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与乌鸦的相簿(二)

梦想不过是无能者蒙昧的空想而已。他们都未曾摘下面具,遮掩得异常厚实,直到后来不知为何一个个相继展露出骇人的表情,敷衍了事的态度也一并展现,在我看来他们眼中的嘲讽之柴日益堆积,嗯~是时候该把仅剩的自由作为最后抗争的火星来点燃这堆柴火了,给他们一个大惊喜……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插曲:噩耗连连
小学毕业。
“妈妈,老师问我们有没有去好学校或者是尖子班的意愿~”那位小女孩很天真,“等你爸爸回来一起商量,好吗?”表情中似乎只能看出和蔼,“好!”,那晚来得很快亦或是很慢,但她的作业在这天异常的多,所以只能待在自己房间里,承受那即将不该承受的未知痛苦。
门开了,那疲惫、压力的气息快速填满了客厅。
“我问你件事好吗?”
“……等我洗完澡休息下再说。”叹气。
片刻。

“那个~欣欣的小升初,是不是该交点钱让她去好点的学校读尖子班呢?你看她学习成绩那么好。不去好学校可惜了。”她询问,“没钱。”片刻没有犹豫。
“前两天才听说,你要给你妈买新房子,今天说没钱?那可是欣欣的小升初啊。”
“没钱。就知道钱钱钱……要不然我去卖血行了吧。”
“行,你女儿未来的学习对你一点价值都没有是吧!?想当个大孝子?你妈更重要是吧?!”
“那是当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那晚抽泣与失望像污水般混杂在她们的大脑中,无论怎样都无法彻底分离这两种东西。直到现在污水已被花朵吸收,污秽之花正盛开着……
背后就是这所职高的校门,这片圣地即将把我放逐,吾面前皆是荒凉的另一个世界。
抬头望向天空,依然阴雨蒙蒙,淋点雨何尝不是好事呢?

又要被迫回到那个破碎家庭吗?嘛~强颜欢笑吧
有我陪你一起笑哦~
稀碎的雨滴如同泰芙努特的手轻抚着我的脸。敞开胸怀,张开臂膀,我又回来了,你欢迎我吗?后面这条带有大自然气息的路,极少人才会走完全程。可能是我没人接吧……再加上是雨天,估计只有我独享了呢。一眼望去满是农作物,不过它们被打湿的模样真是美极了,风带着令人寒颤的温度,让我无法拒绝,这一瞬间有同法国下午茶的味道——浪漫。茶喝完,该到点心部分了,头发已半湿透,即使是这么小的雨滴,只要时间足够,轻而易举。流言蜚语杀人也相差无几,有些人没杀过人,但她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有多恶毒,做过了、没做过、当局者、旁观者……比比皆是没一个好人。正义会缺席,但永远会迟到,因为他们不想去沾惹这些麻烦事,也不愿意去管。笑声是刺耳的、是愚昧的、是无知的、是满足的。无论何时都没有能力去让这些愚昧无知的人悔恨甚至那一瞬间,毕竟让一个自我觉得没有做错事的人反省是不可能的事。

到家了。“吸~呼~这气息比停尸间还冷清呢。”嘶!洗澡!洗澡!冷死我了!所有衣物一并被丢进洗衣机里。“啊,热水,我来啦。”莲蓬头接过了我的命令,开始工作。由上而下的热水将驱逐雨滴带来的寒气,使我获得暂时的欢愉。“怎么这么快?都六点了。”手摇晃着吹风机。麻烦,真TM累。“不行了,我要躺一下。”一头栽在沙发上,手高举着,像个钟摆,不过钟摆能吹出催眠热带风。哼~也不错。话虽如此,可我无法轻易睡着。原因不得而知。肚子饿的让我不得不从沙发上起来去热饭。中午也没吃,还走那么长的路,啧!冷干饭加泡菜,这种冷干饭即便用微波炉加热,也难以下口。肚子总得填饱,就这样吧。硬如石子。真难吃。你咋不放碗糠在厨房呢?“咳咳咳!”边拍胸口边喝水,让饭尽量软化咽下去。一番折腾后,只想奔赴床上。
夏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迟,迟得些许怪异,可能是我很想用睡觉来规避他们的脸和声音吧。心如死灰的我已经无法原谅他们了,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无法修正,保持现状或者去……我侧身把耳机装好,“睡觉吧。呵~”我冷笑道、叹气。汗液被凉席吸收,《99°溺亡》播撒入心田。这首歌能安抚我,助我安心入眠。

