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战车短篇小说——斯大林格勒的伟大胜利（尾声1）(3)

这时正是早上6点，天空一片漆黑，只有积雪反射产生的一丝光亮才使他们能够继续前进。前面开始响起雷鸣般的炮声，是坦克开火的声音，这很明显是KV-1型坦克的炮击声，周围的苏军士兵都开始加快前进。他们到达了一处极低的小高地，远处的第五工人新村就在那里，坐落于一座小型工厂的旁边。迪米特里少尉看见了工厂高高的烟囱，还有几栋完整的建筑，但大部分都是些分散的废墟。
那些坦克炮手的射击不断增加，在远处的巨大爆炸声接连不断，有一个连里的新兵大喊道：“看那，同志们，是我们的坦克！”
“闭嘴，继续前进。”迪米特里少尉训斥道。
他们到达了村庄边缘的第一座房子，村子的主体在一条小河的另一边，河的那边是大量破碎不堪的废墟和炮弹着地的迸溅出的火花。那里也是德军的主阵地。
“这里好像没有任何敌人存在的迹象。”迪米特里想着，但他马上看见了主干道上发生的事：那是一辆KV-1S重型坦克，周围是十几个苏军士兵和几个军官，那辆坦克现在正对着河岸，炮口指着河对岸。这就是喀秋莎上尉的前线指挥部，简陋得甚至连一张桌子都没有。

喀秋莎上尉拿着地图，在上面指指点点，与另一个大尉讨论着什么，迪米特里把他的步兵连留在了原地，自己走到了喀秋莎上尉的面前。
“上尉同志，步兵连长迪米特里向您报道！”
喀秋莎也看到了他，她放下了手上的地图，对那个大尉说道：“沃洛加同志，失陪一下。
喀秋莎迎了上去，说道：“现在，先把你的步兵连移动到河边，炮兵的齐射马上就要结束了，多余的事以后再谈。”
这时，苏军的炮火的确开始减弱了，但还有另一个方向传来的炮声，那些火炮是法西斯匪帮的105mm le/FH-18榴弹炮，他们从河对岸的加固炮兵阵地开炮，苏军的炮火没能摧毁他们。喀秋莎走过那辆KV-1S坦克和步兵，并挥手示意他们前进，迪米特里少尉跟在她后面，看见这条路通向一个冰冻的渡口，其他的部队也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不过这里没有战斗的声音，只有坦克发动机的隆隆声。除了这辆KV以外，渡口的一边还有一辆坦克，一些苏军士兵聚集在它周围，有的还爬了上去。那辆坦克相比KV-1S，体型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