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与玫瑰》(2)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山城的公交车上人很少,禁还没拔高的个子显得有些小巧,斑驳的光点透过他的短发调皮地在他脸上起舞,黑发遮住了他的额头和浓眉模糊了他的性别,他穿着白色的T恤,晃悠悠地上了车,司机也不催他,靠窗坐好后便撑起手靠在窗边打盹儿,他的胳膊干瘦但白皙,腕子上系着一根红色平安绳,江南柳,叶小未成阴。
车上只有一个人,也是约莫十几岁的样子,懒懒地靠在座位上,长腿交叠放置,嘴角微微含笑,唇下一个小痣,无端惹人,他有着长长的骨骼,在阳光下闪耀着深栗色头发,同样的白T恤,比起小美人的雌雄莫辨,已然有了几分青年的优雅姿态,手里牵着一条奶狗,小狗安静地伏在他脚边,任他玩弄,听到车门打开声,他抬起来头,惊艳!

阳光很好,禁坐在男孩的斜对面,男孩偷偷地瞟几眼,感叹到真是个漂亮孩子。
春困的午后,懒洋洋的,一连几个站台都没人上来。
车又进站了,一群少年嘻嘻哈哈玩闹着,簇拥着一个小男孩上了公交车,他可真是可爱,蹦蹦跳跳地上了车,扒在车窗上向朋友挥手告别,相互邀请着下次再一起玩,他穿着粉色的外套,眼睛又大又圆,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还看得见细微的绒毛,完全幼态的骨骼,可不就是一颗可爱的小桃子吗?
等到朋友完全看不见了,他才安静地坐在了座位上,脸上红晕未消,便飞速扒拉下书包,在书包里翻着东西,听他哗啦哗啦地按动声,就可以想象到他的书皱的有多厉害,他拿出一本数学书,皱巴巴的书角蹙成一个小圆筒,于是他就一边算,一边搓书页玩儿,摇晃着脑袋,发出崩溃的声音,带着小狗的男孩提醒地咳嗽了几声,他抬起头大眼睛眨了眨,扫视四周,发现车上有人在睡觉时,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腾的一下全红了,小桃子熟透了,打盹儿的人掀开眼帘睨了他一眼,又阖上了眼眸,松了口气,小桃子想着这个漂亮妹妹可真凶。

《白玫瑰》摄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