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变》（Muntstion） ——《燃烧的巴黎与艾因与无理与偶》(5)

她看见了从歌剧院大道尽头涌来的感染体们了，这将是又一场恶战。
她释放开来了自己控制住的感染体们，放由它们冲上前去，同自己以前的邪恶同类进行厮杀。
虽然感染体之间不会主动攻击对方，但本能会使它们攻击攻击自己的单位，所以艾因组织的这批“囚人军队”并不能帮她解决根本问题，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她削减即将达到的敌人。
“冲！”
她下意识地向自己手下这批早已不是人，也听不懂她说话的“囚人”发出鼓励，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加油。
其实从内心深处，她依然希望被自己控制的“囚人”们能完好的回来。
虽然她深知，这时不可能的，也知道这时没有必要的。
但她依旧希望如此。
她依稀记得，在第一次借入“VR”系统时，脑海中曾有个声音这样问她：“是人操作着傀儡，还是傀儡操纵着人？”当时她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思考着。
不过她其实不用说出来回答，因为她的实际行动已经为她作出了回答。
而那群被操作的，已经死去的感染体仿佛在回应着她的鼓励一般，奋力往前冲，与曾经的同类展开了自杀性的袭击，它们抱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忠实，尽力地履行着主人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