不知何时,门底缝随着惊醒我的关门声发出橙光,往右边瞟一眼,晚上了啊,回来了。
闭眼继续睡觉。
……
昨日,一小片“知青”聚在图书馆,安安静静,不吵不闹。我通常喜欢自己买书带书来看,为的就是享受图书馆的气氛,就好比我左斜前方的一对母子,母亲想借此来助孩子一臂之力来学习,这么好的气氛不拿来助他写作业就太可惜了,孩子蒙在其中却无法得知气氛真正为何物。不知从何处,一通高分贝的电话铃音打破了这一瞬间,“喂?!啊!我在图书馆……”这位五旬老人根本就与察言观色无缘。如果去劝说通常也只会有一个结果,我想说就说你管得着吗?会被这样反驳道,从而陷入无止的纠纷中。取而代之的解决方案有两个,要么自行离开要么无视忍耐。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当然是选着前者。这便是昨日消遣的阻碍。唉,回过来吧。待会又要去“学校”了,哼~有点小放松呢。

插曲:蜚短流长
夏日,夜啤小吃街,我为了面子陪亲戚一同前去见难得一见的朋友。“来来来,坐!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客气。”客套话在所难免。“我们吃了晚饭的,吃点你们点的就行。”同样也要谢绝。
“都长这么大了,高几啦?”
“高几什么呀,读的技校。”她立刻插嘴回答。
大概只有母亲不会这样揭露我吧。
“肯定是爱玩没有考上吧~没关系,反正读书也没用,别灰心。”满口酒气,“呵,不知道是谁爱玩。”我按捺住内心。“那你怎么没有考上呢?我听说不是有复读重考这种东西吗?对吧?!”话语变得急躁起来。
如果让一个当时受到校园霸凌的孩子,再去复读,不施加任何心灵援助,结果可想而知,不死也疯。“……对,我就是爱玩,你说对了。”沉默后回答。既然你们认为我是妖怪,那我就当个妖怪给你们看看吧……“看~我说的没错吧,还跟我犟呢。哈哈哈。”没人记得那一夜,也不会有人会去追忆那一夜,除了我自己。退让不会换来褒奖,在天经地义的世界,被动离经叛道的我早已无数次勇敢且坚强的活着,然而还是免不了尖酸刻薄的质问,宽恕他们越多,我的泪水就积累地越多,无法释然最终以装作纯真不了了之。

军训周,升完旗后的我们开始领“军装”,不像其他学校那样,我们只能领到上衣和裤子,真是寒酸。“军装”没有不合适的,只有过大的,毕竟一开始就提醒要选大一号什么的,没有洗、晾干的环节,这种学校不会给你时间,直接穿上就去集合。
懒散的人群随着教官的到来迅速聚拢,在有些人眼里教官的“武力”可比班主任的温柔训话恐怖多了,自然而然便会屈服于教官的威严。“各位同学,这是将要带你们几天的新教官——郑军。”班主任摊手介绍,“大家好,我叫郑军,来自……希望各位同学都按照我的指示来做,这样我们都能非常愉快。”一上来就这么唑唑逼人啊,真是的。不过也是意料之中。因学校划分场地很随意,我们直接被划分到原地。估计是学校小的缘故,连个有塑胶跑道的操场都没有。“一人跨一步,依次散开,站军姿!半个小时!开始!”“听好了,谁也不准动,动了集体加十分钟!”在同学的间隔中游荡,每隔几分钟教官便会四处纠正不太正规的军姿。直至三十分钟后,拿着冰可乐的肥宅艺潇悠悠哉哉地走到我们面前,坐下来,那实属勾引的态度真叫人不屑。但也无能为力,终究他是有特殊理由的人,脚骨折了,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这是我从他处听说的。

不过我可不相信,就算信以为真,也是早就好了,一直装病,没有谁能够抗拒以病痛的借口带来的甜美果实。课间嬉戏打闹比谁跑的都快,让我相信?除非天塌下来。呵。相比于他,我这个有病装没病的,真是清高自大。“休息下!大家可以蹲着,但不能坐下。”“唉…啊……终于可以…”目前谢小独这个班长会代理几分钟,班长会默认成为领队,这样既省事又方便。教官也就做做样子,聚在一堆聊天似乎才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咳咳嗯~站完了吗?好的,接下来开练正步踏步……向这位同学靠拢。”手举过头顶,“立正!稍息!隔一肩宽散开……1、2、1、1…好,接着是正步。”对于踏步正步这类军训项目,我始终很抵触……
插曲:折翼飞翔
“1、2、1、1、2……不标准!再来一遍。”经接手的第七个教官,“你怎么老是走不好,正步也是,就是跟不上班级的整体步伐。你是故意的?还是身体原因?”气得挠头疑问,“我……我也不知道。”无辜及吞吞吐吐,“你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算了算了,让你班主任来教你吧,老早就结束了,我居然还耗到现在。你的学生交给你了。”朝冷静走去,她的表情很严肃,在我看来那张苦瓜脸足足挂了好一会儿。“喂。舞欣,老师觉得…在军训成果汇演的时候,你还是待在教室比较好…”眼神飘忽不定,“好吧。”刚上初中的孩子是不会对这些事物异常敏感的,因为她们的心智还没有残缺。

