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神】众声喧哗(4)

“行吧，我听说明天还有判争会，还得死人，你到时候记得过去看看啊。”
“什么玩意儿，明儿还杀啊？以前他们杀人有这么频繁吗？”
“没有吧应该，应该也就是压一压，咱甭搅和这个就行啊。”
第二天我又去了判争会，大家还是一样狂热，毕竟挨揍的不是自己。
但这次好像不是杀人。
“主教宣布对不受苏神洗礼的人温柔以待，不给市民造成困扰。
今天，这个暴徒散播谣言，罪大恶极，但念在主教的仁慈，我们只挖走它的发声管。
今后，有任何人胆敢言语中伤主教，都有这样，永远消除发声管。”
那天我很失落的回家了，
没有杀人，没有抄家，只是城里多了个哑巴。

但老张脸色不好看。
他那天脸上一点儿笑都没有，坐在那儿发愣，忽然就来了一句：
“我觉得这城里会有更多的哑巴。”我当时还觉得老张有点神经，可是过了一星期，城里八分之一的人口变成了哑巴。
我和老张平时说话都得小心，以前一天对骂能骂半个钟，现在我们打招呼都得过过脑子。
“老李，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
“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觉醒来，老张不见了。
我四处找他，找了一个月我都没找到。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教会杀了。
后来教会执行主教诏令：
为了保护苏神的名誉，所有市民应该自觉摘除发声管儿，预防产生不洁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