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本文注意事项如下:
多cp向注意!(可能有你不喜欢或者不接收的CP,不喜勿喷或者离开不送)
多视角注意!
第二人称注意!
私设注意:
本文人物除龙骨炮、骨刺、瞬移、传送、灵魂掌控、骨刺、重力控制以外,其余技能皆有效。
在本文nightmare的血是黑色的。
cross体内的x-chara不会在本文中出场。
本文灵感来源于歌曲病名为爱,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听听。
听完病名为爱再来观看此文会更加了解本文的内容。
The disease is love ,and the reason of the disease is you.
病名为爱,病因是你。
“嗒...嗒...”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传来,回荡在宽阔而又安静的走廊上。
整个走廊皆由黑白两色的精美瓷砖组建而成,两侧分别整齐地布满了许多扇铁门,若目光从铁门顶端、只有几根细细却结实的钢筋组成的宽窄铁窗望去,可以瞥到里面的洁白病床和郁郁寡欢、不爱说话的患者。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身穿白色护士装、眼角处显现出淡淡黑眼圈的你瞥了从你身边往后退的几扇铁门后,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也加大了不少,甚至你还听到有的铁门里传来了患者抱怨和咒骂的声音。
“他们都是一群失了心智的疯子,你工作的时候完全不必在意他们。”
你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前任医生离任时对你叮嘱的话语,心里不由自主地踏实了许多。
几天前的你刚刚接受政府的命令,以一位心理学家兼优秀护士的身份被调来这家疯人院工作。
而这是你迫不得已的。
几天前你身处的T国发生了核泄漏事件,许多人员造成了伤亡。救援队和医疗专家们立即组成了几支救援队迅速赶往现场救援。
他们的拼命拯救挽回了一点希望,大量被救出的人员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
但医院的床位毕竟是有限的,而被搜救出来的伤者数量却在一天天以惊人的速度增加。
终于,在救援队第三次搜救出伤者的时候。政府传来了医院床位爆满的消息,再加上医疗专家对这群被搜救出来的伤者的特殊诊断和对外媒体对此次搜救行动的质疑,政府只好下达命令将这群特殊的伤者送往疯人院,并拨出数目如天文数字般的资金重建疯人院,以此给这群特殊伤者和医院里的伤者一样的照顾,也算是给媒体和民众一个较好的交代。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除此之外,政府还专门选拔出一些优秀的医生、护士和心理学家前往新建的疯人院照顾那些伤者,并给他们做一些心理辅导,试图让他们从特殊的阴影中走出。
而你就是被选拔的其中一员,你在这家疯人院的工作很简单也很复杂:
每天你都要从医生那里领工作,并去给予那些伤者治疗和照顾,还要给他们做一些适当的心理辅导。结束后再回来写对那些伤者的观察日记。
而政府给你们的待遇也不薄,分别给你们配备了办公室和试衣间以及许多治疗用具和医用器械,甚至还有不少放满关于治疗和心理学的书籍的几个书架,派人给你们在疯人院扩建了员工宿舍。
此刻的你熬夜加班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你强忍住自己的困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到一张办公转椅上摊开记录本开始认真记录自己的感受和对那些伤者的观察。风透过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从办公室中吹了进来,轻轻掀起你曾记录过的纸张:
2020年8月5日06:18 星期三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昨天疯人院刚刚被政府给修建好,那些伤者立即被分开送进了病房。我疑问为什么不能让一些伤者在一起,送来伤者的人却说他们很特别。
我仔细一瞧,发现他们当中除了一位穿红裙子的女孩外其余都不是人类,而是穿着衣服的骷髅。我想,这就是要分开他们的原因。一个一个地处理总比处理所有要简单得多。
我曾问道骷髅的来源,随行的医疗专家却坚定地说骷髅原本是生活在此的居民,只不过受这次核泄漏的影响导致自身的皮肤和组织受到损害而变成的。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那些骷髅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那个红裙子的女孩却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自从被送来后一直处在昏迷之中,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一个恢复知觉。
我们一直在等那个红衣女孩的苏醒,也许只有她才能告诉我们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2020年8月6日06:29 星期四
昨天夜里,救援队又送来了一位特殊伤者。令人惊奇地是,他也是一个骷髅,而且他穿着蓝白色的衣服,和前天被送来的那个全身黑的骷髅有些相似。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联,结果那个骷髅一醒来就问我红衣女孩的下落。
我带着他去了红衣女孩的病房,红衣女孩见到那个骷髅后却没有显现出害怕的样子。也许他们曾经是朋友?
