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楚服】人间做客，一晌贪欢（上）(4)

“阿娇，你在宫中这些年过得好吗？”
“你呢？”
——我啊，宫中十年，唯有花开花落记得真切。
——我啊，红尘十年，唯有你的书信称作刻骨。
二·俗世人
“人间做客，一晌贪欢。”
楚服做了一个小傀儡，要宫女弄来刘彻的头发塞进去。偏偏找了半天，不是卫子夫的头发就是其它宫女的。
陈阿娇掐了掐人中，翻起白眼，感觉快要晕过去了。

找不到头发，楚服就每天闲着无事可做，只能给陈阿娇讲讲宫外的故事。没过两天，又给陈阿娇抓来一只小杜鹃，放在宫里解闷。两个人逗了半晌的鸟，没了兴致，就把它放到了那棵桃树上。
那棵桃树是巫术炼化过的，所谓“集天地之精气”，大概动物都爱往上面落，那杜鹃就在树上落了家，日日啼血。
陈阿娇也无事可做，便也日日托着腮看杜鹃，入夜后便在树上挂上几个小宫灯。她这才觉得这里耶能称作家：“你说，我们给它找个伴儿，他是不是就不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