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我们的1888(30)(2)

故事，就从这个亦好亦坏的时代开始……
“这位先生，你就是杰伊——卡尔？”
卡尔被小警察一把摁到了审讯椅上，手铐和脚镣的重量对于他来说实在难以承受。
看着卡尔这种瑟缩单薄的样子，又看看女尸的尸检报告，坐在对面的审讯官皱了皱鼻子。
“呃……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会带你来这儿吗？”
“唔……”卡尔的额头上开始渗汗了，在他的认识里完全不认为是因为那具女尸，约瑟夫和警察的争论自己也没听仔细，只记得被打得很疼，很晕，很想睡去。
“怎么，你没什么可交代的吗？”警官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如果你觉得自己冤枉或者什么的都可以说，当然任何关于案情的信息都最好谈谈，小伙子。”
“嗯……”审讯的人让自己直接交代弄得卡尔很难受，他喜欢被问，而非自己组织答案，“我，只是入殓而已。”

“入殓？很好，你是教堂雇用的入殓师吗？还有你是怎么得到那具尸体的？”
那具尸体？养父的尸体？怎么得到的……自己“制作”的呗……为什么审讯官不直入重点啊，总让自己以为还有回旋的希望。
“我是。得到……他死了，所以我得到了。”卡尔始终盯着地面。
“他？”审讯官用钢笔敲了敲桌面，“老弟，你在说什么啊？！”*
“去，把他那碍事的口罩拿下来，不然这位小伙子连话都不会说。”审讯官开始生气了。
别……别！卡尔心跳忽然剧烈起来，这怎么行？！这简直如同扒光自己一样恐怖。
“不行！”卡尔一句刚喊出来，脸上薄薄的口罩就被一把扯了下来。他无力地垂下头，疯狂大口呼吸，这种失去保护的感觉令人完全喘不过气，好像少了一层皮。没有哈气浸润，审讯室一阵抓心的凉意飘在脸上，突然充盈在鼻腔的空气让人觉得刺痛无比。疼！疼！自己连睡觉都很少摘口罩的。当然，被约瑟夫摘的时候，从没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