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他［龙龄］(2)

张九龄估算了一下，口袋里大概还有三四百块钱，他实在是不想平白无故的就赔了这钱。于是开口道：
“我要回家了，兜里没什么钱。”
为首的混混嗤笑一声，一拳捶在他肚子上，不算太重，但也不轻。
“你他娘的骗谁呢？你当老子不知道你晚上在外边儿吃？老老实实把钱拿出来！”
张九龄脑门上冒出了些冷汗，他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眼睛也是，突然就疼得厉害了。
在他就要伸手拿钱包的时候，听到了一个重物相撞的闷响，和一声惨叫。
发出这喊叫的是刚刚的混混头子，而闷响则是一个男人用脚踹他的声音。男人眼神冰冷，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是不是闲的？连外校的人都欺负？”
一个混混低声道：
“草，王九龙来了，跑跑跑！”
一阵急促的脚步渐行渐远，街巷又回归安静。
张九龄看不见他，只朝着刚刚发出声音的方向到了句谢。
王九龙走到张九龄身边，做了个自我介绍，说自己也是隔壁学校的学生，张九龄便回了几句话。很巧，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小区。王九龙便提议，以后上学两个人一起走。
张九龄也应下了。
两个人越来越熟悉，常常连放假的时候都一起学习，一起玩儿。

有一天，张九龄突然惆怅到：
“可惜我看不见你长什么样子。”
王九龙笑了笑，拉着张九龄的手附在自己脸上：
“你可以摸一摸呀。”
张九龄温热的掌心贴上王九龙脸颊的时候，内心好像有一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他好像突然理解自己为什么对这么多姑娘都不感兴趣了。
他的手在王九龙的脸上游走：眉毛很浓，眼睫毛也长长的，鼻梁很高、很挺，嘴唇薄薄的，也很软，牙口也不错……
嗯？怎么摸到他的牙了？
指尖传来轻微的痛感，王九龙毫不客气的咬了他一下，惹得张九龄连忙抽回手，笑着拍他：“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呢！”
心里，是捂不住的扑通扑通。
张九龄快要过十八岁生日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一直没有给他回应，他也不敢主动挑明。
越是临近十八岁生日，他的眼睛疼痛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
生日前一天晚上，他和王九龙一起溜了出来，在一个人很少的破公园里过生日。
张九龄坐在草地上，感受着王九龙在他旁边忙活蛋糕。他有些恍惚，喃喃自语：
“王九龙，我就要十八岁了。”
王九龙自是不知道这句话里有什么深意，他笑了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