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里祥音 48下 （孟鹤堂同人文）

（非粉丝勿进）
（请如上升真人！！！）
（私设，慎入！！！）
她的眼神由惊讶、迷茫，转为惊慌。
正是这种莫名的慌张，使他不自觉地看了眼金霏。这时候看清楚，他手里那个小玩意儿，是一颗扣子。
不是最常见的黑或白，浅浅的水蓝色设计成渐变，中间两道普鲁士蓝的细条水波纹很显眼。
是祥音衬衫上的。
孟鹤堂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私底下相熟。祥音几乎没有提过金霏，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人数不少的饭局上。
她和不熟悉的人共处一室，只会想立即离开，绝不会自在到敢把人放在外面，自己跑进去洗澡。
除非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彼此足够熟悉。或者像小付那样，是同她一见如故，特别合得来的。
无论是哪一种，看到眼前这个场面的时心情，都不算太好。
不是他非要往最坏的方向去联想。怎么就能那么巧，自己和熙熙都外出，巧到如果他没有临时起意跑过来，他们大概就要孤男寡女共度一夜。

这事，好说不好听。
金霏有家有室，不管俩人为着什么待在一块儿，只要事情传出去，吃亏的都得是祥音。
所以他第一反应是要先把祥音带走。 
“跟我回家去。”
祥音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就被抓着手腕往外拽。
孟鹤堂多少有些恼。先不说祥音，金霏这事儿做得就很不地道。
没顾得上再和他说句话，但临走时扫过一眼，那个看向自己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总好像有种嘲笑意味。
那一瞬间，也觉得心慌。
这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不是捕风捉影。他像隔岸观火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废墟，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
祥音一声不吭地跟在他身后。起初类似于被捉奸的那种无错情绪很快散去。她没必要感到心虚，原本也不是那种会怕猫的耗子。
小区停车场灯光很暗，她只能看清背影的轮廓。低头瞧了瞧自己被攥的紧紧的手腕，也不知道是否会留下淤痕。
虽然有一点觉得痛，但还是希望这条路那一直走下去。

倒也不是怕挨骂。大概能猜到要些听什么训，不是阴阳怪气质问她，怎么敢深更半夜和一个已婚男人待在一起，就是要直接指着鼻子骂她不检点。
从小至大，但凡家里人不这么死咬所谓“男女大防”，也许她不至于对着自己哥哥起那种心思。
可一直到上了车，他终究也没有骂她。
孟鹤堂一边在脑子里复盘整件事情，一边才分神关注着路况开车，几次都险些闯了红灯。
金霏和自己是很投缘。
可这行里头个个是人精，交好有时候不过是技巧和手段，未必掏的出几分真心。
不怪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回，当时金霏愿意把为决赛准备的活儿让出来，未尝不是要挣个好名声。
就算是他和九良，不管有意无意，说白了也在相互借力。人与人之间，只要有交集，就难免剪不断利益与目的，单看彼此是否能容得下这些小算计罢了。
但名利场上这些，总归都不算事儿，赚钱而已。
金霏是聪明的，他应当很明白，要是动起旁的心思，一旦闹出来，这行里是不要想混了。

冷静下来，就想明白多半是误会。哪怕不了解金霏皮子底下究竟是个什么人，至少祥音是做不出混账事情来的。
但剩余一小半——他手里捏着的那枚扣子，以及那些微妙的表情，总让人觉别扭。
他在开车，只能看见一个侧脸。
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他一路没有开口。手机没带在身上，祥音只能一时看他，一时看灯，却也全无睡意。
好不容易捱到目的地，孟鹤堂下来开车门，祥音终于忍不住问他。
“你在生气吗？”
这时候倒希望他快些把气撒出来。或者说早就做好准备，迟早是要挨一顿骂，那么长痛不如短痛。
孟鹤堂听见问话，才突然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略带疑惑地看了看她。
终于看清楚这张脸。
祥音觉得他比十几天前见面时显得憔悴，也许演出很累，毕竟每一场都需要使劲浑身解数。
实在有些想念他。
“我本来也是要马上回家的。”
说不明白为什么要解释这么一句，很急于想告诉他，只是因为自己身上被泼到果汁，无奈之下才会去洗澡。

孟鹤堂发现她还穿着双泡沫拖鞋，身上单薄的室内睡衣，从车里出来只两分钟，冬夜里的凉气便已渐渐附上皮毛。
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我没有生气。”
以往总是关心则乱，在有关于她的事情上，容易被情绪牵着走，反而忽略事件本身，以至于常有些伤害到她的言行。
“你，不要谁都信。”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话题。斟酌着字句，含蓄又委婉。
“就算是师父、干爹、我、九良也都一样，金霏也一样。我们这行里，多的是口蜜腹剑花言巧语，没什么好人。”
“所以，你只要顾好自己，安全和安心就好。”
“不用顾忌谁同我是朋友或者怎样，你就也去应付他们。如果不想待在一起，那就直接走开，我不是非得跟谁撑着面子。”
“我可以不要朋友。你没必要被这些关系连累，觉得不乐意了、谁给你受委屈了，都要告诉我。”
祥音完全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番话。太久以来，都习惯浑身是刺的相互针对，习惯被他责骂与厌弃。

