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考场前的最后五分钟

你迫不及待地把笔和准考证都收进了透明的文件袋里,甚至拉上了封口,从容的动作中藏着激情的暗涌。
你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甩了甩头,似乎想把三年来囤积的那些没用的东西尽数抛弃。
望着窗外过分熟悉的阳光,你开始做一个很漫长的白日梦。
梦里你有一个放不完的假期,它是那么地长,以至于你根本不用规划,所有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想做的事,一切随心如愿。
梦里有夏蝉的叫声,它不再刺耳,不再惹你烦躁,就像孩童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的田园风光。
你望见记忆深处的山水画,画里有阔别多年的家乡,有摇着蒲葵扇、摆好棋局的爷爷,有系着花围裙、张罗午餐的奶奶。
他们满怀期待地留你住下,用偏得可爱的乡音一遍遍地念叨着WiFi、WiFi。
梦里你约上了三五好友,昂首阔步,走进那家让你被罚了十几篇检讨书的黑网吧。
你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像炫耀一般,甚至故意穿上了校服,但这回,没有人敢阻拦你们,也不用担心班主任的突然造访。
你甚至在想,那个古板严厉的男人,年轻的时候是否也曾是个混小子,他放下教科书和保温杯以后,是不是也能和你们哥几个杀上几盘。

分手前影后怀了Alpha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