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丨SF】你早晚是我的 第13章 哭，笑，道歉 P5(3)

蓝色的兔子耸了耸肩。“说来话长，但从那张纸条上看，Whisk说我是个累赘。阻止他实现目标的东西。阻止他成为一个“明星”。”
Whisk竟然这么说，Sans想，无法想象这只黏人的、可爱的猫，总是依附在Tops的手臂上，会对小兔子说任何如此残忍的话。事实上，只要他们俩在一起，Sans可以发誓他听到了猫和兔子的灵魂在一起跳动着。
“这根本就是胡扯，Tops。”
兔子笑了。“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我们今晚去我家喝点东西，然后我再告诉你更多，但关于你的小可爱，我最后要给你一个建议：你听起来她很好，她终究是个受过伤害的女人。Whisk也是。”
Sans还在为这个关于他的小女人的新信息感到震惊，他脸上的表情肯定已经足以确认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这样的人并没有从他们所谓的爱人的伤害中走出来。听我说，Whisk仍然难以对他人敞开心怀，所以如果你对Frisk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Tops停了停，看着那个骷髅，脸上露出了悲哀的笑容。
“我看出来了。当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灵魂发生了变化。就像空气变暖了一样。当他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是感到我的灵魂被拉向Whisk。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灵魂也会这样吗?”
Sans摇了摇头，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处。也许这是他的想象，但他的衣服确实异常地温暖。
“我不觉得有什么拉动的感觉，但每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要爆炸了。”他咯咯地笑着说，脸微微泛红。“我知道我听起来像个胆小鬼，但这是事实。有时我满脑子都是她。每次我让她难过的时候，一开始我觉得很有趣，但一段时间后，我的灵魂开始颤抖，我就会迫切地想要确定她是否安然无恙。”
Sans越说越感到羞愧。他已经搞砸了。而且很严重。把她的头撞到那该死的墙上。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Sans指责着自己，她的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中。一个恶劣的人。这就是她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