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吾绘卷》:然山—太吾—相枢(浙江卷)

山东然山,好游学出世,山门喜关不喜开,而哪怕山门大开之时,也少有人出入。
我便是在一次开山门之时被青琅主带上然山的。
那年武林大会,我父亲惨死于界青门刺客之手。
青琅主告诫我,不可向然山派以外的人道出我的身份,不然恐有杀身之祸。
我自然知晓缘由,看着“异昼子”三字刻入青琅护法的牌位上,却只能乖巧点头
江湖生涯,无非刀口舔血,什么时候招惹了什么人,都难知晓的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得罪了些粗莽刚正之人,大抵约下一战,分出胜负便可;可若被歹人恶徒盯上,飞针投石之术,要取人性命却最是干净。
剑下生者剑下死,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一
然山门规,孩童过了总角之年,便要习武。
青琅护法与然山仙师之胄,自然与外门弟子的后代不同。青琅主亲自给我们开蒙,然山立门六百余年,也仅有这一次而已。
算上我,那年只有五个孩子。然山人丁不旺,能有五人都算幸运的了。
瞧好了!青琅主喝道,手中素剑顿时起舞,剑招严整朴实,却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远,剑行至最精深处,本要收招,剑芒却霎时吐出万点星光,一时叫人眼花缭乱。

吾师第三卷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