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严vs纪晓芙】纪女侠，快到本侯碗里来（十三）(5)

“师父，晓芙就托付给你了！切记，东珠法力有限，用一次便会减弱几分，待其光华散尽，万不可强行再用。否则，定会被其灵力反噬，坠入苍茫宇宙，再无机会重返人世！”
“阿严！”我身不由己地向着漩涡深处跌落，回头去看，在他身后，已亮起一片闪闪刀林，一个声音嘶喊，“奉圣旨诛杀妖人，上！”
3.
按照阿严的嘱咐，我用了东珠三次。
第一次，我去找了少年的阿严。如他所言，我教他武功，传授他做人的道理，也将那三句话反复叮嘱于他。这用了我三个月时间，也耗去东珠大部分法力。
之后，我回到了蝴蝶谷。
这里景物依旧，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阿严也不知所踪，他逃走了吗？
我无处寻他，只得耐心等待另一个月圆之夜的到来。好在东珠里能看到阿严与晓芙各自的生活，我也会拿到晓芙墓前给她看，说说笑笑，倒不觉得寂寞。
直到一天，有两个山民进谷采药，我听到他们的交谈：
“听说了吗？明教大魔头杨逍前几个月被皇上派来的高手给杀了，好像就在这附近。”
“听说这魔头会妖法。你还记得他被正法那天，天生异象吗？那是他向天宫借兵相助，最后自然还是没能挡住天子的神兵。还有人说，他死后尸身化为一阵灰尘，随风散了。”

我愣住——原来阿严已经走了，在这个世界上，“杨逍”已死。
那我，又是谁？
我忽然想笑——这一切真是荒谬，死了的，还活着，活着的，却已经死了。
我究竟是死是活，又该去往何处？我自己倒也不知道了。
第二个月圆之夜终于来了，这次我忍不住去找了那个晓芙。
我不敢去找长大后的她，我怕自己舍不得、离不开，便去见了初上峨眉学艺的她。这时的她，亭亭玉立初长成，那样清丽的脸庞、那样倔强的神情，已经有了成年后的她的模样。有那么一瞬，我真想就这样带她离开，就算搅得宇宙混沌又如何？就算漂泊于洪荒又如何？只要有她在，我什么都不怕！
可她的一声“伯伯”，让我清醒过来——我真傻，她不是我的晓芙，我的晓芙还在蝴蝶谷等我呢。
更何况，即便在另一个世界，我又怎能再掳她一次？
我不过是阿严的使者，我的使命，是给她一个圆满的人生——我不能再犯错。东珠的法力已然不多，我只能留一柱香时间。
第三个月圆之夜，我选了阿严与晓芙初初相知的那晚。阿严的野心已经开始露头，晓芙对他的情感变得复杂，是时候加以指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