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都【4】

“军火怎么了？”莲笑着反问大包平，“暗杀又怎么了？在这里只有一个法度。”
“我…！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这样会成人间地狱的！”大包平想说的是，即使可以随意生活，上升到军火也太过了。
“又是你的感官判定了。这里不受约束的同时就是生存不受保护。”莲眯起眼睛，“不能溶于普通生活的人，也要有不同于普通的压力。一切都是共生且公平的，大包平。”
“如果有人要杀你也——”
“你不就是么？”女孩无声无息地笑了，“我也一样会被威胁，没有特权。唯一的特权，大约就是那条法度。”
“可…”大包平学聪明了点，闭了嘴。
这回却轮到莲，也就是女孩打开话匣子。
“如果没有这样的环境，如果不能适应，如果只有上界没有下界，”莲闭起眼睛，“如果恶真的可以任意扩散，你会怎样？你会是谁？你还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么？”
偷听对话的大俱利伽罗深吸一口气，还是那么风华绝代的人，也还是那么难缠啊。
“出来吧，咖喱。”莲切换掉语气，有些好笑地跳下座椅，“看见尾巴了～”
“什、什么？没有尾巴……”大俱利伽罗这才走出来，又沉默寡言地补充上口头禅，“没想和你混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