红衣女孩被我单独叫出谈话后,我从她的口中得知了这些骷髅的来历。她说他们来自各种平行宇宙,并分为两派进行战斗。
而她是星星眼战队的一员,除了她所说的ink、dream、blue以外,其余的都是邪骨团的成员。至于那个被她叫做“先生”的蓝白色的骷髅,她说过他不属于任何一方。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对红衣女孩的话感到疑惑,但医疗专家却诊断她却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需要每天进行电疗并要服用大量药物和注射镇静剂。
我和在场的许多人对此发出质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却振振有词地反问我们:“你觉得这是一个正常人该说的话吗?也许她真的受核泄漏的影响而变成这样神志不清的了。”
而给那位红衣女孩特殊治疗的工作,不知为何被安排到了我的身上。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应该叫雪静。
2020年8月7日06:44 星期五
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除我以外的大多数护士和医生进入那些伤者的病房后就再也没怎么出来过。有的人因此而报了警,警察搜寻病房时发现了他们的尸体。
他们的尸体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上面有明显的刀伤和血淋淋的伤口。最让人恐怖的是,尸体旁还有一个头上破着洞的骷髅。他一边吃着尸体的肉,一边用猩红的眼睛看着我们,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重复一句话:
“你想来一份头狗吗?”
而他的身边,放着一把沾满鲜血的斧头。
警察因为他是疯人院的患者,就没有把他抓走。那些尸体只能听天由命地被他啃食,临走之前,一位警察开玩笑地说道:
“有这个家伙在,查案的过程就简单多了。而且我们对死者的家属也能简单地给个交代,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绞尽脑汁地去想了,同时我们也不会再被一些媒体质疑报道了。”
为了避免类似事件的发生,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把那些伤者两两分到几个病房里实行监禁治疗。雪静自然而然地和那个蓝白色的骷髅分到了一个病房。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同时,我们也没收了他们的武器刀子、棒球棒和斧头,虽然在没收过程中依然有人伤亡。
而且每天晚上我把电疗后的雪静送回病房时,那个蓝白色的骷髅总是冷冰冰地看着我。那种神情似乎要把我杀了,但是由于打着点滴输血的原因,他不能在病房里大幅度地活动。
而且除了他以外,所有的骷髅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实行治疗。
听一些医生和护士说,他们需要血液和皮肤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只不过过程会很漫长。除了给他们打点滴输血外,我们还会给他们用一些恢复皮肤的药。
但无论我们怎么治疗他们,他们的身体始终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仍然是那种森森白骨。
因此我们不得已加大了血袋和药的用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给他们用药的量应该远远超过一个正常人用药的上限了。
“为什么要停下?他们可不是正常人。我们这也是以一个医生的名义对他们给予治疗。”
你拿起笔翻开新的一页纸张,认真记录起昨晚的情况: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2020年8月8日6:50 星期六
昨天我去看望了那些伤者,他们的情绪比以往平静了许多,也许分到同一间病房对他们的心绪有了很大的安慰。但是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头上和身子上多出了一些沾满鲜血的绷带。
我问过他们伤口的来源,他们其中的一员说是我的同行。
“创造者小姐,你走之后,他们就会来给我们带一些血袋和一根长长的、顶部带着一根针的东西。”
总是把玩着一根大毛笔的骷髅对着我无奈地苦笑道,而他身旁的黑色骷髅正低着头用不知从哪里弄到的蓝线专心致志地编织东西。
“他们用一把银色锋利的小刀划开我的手骨,然后再把那个针给我扎进去,接着把血袋给带着针的那个长长的东西连接上,最后再把血袋挂到我身边高高的杆子上。”
我把手里的药放到桌子上后就告诉他那是在治疗他,而他只是对着我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ink,他身旁的那个黑色骷髅叫error。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你写到这里便停下了笔。
过多的工作量再加上不足的睡眠,导致你的大脑开始变得疲惫不堪。
你开始遗忘除ink和error以外其余伤者的观察情况。为了接下来工作的效率,你决定先小睡一会儿再去工作。
ink看着你放在桌子上的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创造者小姐也和那些穿白衣服的人一样吗?
