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号病历单)

昏暗的地宫入口前,一个男人,一个手里拿着一张病历单的男人。
“病历单?618号病人?我?我在这里干什么?”男人从恍惚间醒来似乎失去了记忆并不清楚自己想要干嘛,但脑海里有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他一定要去眼前这个地宫要找到医生。
“医生?所以这里是医院咯,我是病人去找医生看起来蛮合情合理的。”男人俏皮的说到,眼前的些许昏暗和大门上不知名的野兽雕刻也没能让他带上一点疑心。
男人推开地宫大门入眼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有不远处的一点亮光,虽然脚下的路是漆黑的,男人还是勇敢的走了过去。
“煤油灯?很好,总算能看清路了。”男人拿起吊着的煤油灯看了看四周,周围的墙上雕刻的不知名野兽已经从外面的黑色模样变成了亮光下暗红的颜色,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飘散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前方只有一座孤桥在那里等着他,桥后仿佛就有他想要寻找的答案。
男人没做多想便径直走向孤桥,年久失修的孤桥在男人眼里就是一副快要塌掉了的样子,男人回了回头,后面的一切都被漆黑所吞噬,“好吧,看样子这桥非走不可咯。”男人轻言道,孤桥上,男人小心翼翼的走着尽量不让这本来就残破的孤桥再有损坏,忽然下方传来一丝奇怪的声音,就像海一样可又比海还要深邃。

“那是什么?好奇怪,好奇怪的章鱼?也太大了一点吧。”男人看着桥下长得像章鱼又不是章鱼的巨大生物顺着桥下的河流向远方飘去,仿佛刚刚看见的只是一种错觉一般。只有男人知道刚刚那只章鱼无法用言语表达。桥并不是很长,男人小心翼翼的走完最后一步提着煤油灯张望着四周,漆黑的,一切都是黑的,这微弱的光在这里一点用都没有。突然前方一阵力传来,是一阵男人无法阻挡的力,“嘭”这是,男人的右脚没有止住后退踏在了孤桥上踏破了孤桥,更是带着身体向下方坠去。
“头,头,头有点疼,我好像做了个梦。”地板上昏迷的男人醒来捂着头,“运气好像很好的样子,从那么高的桥上掉下来都没什么事。”男人望向四周“只是不知道这是哪里”除了他的身后好像是一栋楼房透着一点光,周围都是黑暗的,煤油灯也不见了踪影。男人摸着墙走向那透着光的门口,借着屋里的光男人看清了门上的字,诊疗室。那这么说来我要找的医生应该就在这里了。男人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人。只是在桌前有一团无法形容无法描述的黑影坐在那里,好像在看些什么。男人看着他的一瞬间就认定他就是医生,直觉上是这样。

“医生?你在看什么?”黑影听见声音顿了顿
“病例单,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记不清了,我醒来的时候手上就只有这张病历单,所以我才想进来问问看我是谁。”男人扬了扬手里的病历单。
“这是。你也是这里病人?多少号啊?”
“应该吧,又或许说曾经是?我看看,上面写的是618号。”听见这话的黑影,仿佛很震惊一样,周围的影子都散了几分。
“怎,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是618号,不可能是,618号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可我的病历单上是这样写的。”男人平淡的回答道,黑影仿佛想起了什么,抓起手边的刀就捅在了自己身上,快到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四周的影子开始消散,一点黑亮向地下沉去。男人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见过。突然,地下一只全是黑影的手抓住了那点黑亮。男人记起来了医生都是不会死的,果然那点黑亮可是慢慢扩散,又形成了黑影。
“618号的档案还在我这里,你自己找找看你是不是他。喏,那边的柜子里就是。”死过一次的黑影淡定的指着左边的柜子对男人说道。男人没有回话径直走向柜子打开柜门翻动着。

陡然,“医生啊,这里好像没有618号啊。”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是黑影第二次惊讶了,黑影出现在柜门前,“615,616,617,218?怎么回事,怎么是218号。”第三次惊讶,黑影望着男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换了我的档案。”怒火在黑影身上浮现,“并没有,不信的话把218号和我的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男人抢过黑影手中的218号档案,218号病例单,患者,抑郁症治疗药剂。现情况,该患者有强烈的强迫和洁癖行为,喜欢强迫其他患者改进打扫地宫,已治愈。男人和黑影看向病例单,而黑影并没有注意到男人嘴角慢慢拐起一抹微笑。
618号病历单,患者,抑郁症因子。经过医生和其他患者的努力,已治愈。
我又回来了!!!
001号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