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画壁（前篇—引子）

佛门寺庙内
“朱施主…一晃数载，还放不下？”
“…”
“这是何苦，天人有别，何不放下再寻佳人？”
“自画中一别，世间再无佳人。”
“既然如此，就去众生中寻她，这里只有青灯伴古佛。”
“我这里还有客人，朱施主还请回，改日再登门吧。”
老和尚送走了屋外的男子，转身进屋合上了门。
“打扰了。”白衣和尚对着老和尚双手合十做礼。
“老衲正嫌这里清净的过分，无妨。”老和尚笑着摆摆手。
“老和尚，那男子是？唔…知道了！叫老师傅总行了吧…”青衣女子摸了摸被敲的白净额头，回头对白衣僧人嗔到，无意间看到墙有一副画。
“无妨，女施主非常人，大可不必遵守这些繁琐的礼节！那不过是一世俗之物，随意打量。”老和尚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损的纳衣，看着她好奇的望向那副画作感到有些好笑。

青衣的她有些得意地看向白衣的他。
法海作势要再给她一记，小青缩了缩头。
“两位可是远道而来啊！老衲上山采些草药的时候就听议论，说什么一条青蛇和一尊煞星从东边过来了，途中还停留在大蟒的洞天疗伤，呵呵。”
老和尚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古色的茶壶给二人倒上一杯粗茶，茶渣浮在杯中。
她拿过来就喝，烫的嘶了一声，吐了吐舌头。
他不看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从何处听说的，我二人赶路至今都尽可能避开了人烟。”
“山上那些花花草草罢了，老衲我常年上山采药，咏经颂佛，久而久之它们也就懂了趋吉避凶。”老和尚摇了摇头，表示无关紧要。
“老师傅，刚刚那个男子是甚么人？”她脆生生地问道。
“女施主果然慧眼识人…”老和尚不紧不慢地回答
“若是在五年前还可称他为朱举人…如今…已不是了那个痴迷书本的读书人了。”

“两位施主想听吗？这可说来话长了…”
“五年前，他像你们一样走进了这里，完全是无意的。”
“我引他来随意观赏了些寺中的玩物，对，正如那幅画一样，他是一个很纯粹的读书人，不近女色，从不与女性来往，家里也还算殷实，父母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早日成家，即使家中养他也尚可。”
“然而他却一心在书卷之中，视女子为红粉骷髅！哈！他错的太离谱以至于后面后悔莫及！”
“法海小师父你我皆懂，一味的逃避和抵触是恐惧的意思，所以他越是如此…等他找到佳人时越是…”
“讲偏了，还请两位莫怪，我引导他来到这里欣赏一副天女散花图…他一看到那幅画就走不动腿了！我看他脸露痴迷之色，退下让他一人欣赏。”
“谁曾想数个时辰后，我去寻他竟瘫倒在地，面色奇异，红灰半掺，似是极伤心和激动之情交加，随后喷出一口血，晕倒了过去，两位施主来想想，若是朱施主当时得朱举人在老衲的寺中有个三长两短，老衲怎么交代？”

“我将他唤醒以后，他竟死死地拽住我问她去哪里了，我寺种何时有过女色？那时他若魔怔了一般，嘴中不停念叨些什么仙子…”
“之后我终于知他经历了什么…”
“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明日再讲吧。”老和尚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屋外时间逐渐流逝。
“两位若是想听或者想探讨此行你们的目的，就在老衲这里留宿。”
“多谢好意…但我们…”白衣的他开口
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他一回头便看到她故意装出得可怜模样，合上眼眸感受了一下自身的伤势，她没有打扰他。
“又一次么？快有四丈了…”
数秒之后他有些疲惫得睁开眼，点点头。
“仅此一次。”
她笑了，但美眸中含着担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