他们对自己做了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但是创造者小姐说那是在给他治疗。
这种药他喝了三个晚上了,而且味道很苦。但是那些穿白衣服的人却说越苦越有用。
他们还说,如果这种药对自己有了效果,他们就会放他走。
也正因如此,ink接连不断地喝药,不顾自己对苦的感觉有多强烈,只要能离开这里,他做什么都愿意。
ink给自己灌下一瓶药后,转过头看向了临床正在编织的error问道:“error,你要喝药吗?创造者小姐又给我们送药来了。”
error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望向了ink,脸色阴沉地盯着他,冷冷地说道:“呵,ink。你可真是傻啊,你觉得喝那个玩意有用吗?”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可是,error。不喝药的话他们是不会放我们走的。”
ink拿起一罐药向error走来,边走边说道:“只要这种药对我们起作用了,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叫病房的房间了。所以,error,来喝吧。”
当ink走到离error几步远时,他骨手上扎着的针突然脱落了出来,鲜血瞬间从ink的手骨处流出并顺着ink的骨手慢慢地流到了地上。
同时,连接着ink的心电图显示器的图像也开始显得不稳定起来,ink胸前贴着的连着线的几个黄片也突然逐渐掉落在地。
“哈,error,痛...”
ink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骨手,脸上逐渐显现出痛苦的样子。error见状,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迅速朝ink冲了过去把他摁回他自己的床上。
而ink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发生在了error身上,error忍着自己的疼痛半俯下身对ink说道:“ink,你最好别给我这样乱来。否则我饶不了你。”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ink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他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拿着药的手虚弱地说道:“error...来喝药...”
“切,我知道了。你给我好好休息。”
error拿过ink手里的药当着他的面直接给自己灌了下去,随后他把药罐子猛地扔向了墙角,看向了ink:“现在你满意了吧?ink。”
ink点了点头,给了error一个微笑。error强忍住自己的脸色变蓝,蹲下身举起ink的输液针,随后又拿起ink的骨手给他缠上绷带,最后他把输液针给绷带的空隙处重又插进了ink的骨手。
“感觉怎么样?”
ink看着error重又给自己弄好的骨手,对着error笑了一下。error又把那些连接着心电图显示器的黄片重又贴回到ink的胸膛处。
“挺好的,error。接下来让我来给你弄吧。”
error忍着疼痛让ink给自己恢复了原来的骨手。当ink把那些黄片贴回到error的胸膛时,ink特意抬头看了一下error,随后又笑了起来。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诶呀,error。你的脸怎么变蓝了?”
“给我住嘴!”
error身上的乱码开始不断闪烁,脸上的蓝晕开始逐渐漫延到整个脸部。ink轻轻地用骨指戳了一下error的脸,error立即死机。
“error,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而死机的error坐在ink旁边,没有任何回答。ink见状,轻轻吻住了error的脸。
“其实,我也喜欢你,error。”
“我等着有一天,你能回复我的心意。”
偌大洁白的病房内,逐渐覆盖住黑白的地板的鲜血和血迹慢慢干涸,心电图的图像也开始从混乱趋于平稳。
而挂在输液架上的血袋除了少了一些外,仍旧和以往一样慢慢地输给输液架下的骷髅。
偌大的病房内,两张巨大的病床整齐地摆放在墙角。
而它们之间隔着一个不小的空地,在空地前方、挨着几扇窗户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插满鲜花的花瓶。
dream无奈地低头看向了自己插上针的骨手,随后又转过头把目光锁定在桌子上的花瓶。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太阳透着玻璃窗照进来,像柔和的缎带一样洒在了鲜花上。微风吹来,鲜花随着风慢慢起舞,花瓣上开始时隐时现地闪烁柔和的光芒。
看到这样的场景,dream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嘿,cross。你不觉得今天的花很美吗?”
