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染】替代关系(2)

少年叫墨染，还有一个月就成年了，他的偶像——也就是面前这个正在揉他头的男人，叫言暄，这是他真正的名字。
墨染对所有的事情都有点兴致缺缺，除了和言暄相拥入眠。
言暄会在墨染睡着的时候帮他清理身上的污渍，那样乖巧的睡颜，说实话，言暄非常喜欢。
慵懒的午后，墨染看着有些剌眼的阳光，起身去泡了杯蜂蜜柚子茶，言暄给他梳理散乱的头发，看着那脖子上的绷带，似乎想起了什么。
“小家伙，绷带该换了。”
“好。”
“记得在家好好的，饿了吃点东西，乖乖等我回来。”
“嗯。”
和平常一样，言暄因为工作出去了，少年又到阳台的桌前趴着晒太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有时候他也会想，言暄的工作是关于什么的呢？
晚上言暄回来的时候，墨染就问起了这个问题，男人回答他说是当封面模特的工作。
“明天一起出去吧，我给你挑几件衣服换上。”
“好。”
简单的一个音节概括了所有想表达的情感。
“墨染。”
“嗯？”
“我爱你。”
“抱歉，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替代而已。”
“这句话我当你没说过，明天想要买点什么就跟我说吧。”
“谢谢你，言暄。”
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我原本希望你不要爱上我，因为我——已经无法感知情感了。
〖对不起，能打扰一下吗？〗
〖嗯，可以啊。〗
〖又在这种地方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