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德波·华月清影(6)

“和我在一起，这是你唯一的愿望了吗？
如果是的话，我满足你。”
我带着愤恨朝你吼出这句话，却不想泪水沾湿了面颊。
是为他，也是为你。
你当时本来是冷笑着面对我，却在看见我流泪的一瞬间变得慌张无措。可是我那时，却认为你是虚伪。
真可笑呢，德意志居然都会显露这样的表情。我轻蔑的想着。
自此，我再也没见过立陶宛。
也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这时你却在你我相距咫尺时，把我狠狠推开，我不知道为什么，更读不懂你的突然的落寞是从何而来。只觉得，我真是恨透你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我的亲友。
后来我想，或许是我这样的表情是真的伤到了你，你的一片真心被我如刀的目光划烂破碎，如失手打在地上的琉璃一般，碎了满地。

我们彼此救赎，又彼此伤害。
我是你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而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我“无辜”的无意伤害你，而你一再靠近后又疏离，你的固执和不由分说的强制亦令我神伤。
我不知自己是否应该放手还你最初的澄澈明净，心无挂碍。
只是当我回忆起与你的点点滴滴，竟是令人心惊的刻骨铭心。
你喜欢我乖乖听你的话，你总是略带轻佻地唤我波兰，你时常轻挑眉梢，你习惯把我拉到怀里想看我害羞的样子，却总是望见我愤恨和害怕的目光。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底。 
可时常萦绕在我的梦境中的而是那一句。
“你能原谅我的自私吗？我先前做过的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真的不在意吗？德意志。你可还在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