躺在病床上的cross转过头看向dream,目光瞥了一眼dream看的花瓶后又转回了头,淡淡地回复道:
“还行吧。”
“你还好吗,cross?”
dream收回目光看向了临床的cross,他此刻能感应到cross身上开始涌现出大量的负面情绪。而这是作为正面情绪守护者的他所不能接受的。
“我很好。”
cross冷冷地回复道。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正面情绪正在逐渐向他靠近。他回过头,发现dream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的面前。
dream骨手上插的输液针早已脱离它掉到了地板上,鲜血随之而然地从骨手处慢慢涌出。可尽管如此,dream还是对着cross绽放出笑脸。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cross的内心处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对dream的保护欲,光是看着dream就感觉到疼,更何况是忍着疼痛微笑呢!
“你在做什么?快回到你的病床上去!”
cross就像发了疯似的对着dream低吼道。dream没有听他的话,而是拿出一个类似于纽扣、中间刻着一个金色星星的圆状物并把它举到cross面前。
“它也许能帮助你,这是你的希望和梦想。”
cross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眼前的景象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这么痛了,却还要来帮助我这个怪物?!
“这会让你好受一点的,cross。”
cross硬生生地憋回几滴眼泪,他看着血流不止的dream和他举到自己面前的玩意,神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这个东西真是愚蠢。”
cross把东西拿到自己手里开始攥成拳头,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cross握拳的手劲开始加大,dream清楚地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他伸出一只手企图阻止cross的破坏行为,焦急地喊道:“不!不要这样!”
“嘣!”
随着东西被捏爆的声音响起,无数金色的星星和光辉一齐从cross的拳头里飞出。它们像开放期的鲜花一样瞬间绽放在整个病房。
dream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星和光芒,眼角不自觉地现出几滴泪水,轻声说道:“你有很多开心的回忆和积极情绪。”
dream低下头看向了cross,发现cross蹲坐在地板上,满眼泪花,神情呆滞地看着星星和光芒。
顺着眼角流出的紫色眼泪越流越多,cross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开始浮现起一丝笑意。
“你非常想他们,对吧?”
“你也很爱他们,他们现在会怎么想你呢?”
cross一边听着dream的话,一边抬起一只胳膊抹去脸上的眼泪,发出啜泣的声音。同时他的身子也随着哭声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你没必要做这些,我会帮助你让你开心起来的。”
dream给了cross一个微笑,随后他伸出双臂,身体前倾,轻轻地抱住正在地板上哭泣的cross。
被抱住的cross停下了抹眼泪的动作,脸上的眼泪也开始停止流下。
这种感觉.....当我靠近他时......
我意识到...我喜欢这种感觉...
也许...我爱上他了...
cross下意识地举起自己的双臂慢慢地环住了dream的后背,随后他把自己的头抵在dream怀里,如找到妈妈的孩子般依偎着dream。
过了一会儿后,cross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衣服流了下来。他意识到,那是从dream骨手处因脱针流出的血。
“把手给我,dream。”
dream松开cross,很听话地把手伸给了他。cross拾起地上的输液针,在帮dream用绷带止住血后重又插了上去。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痛吗?”
cross轻轻地问道。dream摇摇头,笑着对cross说道:“谢谢你,cross。”
cross看着眼前的dream,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真的是可爱啊......
“killer。”
killer抬起头望向了坐在对面病床上的nightmare,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有事吗,boss?”
nightmare轻轻地抖动了一下他的骨手,那连接着血袋的输液针瞬间脱落掉到地板上。
红色的鲜血顺着透明的输液管从输液针头中慢慢流出,并与黑色的血慢慢交汇,逐渐地覆盖一块又一块的地板。
nightmare从病床上站起身,踩着地板上的红色走向killer,墨绿色的眼里开始流露出不明的情感。
killer看着朝自己走来的nightmare,身子不由得向后挪了挪。nightmare察觉到killer的动作后,便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径直走到killer面前。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你很怕我?”
killer抬起头对上nightmare阴沉的脸色,摇了摇头。nightmare皱了皱眉,瞥了一眼killer骨手上的针后便迅速拔掉了它。
killer吃痛地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望向面前的nightmare惊恐地问道:“Boss,你这是...在干什么...”
