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非众 41 汇流（5）

汇流（5）
“众”在这里。
它悄无声息、不知何时就已出现在面前。
寻常状态下绝意识不到它在那里，宛如生活中某些细碎的物品。
但一旦留意到它在那里，巨大的压迫感就顺着注意力的彼端蜿蜒而上，脊背一片泛麻，疼且颤栗。
南奇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肌肉在本能的驱使下扭曲变形成古怪狰狞的模样。
他向后退了，而与他相反，刺伤却向前掠出。
娇小的身体掠向压迫感深处，手中的匕首划出流利的银光。
那光芒好似将沉重的空气撕开了少许。
南奇维这才惊喘出声——他也在这个瞬间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屏息。
呼吸被扼杀在摇篮里，偶然吐出的气体满是腐朽气味，缺痒的前额一片昏暗。
他踉跄一步，顿觉脊背上冷汗淋漓，眼珠在眼眶里不断旋转，神经紧绷到了几近疼痛。
“怎么……回事……？”
和他见过的“众”都不一样。
……尽管南奇维并不能说自己见过许多“众”，但他的确有直面的经验。
过去的经验现在一点儿也派不上用场，刺伤让他退开——然而他动惮不得。
“啧。”他身前的少女从一次深入中被大回，脚步在地上擦过，“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