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 》 上篇(2)

香莲在水里垂死挣扎，快断气时，钟大小姐把香莲的头揪起让她喘口气又按下去，反反复复，最终香莲也去了半条命，她瘫软在桶边，哭嚎着：“小姐，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钟大小姐大喊了一声：“滚……”
香莲在府里受尽各种屈辱，对他们一家恨之入骨，她咒他们都会遭到报应。
半夜，钟大小姐躺在床上睡觉，在半梦半醒中她感觉有人和她面对面，既然在睡觉，自然是做梦也有可能。
她起来方便，坐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脸庞衣裳都湿润润的。她点上蜡烛，看见镜中的自己，满脸的血，胸前衣裳也被血浸透。她这才发现她的鼻子不见了，感到疼痛无比，她马上捂住自己的鼻子惊恐地大叫起来。
府里的人匆忙赶了过来。看见钟大小姐这般模样，众人吓得大惊失色。老夫人和钟大小姐抱成一团大哭。钟老爷叫人赶紧去请大夫。
钟二小姐看到姐姐变成这副模样，心中窃喜。她们两姐妹自从为了一个男人关系并不融洽，这可好，她变得那么丑，看谁还敢要她。
次日，钟老爷问钟玉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爹，我没有，都是别人得罪我，哪有我得罪其他人。”
“那谁得罪你了？”
“那户死人的人家，挡了我的去路；昨晚厨子烧的菜一点也不好吃；还有那臭丫头想烫死我，把洗澡水稍得很烫……”钟玉把所有最近不顺她意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这么多，我哪知道谁是凶手。”
“对，一定是那臭丫头，昨天我惩罚完她之后她出门时瞪了我一眼。而且她也是离我最亲近的人。”
钟老爷命人把香莲押了过来，强迫让她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报复你主子。”钟老爷说。
“老爷，冤枉啊，就算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香莲说。
“爹，就是她，她在狡辩。”钟玉添油加醋地说。
“快说，不说有你好看。”钟老爷威胁道。
“老爷，真的不是我，不是我。”香莲说。
“爹，不要再跟她废话了，既然她割了我的鼻子，那也让她也尝一尝被割鼻的滋味。”
“来人，把她拖下去把她的鼻子割了。”钟老爷按照钟玉的意思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