“killer,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是毫无意义的吗?”
killer捂着自己流血的骨手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罐,目光又扫到垃圾桶内几个用尽的血袋,便淡淡地回复道:“你说的没错,boss。”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配合他们,服从他们的命令,喝他们给的药还任凭他们摆布?”
killer不知道如何回答,nightmare见状便用冰凉的骨指挑起他的下巴,让他被迫注视着自己。
“看着我回答,killer。谁是你的boss?”
“是你。”
killer淡淡地说道。nightmare看着面前死气沉沉的killer,一股怒火不由得从心里燃烧。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可我怎么觉得你不够真诚?还是说,你在骗我?”
killer看着眼前脸色逐渐阴沉的nightmare,便拿起他的一只骨手吻住了它。
“你是我永远的boss,而我是你忠诚的手下。我将会矢志不移地追随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nightmare看着此刻的killer,便用身后的触手紧紧捆住killer,把他禁锢到自己怀里久久不松开。
“我不喜欢光说不做的手下,所以,让我见识到你的忠心吧,killer。”
killer吃力地从触手中伸出自己的双臂,慢慢地环住了眼前nightmare的后背。
“我的忠心永远属于你,我的boss。”
鲜血顺着killer的骨手流了下来,慢慢地顺着地板蔓延开来,逐渐与地板上黑红相间的血汇集到一块,覆盖住一块又一块的瓷砖。
“Papy,不用担心我,我不痛。”
在被一扇全副武装的铁门锁住的病房里,murder轻轻地举起插上输液针的手捏住自己红色围巾的一角,无奈地对着一旁的空气笑道。而horror盯着murder头上挂在输液架上的血袋,腥红色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鲜血......”
murder看向了正在对着自己流口水的horror,便从病床上站起身用另一只骨手从输液架上取下血袋,然后把输液管拔掉走到horror面前,直接把血袋塞到了他的嘴里。
horror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血袋里的鲜血,原本膨胀的红色透明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了下去。
为了防止horror把空血袋吃掉,murder立即拔掉骨手上插着的输液针夺下血袋,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鲜血...还不够...渴...好渴...”
horror神色呆滞地看着垃圾桶内的空血袋,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murder见状便把自己流着血的骨手送到了horror沾满鲜血的嘴边。
“来,这里有血。”
horror看着murder愣了一会儿神后,便慢慢拿起murder的骨手放到嘴边用力地吮吸。murder除了感到horror舌头舔舐的酥痒感外,更多地是满足和宠溺。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这个样子的他真可爱......
这样想着,murder伸出另一只骨手轻柔地摸了摸horror的头,而horror则是放慢了吮吸的速度抬起头望向murder。
murder的脸上现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玩昧地问horror道:“喝够了吗,小疯子?”
“你..不许叫我小疯子...”
horror脸色变红并把头转向了一边,murder用骨指轻轻地挑回他的头。
“小疯子,我喂你的血已经够多了。你不介意我喝你的血吧?”
还没等horror回答,murder就紧紧抓住horror的衣领吻住了他。他用舌头撬开horror的牙关,彻底地将horror口腔内的鲜血扫荡了遍,过了一会儿后,murder慢慢地松开horror,嘴里无限回味着鲜血的甜美,脸上现出满意的神情。
他的小疯子的鲜血真是美味呢......
horror此刻的脸色涨得通红,重获呼吸的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他看向了面前的murder,神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murder...我还没有喝够...”
“哦,所以呢?小疯子?”
murder玩昧地笑道。horror站起身走到murder身边,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我要将它们..夺回来...”
像是下定决心似的,horror抓住murder的衣服开始回吻。murder看着如此主动的horror,便笑着环住了horror的后背。
鲜血的甘甜只有疯子才会懂......