尽管习惯，但当然还是更喜欢他现在这样。温言软语的说教丝毫不令人反感，她切切实实能体察到小心翼翼的温柔，在意与信任。
却仍想再克制一下自己，仍怕这一切不过一场梦。怕只是因为她有了这场病，所以他多了些善意的谎言。
“除了你，我没受过别人的委屈。他们谁欺负我，我都会还回去的。”
她披着他的外套，靠在汽车前盖上，低头看自己鞋上粉红的Kitty猫，语气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哀怨。
孟鹤堂无奈笑了笑，低声自嘲道。
“你现在不也正在还给我吗？”
“让我也尝尝，想你、担心你，想为你做些任性疯狂的事儿，却又被拒绝，是什么感觉。”
祥音闻言抬头去看他，四目相对，有种暧昧的气氛，无声无息升腾起来。
她却突然避开他，急急地侧过头去打了个喷嚏。
“先回家。”
孟鹤堂说着就要拉她走，被一把甩开了。
“我有话说，说完再回去。”

他怎么能这么说。她明明从不忍心折磨他。
越想越觉得委屈。借着风寒鼻塞，吸了吸鼻子，声音听上去哑哑的。
“你不在这几天，我有在想你。”
“但我也不知道，这和18岁的孟祥音说的那种喜欢，还是不是一样。”
这一霎时间，孟鹤堂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急促的鼓点咚咚作响。鼓手用尽了所有力气，撕扯得喉咙焦躁生烟。
他屏气凝神不敢开口，等待着下文。
祥音也不敢看他的表情，怕一分神就打破了这好不容易积攒起的一点冲动，但愿能一次就把话说明白。
“我不是要给你机会。”
“只是，还没那么想死。好像你在的时候，会觉得好一点。”
“也许等病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依赖你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后面的话，沉默了一分钟，才又说到。
“既然你愿意帮我，我也不至于那么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在我好起来之前，我们也许可以试着”

他的耐心已经全部用尽，伸手抱住她时，不争气的差点要掉眼泪。
祥音的声音夏然而止，此时无声。被他这样拥在怀里许久，才迟疑着将手放在他腰背之间，轻轻拍了拍。
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大概只能交给时间去评判，至少这一刻，活水滚滚而来、源源不断，瞬间浸润干涸皲裂的心田。
哪怕只是场梦，也甘之如饴了。
——
两个人一路牵着手回公寓，没人有要松开的意思。 
电梯里下至面前开启，孟鹤堂忽然没头没尾问了一句。
“他是不是知道？”
“嗯。”
祥音略想了想，明白他说的什么人和什么事，便点点头。原等着他继续追问，却到此没了下文。
“你怎么不问他怎么知道的？”
孟鹤堂顺手揉揉她脑袋，头发差不多完全干了。
“那是我和他的事，你不用再想这些。”
回家先着手煮一碗姜茶，锅里飘出一丝清冽的辣味。

祥音在旁边坐着，看见他还没来得及拎进衣帽间的行李箱。
“你在哪里跨年？”
“演出在天津。”
他盛出一碗热汤，白瓷碗里姜丝绕着红糖水沉浮飘荡。
“但更想在有你的地方跨年。”
“哦。”
她本就不善于应付这样的场面，何况对象是他。只能当做没听到这后面半句话，慌乱地喝了一口汤，竟然连烫也感受不到了。
这一晚的事情来得太快，他们还没有很真切的意识到这将代表着什么，要面对多少眼睛和嘴巴，有多少不得不正视的问题与矛盾。
那么多年里，也许已经想得足够清楚了，也许发现根本想不清楚。
既然已经做出选择，谁也不想再让自己失望。管他有多少刀山火海，都不会比这些年的拉扯与纠葛更难跨越了。
by 小花
————
真的哭了，原定这里是暴雨/雪夜，祥音没办法才躲到熙熙家，没想到金霏在……结果查了一圈，2018年12月北京降水量几乎为零？？？也没有下雪。

已经设计好的剧情推翻重来，我太难了
内容比较多，又在连着在投简历、面试，然后家里小孩还病了，一直反反复复发烧，接着又去医院作核算检测，返校的各种事情……
最后，还修改了好多遍！添了亿！点！细 ！节！！！才觉得不那么生硬。（然而依然不怎么流畅）
再改真的想吐了，我毕业论文都没这么认真🌚
拖的久了点，但是 ，你们应该也习惯了吧
(感觉自己像个pua粉丝的渣女up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