军训汇演,“你就听老师的话,好好待在教室里,别出来。”说完转身离去,门也应声合上。洪亮的口号声响彻校园,就算在教室里听也基本没差。那个孩子蹲在靠窗的角落,为了避免一些巡查的老师把她抓住,她抬头望着窗外,耳朵却不得不听进那些东西。这时不知在何处,或者说是潜意识,嚯~这么惨吗?你的眼睛很纯洁。想哭吗?孩子是可以哭的。趁着这时还有感情的时候,赶紧哭吧。呜咽、抽泣这些是属于你的。苟活下去吧,只有活着才能去见证,就像乌鸦一样,就像被认为是妖怪……即使付出代价……也总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你说是吧……
那天过后,这个孩子似乎出现了点变化,谁也不知道,当然包括她自己。
决定一个人所作所为的,是什么?是出身?身份?还是过去?一直以来扣在她身上的行为枷锁?都不是。是她生命中的一切对她产生的影响,是时刻在改变的,她自己的信念和想法。以及,她到底多么相信自己的这个信念。

午餐时间,“一班一班排好依次上楼就餐。”有序指挥着,相比于平时的散乱不堪,突然这样还真叫人有点不适应。完事后该回寝室睡觉的睡觉,打闹的打闹,玩手机的玩手机,午休也就这样。我呢——就照旧回教室。
这种训练反复持续了一天多,星期二晚自习后“插曲”到来,各个班级队伍互相瞎吼唱歌,“起来,不愿做……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前进!前进!前进!进!”为了保护嗓子不让它痛,一般都是滥竽充数,假唱混混就过去了,喊口号时也会兴致寡然得去敷衍。总之少几个喊多几个喊也没差。在夏夜的凉意下,时间总流逝得很快。
插曲:年少无罪
“同学们,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有谁自告奋勇来表演一下呢?”
“我来!我来!”
“好~那么有请阙空同学来表演。”
“我表演的是唱歌,咳咳咳,嗯~”
“当困难来临的时候,请你举起你的左手,左手代表着方向,他不会向困难低头……”“唱得好,大家说对不对?给阙空同学鼓掌。”掌声一片,“还有谁要唱歌的?”“我!我!天大地大树木和鲜花,在这宇宙我们同样是一家,每一种颜色是一种精华……”

盘问,“没有人了吗?没人的话,我点名咯~”想唱的都被唱了,根本不想看班主任一眼,没有任何原因。与其说是没有原因,倒不如说是原因异常模糊。“舞欣~舞欣~舞欣!老师叫你呢!你来唱吧~”
“我…我不会唱。”支支吾吾,“站起来回答,别坐在座位上!”
“那就表演其他的。”
“……”血液充斥着耳朵,两耳涨红。
“你总得表演一个吧?唱个最喜欢的歌?”
“我…唤醒…大海,我唤…醒山…脉。”
“都六年级了还看开心宝贝,哈哈哈哈~”这声音的发出没有任何预兆,并且有如导火索一般,引爆了全班的笑声。“不准笑!好了好了你坐下吧。接下来谁继续?”
或许这些笑声没有恶意,只是天真的笑,但这莫名悲伤的种子却早已在几年前提前种下。
星期三晚,快结束了,可天公不作美。“慌什么慌!这点小雨,淋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女生先解散回寝室洗澡,男生就待在这跟我一起淋。”看来这位教官对男生异常的苛刻。