而疯子与疯子之间,往往都是相互吸引的呢......
“捏,拿棒球棍的我。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scoundrel抬眼看向了对面临床的blue,随后眼帘垂了下去。
“你觉得有什么好说的呢?”
blue听完scoundrel的回答后,神色开始逐渐由消极变得兴奋起来,挥舞着插上输液针的骨手高兴地说道:“可以说说自己的故事啊!比如你的AU,你的兄弟,你的战斗经历...”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blue突然吃痛地捂住自己的手,scoundrel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即冲到blue面前焦急地问道:“喂,你怎么了?”
“捏,伟大的blue感觉手痛。咦?为什么伟大的blue会流血?”
scoundrel无奈地看了blue一眼,随后转过身在桌子下的柜子里找出绷带和纱布,走到面前蹲下身耐心地给blue包扎。
在包扎的过程中,scoundrel始终在感觉blue在用关爱的目光看着他。这种感觉就像让他回到了自己还未成为罪犯时,自家兄弟为他包扎的故事。
那时的他还很年轻,只顾着对他人仁慈而并未想过伤害他人。
但在那只存在罪犯与警察的AU里,仁慈是被众多人所遗弃的,它只会为自己带来被别人伤害的祸害。
有一天他一个人出去,在雪镇前的森林里闲逛,碰上了三个打扮得像混账的怪物。
领头的那一个邀请他加入他们,他欣然答应,以为自己将会拥有朋友。
而那个领头的怪物给了他一个拥抱,正当他在那领头怪物的怀里放下警惕时,那个领头怪物却将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他的大腿。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他吃痛地跪落在地,而那些怪物却没有对他施以同情,反而是嘲笑他,而且嘴里说着一些难听的话。
他忍不住了,随手拿起一个棒球棍将那些怪物全部打趴下。脸上和全身溅满鲜血的他望着那些怪物的尸体,神情没有了往日的仁慈和善意,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笑。
而在那不久之后,一个听到打斗声的身着白衣的高个骷髅跑进森林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并将他带回到家里细心地为他包扎。
scoundrel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完全忘记了手上正在做的事。
“捏,你没事吧?”
耳边传来的blue关切的话语瞬间与记忆中的影像相融合,scoundrel的脑海里瞬间回放起自家兄弟给自己包扎的场景。
“捏,你没事吧?”
白衣高个骷髅关切地问自己,自己看着他的身影点了点头,自嘲地说道:“Hey,bro。我以后也和你一样是个罪犯了。”
“哇咦,sans!你终于跟随伟大的papyrus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你培养成最优秀的罪犯!我们也一定会打倒那些该死的警察!”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曾经的回忆多么美好,而现在...
scoundrel想到这里,眼泪突然不自觉地汇聚起来并顺着眼角流出。
他突然觉得自己面前的小骷髅就是自己的兄弟papyrus,虽然他和自己一样是个sans。
这样想着,scoundrel抱住了blue,开始慢慢地啜泣,嘴里喃喃自语道:
“papyrus...”
“捏,拿棒球棍的我,你想要和伟大的blue抱抱吗?如果能让你心情变好,那伟大的blue愿意给你一个抱抱!”
blue也伸出自己短短的双臂尽可能地环住scoundrel的后背,而在他怀里的scoundrel,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papyrus......”
“papyrus...............”
“papyrus.................................”
你感觉有人在碰你,于是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的同事正在你的面前看着你。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唔,有事吗?”
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地问道。而你的同事却用一根手指给你来了个弹脑门。
“嗷~~痛!”
你捂着自己的脑门,同事笑着说道:“你呀,我找了你大半天,结果发现你在这里睡着了。”
“那,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了,你看外面的天都黑了。”
你看向窗外,发现天空已经布满了星星。突然,你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惊恐地大喊道:
“天哪,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做!我一定会被主任给骂的!”
“嘿,放心点。我来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事。主任看你累得睡着了就没有让我们喊你,而且你给那些伤者的药和血袋足够他们今天用的了。”
你抬头望向了墙上挂着挂钟,时间已经到晚上八点多分了。
已经过了给雪静做电疗的时间了......
