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透x林黛玉】月上芙蓉亭 19(2)

一回屋，上官透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犹如秋霜打过的蒲柳一般颓靡。黛玉叹了口气，打了水来给他擦了脸，上官透只迷迷糊糊地攥着她的手不让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在睡梦中仍不安分，又像上次一般紧蹙着眉头念叨了起来。两行眼泪好似蜿蜒的小蛇，从绯红的眼角缓缓爬出，不知梦见了什么痛苦的事情。见他如此，黛玉又是疑惑又是心疼，先前的怨恨委屈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默默地帮他掖好被子，一遍遍柔声安抚着。
后半夜，上官透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见黛玉守在身侧，一双泪眼肿得像桃子似的。
“你究竟是怎么了？”黛玉见他醒来，眼圈一红，眼泪啪哒啪哒掉了下来。
上官透一言不发，只是将她拥到怀里，拿了帕子替她拭泪。过了好久，才悠悠说道：“这一百年来，辛苦你了。”

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黛玉却是不解。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问道：“这话是怎么说？”
上官透看着她，缓缓开口：“我的名字，叫上官透。”
“上官透？”黛玉怔在原地。
“嗯，上官透。”
瞬间的沉默。
黛玉明白过来，转过身去，掩面哭了起来。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上官透走到黛玉跟前，用尽全力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融进自己的怀里。黛玉推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过了许久，黛玉勉强收了泪，问道：“从前的事，你可是想起来了？”
“嗯。”上官透神色一黯，点了点头。
“那你……你怎么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