“等女生洗完澡后,你们才能解散去洗。”
“啊?”满是疑问和抱怨。
“啊什么啊,生为男生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还算是男生吗?”
“立正!稍息!女生解散!”
“呼~终于能休息了。”看来作为女生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不过这些费头子男生也应该这样子淋一下,耗耗他们的精力,省得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打闹,一刻也不肯消停。顶着装满洗漱用具的洗脸盆从澡堂出来,没想到居然还站着,这教官真就想让他们一个个都被淋成落汤鸡呗。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赶快回寝室吧,他们怎么样也跟你没关系吧,好好好……
一声哨声吹响,相隔一栋男生寝室都能大致听清那声解散。轰雷般的脚步声渐渐涌进对面那栋宿舍,片刻吵闹声、呼喊声也随之响起,像群野狗似的在狂吠。
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明显不管用啊~教官~
你可真有Goneril的风范啊~话说成这样~

你管不着!
周四下午彩排,“打起精神,今天演习好了就能早点休息,最好一把过,如果没达到预想目标,那就多练几遍再休息。听清楚了没有!?大声点!听清楚了没有!?”“听清楚了!”提问与回答都不出所料,甚至教官那几声吼跟纸老虎没差,根本吓不到人。烂俗的演练一遍又一遍,乏味、疲惫的气息洋溢着整个校园,几乎让全校学生都不怎么想笑。“二班解散!三班解散!”忍耐不住想敷衍了事的教官。一班已经走得足够好了,教官却迟迟不肯解散,大致原因可能是一班班主任那道墙吧,平常就异常严格,军训估计应该也不会放水。我们则刚从地狱审判者的手里刑满释放,啊,至少明天过完,接下一年都不会再被关进这种炼狱了。你居然说这是炼狱?太夸大其词了吧?就这种程度的磨炼~不足以挂在嘴边,会挂在嘴边的人也真的是蠢到没边了~你可闭嘴吧!我是你~你是我~反正都一样,我不也是你操控来说话的吗?

“各位同学经过一周的努力,你们的表演非常出色,想必同学们也过得非常开心,不过快乐总是短暂的,你们的教官今天将会返回原本的部队……”,棒读说了一长串,这段固定文字从小听到大,都快刻进DNA里了。“解散!”挽留这一环节基本只有两三个重感情的去进行,毕竟都想回家疯玩一通,军训一周谁不想呢?我看你就不想吧~就你多嘴!“大家注意了,吃完午饭、把寝室卫生打扫完就到这里集合,然后分批次放学。”消失了近5天时间的班主任,这个点总算现身了。可不嘛~玩得可嗨了~尖叫声一如既往,如果没有,这才不正常呢。
生活安乐时,作绝望之诗;失意受挫时,写生之欢愉。
“体育课!体育课!”
“这么想上体育课?”
“对!想上。”
“那就上吧。”
多云加有点小太阳的天气,非常适合“惩罚”人。那些傻逼却还洋洋得意,我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早早集合在了无人简陋篮球场里,“我们先把热身运动做完,剩下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好,没问题。”接下来就跟如来佛祖玩孙猴子差不多,“蛙跳准备!预备~跳!”

“还没完呢。休息够了吗?那鸭子步准备。”全班有一半基本上气不接下气,除了那些想玩的,是什么驱使他们这么热爱,难道是不想学习的贪玩心理吗?“还有高抬腿呢!整起!”催促道,“加油啊,还有深蹲和俯卧撑,做完就能玩了。”带着伪善的面具拍手叫到。水泥地如此的硬,根本没有缓冲的余地,期间附带砂石,让俯卧撑的难度翻几番。身体羸弱的我不得不过一会就抬一下手,把膝盖悄悄放在地面偷懒,即便天上太阳没有直射,也能让汗珠迅速凝聚在鼻尖上。“好了,结束,解散吧。”福的开端往往是祸的起因,在这句话10秒钟左右的时间,下课铃响起——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我缓缓站起身,把汗珠擦干。你可真会算啊~可真有你的~啊~这种抱怨心理大概只有我生成了,其他人却相安无事,且结伴向小卖部同行。他们就这么不想待在教室吗?对啊,不然呢。
插曲:自作自受

“别磨叽了,快点集合到操场上做课间操。”初二新更换的班主任刘老师。零零散散,但都很听话。嘟~嘟↑嘟↓嘟↑广播定时放出为了陪衬跑步的背景音乐,“快点快点,跟在别人队伍后面,进入跑道。”拖堂自然会占用其他活动的时间,从而产生急躁的表现。深呼吸~深呼吸~调整好,调整好,一定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其他同学看到我有奇怪的表现!只要跑起来就没事了,嗯,我能做到。各班级回到所属的活动区域,进行热身锻炼。坐位体前屈、立位体前屈、高抬腿等都要进行一遍,“最后一个项目——蛙跳,全班分成两队,左右站好,互相跳过去,结束,你们就可以去上电脑课了。”前几次,我都忍住挺过去了,这次也一定能!“预备~跳!”口令如教鞭般如此有威慑力,一个一个结束,到我了,跳。忍住!忍住!不能输给神经!怎么?完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开始行走,意识也被困在了某个地方,表情看起来有点略微奇怪,只能看着自己犯错。