同事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像是看出你内心的想法说道:“别担心,已经有人给那个女孩做电疗了,而且这个时间点也差不多完了。嘿,你看!”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你扭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领着雪静正在走廊上走着。你跑了过去,那位医生给你打了声招呼后就把雪静交给了你。
“你感觉怎么样啊,雪静?”
你像一位温柔的邻家大姐姐一样问向我。而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你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走吧,我送你回病房。”
你牵着我的手开始带着我穿过走廊,每当经过一扇铁门时,我都会抬起头尽力望向里面的情景,希望能见到那些被监禁在病房的那些骷髅。
终于,我受不了了。在你把我带到我和那位先生的病房门前时,我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你白大褂的一角,哀怨地祈求道:“姐姐,我和我的朋友什么时候会出院?”
你看着我愣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哄一个小孩似的温柔地说道:“等你和你的朋友恢复了,你们就可以出院了。”
“可是,姐姐。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对你们说的话是真的,我也没有什么精神疾病。”
我一边说着一边神情黯淡了下去,无数的记忆片段开始逐渐闪过我的脑海。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那些电疗、那些许多我叫不上名的药、那些用完被丢弃的镇静剂......
还有那些被监禁的骷髅朋友和邪骨......
这些明明是我们不该承受的...为什么....
也许怪物们向往的地表世界并不是那么美好......
你看向面前的雪静,轻轻地叹了口气。
对,她说的话的确是没错。
你不相信她会有精神疾病,也不相信那些骷髅有问题,除了那些拿着武器的骷髅和一个全身黑色、背后长着四根触手的骷髅以外。
可...这里的一切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你和你的同事一样,是政府和那些毫不知情、仗着自己医学知识丰富、凭着自己感觉就轻易做出诊断的医疗专家的傀儡。
但你面对这个局面却无能为力......你也只能遵照主任的命令来对他们实行他们所认为的治疗。
真是可悲啊,你从医多年,救了无数的伤者和病人,如今却无法拯救一个小女孩和她的朋友。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仅仅是因为你在疯人院工作吗?
不,这个小女孩和她的朋友不是疯子,那些医疗专家和医生护士才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们为了给这些伤者实行治疗不惜采取各种残忍粗暴的手段,全然不顾伤者的感受。
而你,你虽是他们的一员,但你和他们不同。
起码你会在这疯人院面对伤者时会保持你的理智和仁慈,虽然有的伤者会认为这是个掩盖邪恶和残忍的外套。
你想到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打开病房的门让我独自一人走进去。
你关好门后,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走廊里,脑海里一直回放着红衣女孩说的话。
能辞职吗?
不,不能。你并不确定疯人院里还会不会有像你这样的工作人员。
万一自己离职了,来了一个残忍的人来顶替你该怎么办?
只能....随机应变了......
你这样想着,回到了员工宿舍。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和室友像以往聊天,直接拉过自己的被子盖住自己,沉沉地睡了过去......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error-404正坐在病床上担忧地望着我。我把目光从他的身上转移到别处,淡淡地说道:“我没事,先生。”
话音刚落,我瞬间就感到了一丝冰凉的气息。我偷偷瞥了error-404一眼,只见他的神色阴沉下来,身上不断地散发出危险而又冰冷的气息。
下一秒,他抬起那只插上输液针的骨手对准了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无数的蓝线瞬间捆住我把我吊到半空,疼痛感立即传满了我的全身并布及到体内的整个神经。
这让经历治疗后早已没有全身力气的我又一次感到了绝望,我忍住自己因疼痛而产生的眼泪,艰难地抬起头望向正在朝自己走来的error-404。
“先生...这很痛......”
error-404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会儿,随后我感到全身的疼痛感减去了大半,紧接着我突然整个人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然后被一个有力的怀抱紧紧地接住。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我瞥了一眼自己的全身,惊讶地发现那些束缚自己的蓝线早已消失不见。
“雪静,看着我。”
我抬起头看向了error-404的脸,正对上他冷冰冰的神情。
他深邃的眼睛似乎要把我整个人给吸进去,这让我不由得对他产生害怕。
我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呼吸,企图让自己的内心平稳下来。
“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error-404的神情立即黯淡了下去。
他察觉到他的小姑娘正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开始颤抖起来。
是自己吓到她了吗...
