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猩红黎明》第十五章，终章(4)

“哦是的，连长。是谁让深红军刀冒险前往乌米迪亚？是谁确保整支战团都部署了行星降落？抑是谁选择掩盖暴行而非正面与其对峙，阻止他的其他兄弟挥洒下无辜者的鲜血？”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被蒙骗了……”
“是谁确保他唯一的盟友，他在深红军刀中唯一真正的盟友，现在腐烂在牢笼之中？”
“是你！” 里格勒喊道，头脑又清醒了一些。“你干了这一切。不是我！”
曼农笑了起来，这不是他自己的笑声。“我只是催化剂，“兄弟”。 你在做出每一个糟糕的决定时都行使了自由意志，多年以后当你回首往事，试想知道你和战团哪出了问题的时候，你更应该记住一些其他的事情。”
“你错了。” 轮到里格勒笑了，那是一阵湿漉漉的、被血液所玷污的笑声，最后以咳嗽终结。“我们没有被困在这条路上。我们仍然是自己命运的主人。一旦我把你的真实情况告诉战团其他人，他们就会恢复理智，我们的荣誉即将恢复。”
"你活不了多久，也说不出这句话来了。" 曼农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沉的真诚。“你对深红军刀的用处已经到头了。要是在政治上，你已经没有货币可供挥霍，而作为一支作战部队，在新秩序之下，一位孤独的连长和四名未经磨练的孩子简直一文不值。” 披着首席智库外皮的家伙在受伤的侦察兵连长身边跪下。

“只有你们知道改变正在到来，知识即是你们的力量。拥抱它，欢迎它，掌握它。当我向你们求助时，我肯定也会记起是谁让你们睁亮双眼。铭记是谁救下了你们。”
那身穿蓝色盔甲的家伙自腰际跃起，毫无预兆地从里格勒肩膀上抽出了黑暗之剑。侦察兵连长又一次痛苦地叫了起来，在他的叫声在训练室里消失之前，他的星际战士生理机能凝固了伤口。
“至于你，” 曼农莫名其妙地对着那把剑说，"我将在空闲时间内处理你。" 他把武器扔到一边大步走向舱门，但在门槛上徘徊。
“无比感激，里格勒连长，” 他用一种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随后消失于走廊中。
四位侦察兵迷惑地面面相觑。他们无法分辨曼农使用的是何等声音，但里格勒的清晰记忆却能完美地回忆起来。它属于审判长法齐奥·科辛。
塞拉斯和因霍克朝着训练室门口走去。特里贝克于佩托尼亚斯帮助搀扶着他们受伤的连长。
“不。离开他，” 里格勒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威严。
“要么首席智库疯了，要么他屈服于某些亚空间掠食者，” 塞拉斯说，竖起了他的散弹枪。“无论如何，他的不忠都不能得到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