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不会安息,他们会找到回来的路 | 科幻小说(4)

从那起父亲开始酗酒,每每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念念有词,倾诉对母亲的思念之苦和对火星的愤懑情绪。的确,火星非但是个不毛之地,还是个暴躁的顽劣之徒,我爷爷奶奶那辈人不论抱着怎样崇高的理想,到我这代都磨损得所剩无几。年轻的我们无数次发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来忍受火星的臭脾气。地球上有暖风和煦、水波荡漾,有楼台舞榭、夜夜笙歌,为什么是我们。这问题直至我的下下辈,也就是我外孙那代,才无声无息的解决。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火星人,贪恋赤红的大地甚于其它。
和许多地球人的认知相反,酒在火星上并不是豪奢之物,这得益于一种叫“苏洛夫仙人球”的植物,最先是由俄国科学家弗拉基米尔·苏洛夫为月球培育,却在火星发扬光大。它的根系深深探入大地,只要星球还没毁灭,它就会一直改造环境,种子像核仁,可以酿酒。令人唏嘘的是,弗拉基米尔本人正是被这种仙人球“杀死的”。在无风的月球上,这种仙人球被设计成用弹射的方式散播种子。第一批成熟的植株让他高兴得忘乎所以,靠得太近,结果一颗强力射出的种子打裂他的头盔。

乖宝宝我慢慢来不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