但自己也是在关心她啊,毕竟他的小姑娘每天晚上回来,神色都会显现出绝望和忧愁,
而他......只不过是想问问她发生了什么而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抑制住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向着他的小姑娘轻声问道:
“雪静,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担心。”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我把自己的身子往error-404的怀里缩了缩,小声说道:
“先生,他们...说我患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所以...他们就给我做电疗...还给我注射许多的药物...”
治疗的记忆片段瞬间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回放,绝望和痛苦立即占据了我的全身。我紧紧地搂住面前的error-404,尽可能贪婪地依偎在这个能让我感到安心的怀抱里。
“先生...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error-404的神情阴沉下去,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离开这里回到alphatale,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面前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
而他只是尽可能地用力,紧紧抱住他的小姑娘,轻声说道:
“没事的,我们会离开的。现在,该睡觉了。”
我“嗯”地一声点了点头,慢慢离开error-404的怀抱走向了自己的病床,随后整个人瘫软在白色的病床上,伸出手拉上白色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全身。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先生也快点睡吧。”
“嗯。”
病房里的灯熄灭后,只有冷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地板铺上了一层白霜。
不知为何,每当我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不断回放着自己被迫接受治疗的场景。
经历了几次失眠后,我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感受,眼泪开始慢慢地从眼角涌出。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明明...明明就没病啊.....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抱成一团,把自己的头埋进双腿里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突然,我感觉身旁的重量开始加大,紧接着一双手环住了我的腰。我连忙转过身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又一次被error-404抱住了。
“先生...我吵醒你了吗...抱歉...我没忍住...”
“我没事,关键是你。”
我感到腰间被环住的力度开始加大,然后又感到error-404嘴里呼出的空气铺满了我的脸。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他太近了...近到诡异的地步....
但这正是我需要依靠的......
如果这个病房真只有我一个人的话,那我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现在你好多了吗,雪静?”
耳边传来轻柔的问候,我点了点头,整个人几乎依靠在error-404的怀里。
我尽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痛苦,抬起头对着error-404挤出了一个笑容。
“谢谢你,先生。”
“这没什么。在我想到能为你做点什么之前,我不允许你出任何事。”
error-404说完这句话后低头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女孩,发现女孩已经在自己的怀里不知何时睡着了。
他此刻安静地只能听见女孩浅浅的呼吸声,他轻轻地笑了笑,揽住怀里的女孩。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加大了它的照明范围,月光透过窗户温柔地照在病床上的女孩和骷髅身上,为他们的身后披上了一层柔和绚丽的绸缎。
而那个骷髅,也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你醒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收拾自己,随后又按照命令前去检查伤者。
但当你打开一间病房的铁门,看清里面的景象后,你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些伤者的脖颈处和全身不知何时缠满了一根根红线,并且他们之间的红线互相交错缠在一起,有的地方甚至还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结。
而且那些红线也覆盖了几乎整个病房,伤者的心率也随着红线的缠绕开始逐渐下降,脸色现出不同的颜色。
你吃力地从红线之间穿过,伸出一只手放在一位伤者的额头试探体温,结果你刚放上去不久就被烫的立马缩回了手。
你立即逃离出病房向主任报告了这一情况,但等他们一群人和你来到病房时,那些伤者的心电图不知何时呈现出一条笔直的线,显示器也因此发出刺耳的滴滴声。
“你们说,这是什么病呢,这么严重?”
在安葬那些伤者的时候,一位男医生一边忙活一边向你们发问。
你愣住了一会儿,随后开始回忆起自己在给那些伤者收尸时看到的景象,脱口而出:

This disease is love(病名为爱)


“爱。”
这个病的名字,就是爱。
病名为爱。
The disease is love, and the reason of the disease is you.
(病名为爱,病因是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