔的两人一起，湮没在烟火炮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