φ线外传·《尘曦往事·第三十一章》(4)

“为什么......”
“或许是他们认为你逃跑成功的概率更高，又或许是他们只想保护年纪最小的你.......又或者......对他们来说，你是他们的希望.......”
“但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哪怕是击败一名铸魂者的士兵.......”
“没有做到，并不代表做不到。”无垠摇了摇头，“还记得你曾经写的那篇‘关于精灵属性的本质’的作业吗？我问你，神秘系，代表什么？”
“......未来......”
“知道为什么我要收你为徒吗？”
“不知道。”
无垠微笑着看着米斯蒂克，灰色的双眸里透露着岁月的沧桑。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对米斯蒂克说道：“我目睹过这世间山河的沧桑与磨难，我也看到过众星的闪耀和星辰大海，我从皇帝的盛世走到了乱世，又和同伴们平定战乱，迎来了短暂的和平。我知道这人间是苦，别来沧海事之后，等到王者圣域建成的时候，我将王殿改造成图书馆，希望就此只做一名不问世事的学者。”

“那......老师又为何要参加战争......”
“我本以为后半生只需和知识作伴，直到我在异能星遇到了你——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年少的意气风发和照亮未来光辉。”无垠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迷茫而伤感少年，“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宇宙中还有想你一样的年轻人。宇宙的未来，正是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才能在未来带来新的光明。”
“老师.......”
“如果当时我在场，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无垠说道，“我们这样的老家伙，可以为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牺牲一切。”
“可我......还是无法忘怀.......”少年低声道，“我......无法忘记在我面前牺牲的.......”
“你当然不能忘，正是有了过去的‘悔恨’，才有未来的‘行动’。”无垠震声道，“悔恨过去的所作所为，悔恨过去的碌碌无为，这都能让你在以后的人生中，作为一种警示——你，还不够强大，不管是实力上还是精神上，你都需要达到他们所希望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