“舞欣你可真厉害~居然走过来,我们真的学不来~”走到终点的我,被同学一顿调侃。“你怎么回事?!”气冲冲的班主任看上去随时都要动手,“我……”吞吞吐吐,“是不是把我不放在眼里?”疑问,“没有没有!就是刚刚踩着软绵绵的,感觉自己回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想起一些奇怪的事……”我居然傻到把这如实说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不懂!既然解释不来,不认错?那就绕!操场!跑十圈!其他同学解散!”眼角包着泪水的我已经无法解释清这件事了,在这瞬间我被置入了一个陌生的场地,周遭全是黑影把我围住,他们说:“我们只会给无辜之人定下罪孽。”。跑吧!看来上天也不想站在我这边,遮着艳阳的乌云被风吹开。汗珠在额头上一点一滴生成,刘海也逐渐被打湿,套在校服里的体恤同样浸湿,从脸上飘落的液滴早已无从追究与考究,是泪?是汗?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想要去知道。

翌日,上课期间的教室一如既往的嘈杂,玩手机的玩手机,睡觉的睡觉,“起来!起来!别睡了,再玩把手机没收了。”班主任怒火一点点积攒,直至收不住。“看看~看看~一个个像什么样,管松一点就成这样了。”“你们学的可比那些大学生高中生轻松多了,还这么懒散,不愧是什么样的学校招什么样的学生,差生永远是差生。”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学校当老师呢?你怕不是也是差生哦,他这句话显然并不会起很大的作用,睡觉的变为打瞌睡,玩手机的把手机抬到课桌下继续玩,“说什么也不想听,是吧?好~你们有能耐自己上自习,反正我这节课教不教都是拿工资,没上成课,自己学不到,期末考试不会,自己活该。”书本一合,扭头就走,脸上似乎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哦~耶~呼喊声再次复苏,果然,无论怎么做这些恶魔都不会让步。
插曲:只见一木,可见其森
“今天就是初中生了,到学校后,一定要和老师同学打好关系,交到新朋友哦~”把衣服领理好并目送进校门,“嗯,知道了,妈妈。”新学校环境陌生、陈旧,感觉个别奇怪的东西都被掩埋了起来,“真大呀。”因学校过于庞大差点迷路的我,不枉费工夫还是找到了教室所属的那一层,“二班~二班~一班?不对,这是尖子班吧,二班在前面。”探着头从后门悄悄溜了进去,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许多同学都打成了一片,而我却……

一个女性从前门走了进来。额头很亮,眼睛黑一圈,眼镜片也厚厚实实的,简简单单梳了个单马尾,且没有带任何书本走到了讲台那个位置。“别吵了,安静!”大家都很听话,“我是即将带你们三年的班主任,我叫冷静,冰冷的冷,安静的静。”同学们都被一股莫名的气场压得死死的,“把你们六年级的假期作业交上来!”这个问题在报名那天早已打过招呼,但对于我这种“好学生”真是躲过一劫,“幸好没有丢,还认真做完了。”小声说,全班各自把作业交了上去,不过总有几个刺头。“就你们几个没做作业是吧,我可是先礼后兵的哦~”
接下来发生的事,甚至可以说没有人敢那样想,瞬间一脚直接踢了过去,对于没有防备的小孩,这一脚已经足够了,倒在黑板下的刺头,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毕竟刺头的身体素质也不会差到哪去,互相目视后,缓缓站起来,“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们怕是不知道我在这个学校是出了名的狠,以后要是还有谁敢不做作业,测验作弊,有你们好果子吃!土狗就是土狗,果然没一个好学生!”

当一个天真天使坠入恶魔群集的地狱那一刻,诅咒犹如刑犯编号不知不觉就已烙印在她的某处……
路西法不是恶魔,绝对不是。祈祷吧~只能祈祷一个天使能够来解救她~让她脱离那些诅咒,至少可以让她不再反复承受过往的痛苦。让她能够像个凡人般活着……这样?也不行吗?被困在沼泽中的她何时才能触摸天空的艳阳?有了渴望才会满怀希望,希望这次的希望不会变成绝望。
因为粗暴的玩法变更紧的娜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