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短篇】夜(2)

广场上淡退了繁华的人群，削弱了煤气灯照耀的光芒。老人又开始迷茫了。他转向一条老旧的街道，脸上又从迷茫转为欣喜，他来到了恶魔的聚集地，一个廉价酒馆。可怜的是，这里也快打烊了。老人脸上好像一下失去了全部的光彩，他只好原路返回，又回到那被煤气灯照耀的街道。昏恍而光明。
本来就这算在夜晚也繁华的人群，在深夜悄然散去。老人好像遵循这一条路线，又重复起来。夜色悄悄散去，大街上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又慢慢出现，老人脸上仿佛又绽出了笑意。在人群的推搡之中想着更加密集人群的地方走去。男人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穿行。
从开心，到迷惘，再到惆怅，以至于，为那最后一抹光所到来之时，狂喜与欢愉之中，又夹杂着悲痛与哀伤，无知与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