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1、2】寻梦之梦(11)

“但，哈莉学姐，我们还不知道传染途径。我们的研究人员和受试者已经有过很长时间的密切接触了，但无梦症只增加了一例，哈莉学姐你和病人也有过密切接触，你，我想，应该也没事吧。这说明这即使是一种病，传染性应该也不强，甚至可能不是传染病。”
听了这话，我可以说是松了一口气，但我还是更生气了。
“那市民呢？每天都在升高的犯罪率你没有看到吗？你有想过放任不管会有什么后果吗？”
“但是，这两者还不能说有直接关系啊。再者说，新闻里也说了，现在的犯罪率还没有达到近十年的最高水平，政府也说那是可控的，不是吗？”
我惊愕地看向身边的威尔。威尔做了个手势，示意我冷静，然后小声说：“接着问，打探情报。”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接着说：
“好吧，爱德华，那我问你，你们到底是在研究什么？”
“对不起，哈莉学姐，我真的不能说。但我向你保证，我们做的是正经的医疗研发工作，你可以去查一查，我们公司的信誉是很高的。而且我保证，我们的研究还没有使用任何生物制剂。”

“那，关于有无梦症的受试者你能告诉我多少？”
“刚开始发现的两例，一男一女，是夫妻，他们第一次接受睡眠状态下的脑电波测试时就有那样的情况。后来的那一例是男性，但他并不认识那对夫妻。”
“他们的个人信息之类的你能透露多少？”
“这个……学姐，我们聊聊别的吧。记得我今天说我想请你和你丈夫一起聚聚吗？我知道怀斯曼大街有一家小餐馆，叫‘格林家庭餐厅’，虽然看起来很不起眼，但真的很不错。改天我带你们去尝尝。”
我感觉再聊下去也不会有进展，于是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爱德华。”
“不，这没什么，该我谢谢你才是。”
“我先挂了，再见。”
“再见，哈莉学姐。”
挂了电话后，我突然感觉爱德华最后的举动很奇怪，于是我对威尔说：
“如果你和爱德华多年不见，要宴请他们夫妇，你会选择去家庭餐厅吗？”
“当然不会。”
“格林，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