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F灵魂猎者》——龙鸣 | 写作练习

同人,仿写游戏剧情
阿拉德大陆,某片密林里的一个小村落。
“父亲,我要学习剑术。”少年举着树枝跑进村子里的铁匠铺,向挥动巨锤的父亲说。

铁匠爽朗的笑道:“巴伦,你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恐怕不能说服你的母亲。”
“我要成为一个冒险家!踏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不愧是我的儿子,说这话时候的样子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好!我这就为你锻造一柄合适的武器。”

铁匠铺的起居室,走出一个妇人,蹙眉。
“巴伦,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又打算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名叫巴伦的少年还沉浸在父亲承诺的喜悦中,对母亲略带责怪的话语充耳不闻,做了个鬼脸,把所有的摊子全都交给了父亲处理,兴高采烈的跑开了。

“别玩太久,记得早点回来吃饭!”母亲在后面喊道。
“真是的,就不能安静一些……”
这一天清晨,巴伦没有按时起床修炼剑术。

他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浑身通红,脸也是红的。口中吐辞不清的发出各种音节。
村里的医生为他看过了。摇了摇头又离开了。

母亲在门外急的直哭泣。父亲在他的床前走了又回。
浑身上下充斥着即将被撕裂的痛苦。巴伦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不安的沸腾,冲击着他的皮肤,仿佛就要挣脱,逃一般的涌出体表。

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
三天后,他身体其他地方的血液,全部聚集到了左手。整个身体呈现出一幅虚弱的苍白。

他的左手手臂整个像是被干涸的血痂覆盖,内部充积着令人不安的紫色淤血。不再像是人类的手,甚至连五根指头的指甲都变得尖锐。像是恶魔的手——像是鬼的手。

然而,这场噩梦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仅仅只在床上呆了几天。期间,父亲托人从城镇带回来的炼金术士的药剂,他都还没来得及服下。

没有任何征兆,突如其来的疾病像是命运女神的跟他开了一场玩笑。他从床上醒了过来,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惨白的皮肤,扭曲肿胀的左手。

“父亲,我现在这样子还能继续修炼剑术吗?”巴伦抬起左手问道。
“为什么不行呢?”父亲反问道。

“我的左手没了触感,我感觉不到手里正握着的是什么,是剑,还是木棍?”
父亲停下手中的活计,牢牢握住巴伦的右手:“孩子,你还有另一只手!不过,我仍不希望你放弃你的左手。困难只是暂时的,左手的问题不会困扰你很久。我相信你一定能克服一切。”

“真的吗?”
“难道你认为仅用一只手就能成为合格的冒险家吗?”
巴伦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练,直到你能同时感觉到左手和右手的存在。你得感应到你左手正握着的就是你的武器!”

“嗯!”
父亲躬下身子,语重心长:“答应我,孩子,今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

嗯,巴伦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瞥过砧板上的铁环,父亲曾答应为他锻造的武器还未完工,现在又在打造其他铁器。他问:“这是什么?”

“这是鬼手束缚装置……”父亲想着该怎么向他的孩子解释清楚,“用来套在你的左手上,以防你发病,失去控制。”

年幼的巴伦还以为这只是用来控制病情——防止手上的紫色淤血蔓延至全身的装置:“有这个东西的束缚,我的病情就能控制住吗?”

“镇里的那群炼金术士是这样说的。”
“太好了,这样的话,其他人再也不用害怕我的鬼手了。”

父亲笑了:“是啊,一群精壮的村民们干嘛老是提防一个小孩子呢,哈哈哈。”
巴伦的心情好了许多。

父亲看着他说:“巴伦,我曾答应为你打造的武器,短时间内估计不能完工了。我带你去地窖,取出我珍藏的武器给你。”

父亲的地窖一向是旁人不能参观的禁地,就连母亲平日想打扫也不允许。
“真的吗?太好了!”巴伦兴高采烈的说道。

两人来到地窖口,清除上方盖着的一层又一层的杂物。
打开花岗岩材质的石板,地下幽闭的空间中散发出一股寒气。

父亲不知从哪里取来了火苗,点燃了墙壁上的煤油灯灯芯。巴伦跟在父亲身后。父亲高大的身影为他挡住了些许寒意。他摸着墙,走下台阶。

地窖被油灯照亮。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武器和饰物。
巴伦惊叹:“父亲,这些都是你打造的吗?”他印象中,父亲只会帮村子敲锤犁耙农具,打造一些造型简单的铁器。

“大部分武器是的。小部分,还有这里的饰物,都是别人在锻造武器输给我后,留下的赌注。”
“这项链也是吗?”巴伦拿起石桌上串着金色小人的项链问道。他第一眼就看中了这串项链。他被项链上憨态可掬的人型吊坠吸引了。

“是的。”父亲的声音并没多少意外,“这幅项链的制作工艺来自于暗精灵,有些收藏价值。”
父亲正在埋头找着什么东西。巴伦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真漂亮。父亲瞥见了,没有阻拦。

“巴伦,我把这把剑托付给你了。”父亲从杂物底下取出一个门板大小的木匣。吹开尘埃,木匣染了一层暗红色涂料,看起来,里面装着的东西很宝贵。

“父亲,这是什么……”
“这是一柄巨剑!”盒子被撬开,深蓝色法兰绒上放置着一柄同样深蓝的巨剑。巨剑剑身上散发着幽幽寒气。

木匣一打开,地窖里的温度突然急剧下降。
巴伦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不禁怀疑,地窖的温度这么低,是因为这武器的缘故?

“它叫‘碧澜寒玉剑’,是我年轻时候锻造的。以后,它就是你的了。来,拿着。”
木匣里的剑柄靠近巴伦的右手。里面的巨剑足足比他高了一个头。

巴伦痴痴的伸出正常的右手。右手悬在空中忽然止住。接着,他换了另一只手——扭曲肿胀的左手牢牢握住剑柄。一阵清凉传入脑海,扫清了巴伦心中所有的犹疑与焦虑,剩下的只有对力量的执著,以及对未来前所未有的自信。

父亲欣慰的笑了:“好样的!今后一定要好好爱惜你的武器噢!”
“我会的,父亲!”巴伦咧嘴笑,眼睛一直不肯从巨剑身上移开。

头好像要裂开了。
幽闭的暗室里,趴在地上的巴伦从昏迷中苏醒,扶着脑袋看向身边。
房间里一片狼藉。

倒地的桌椅,窗户延伸进来的模糊月光,地上四散的杂物,还有他左手边挺立的大剑,无不在向他诉说这一切的缘由。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忽然,他的手臂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带着些冰冷。
他撇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熟悉的脸庞。他呼吸猛的一滞,瞳孔骤缩,僵在原地。随即,一阵悲鸣响彻夜空。

一摊黑色的液体当中,安静祥和的躺着两个人,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亲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抱着头,跪在亲人的身边痛哭。
冰冷的月光照在他狰狞而扭曲的左手上。他的鬼手被卡赞综合征侵蚀,附有一名为卡赞的鬼神。他的左手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鬼手”。

就在不久前的白天,他只是试探性的将鬼手束缚装置的卡扣打开,以此让左手不那么沉重。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随着鬼手上的束缚装置被解开,一股嗜血的杀意突然涌了上来。

他体内的卡赞综合征发作了。
那之后,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原本井然的铁匠铺,变得一片狼藉。

极度悲伤的恍惚中,他听见有声音从颈上的项链传出。
“收集灵魂吧,我会让你得更变强大的……”

附图
灵魂猎者
碧澜寒玉剑
星期五练习生严浩翔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