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罗德岛高中】(十二)与德克萨斯的约会

N.12 与德克萨斯的约会
地铁缓缓停下,我急匆匆的走出。
虽然之前并没有与德克萨斯约定好时间,但在地铁上时我自信的回了等十分钟的消息。
但我错估了今天的客流量。出口排起了长队,似乎是因机械故障,只有两个自动验票口可以正常工作。
拿出手机,刚想给德克萨斯发消息,却发现地铁里完全没有信号。
慢慢排吧。
在慢慢蠕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终于走出了地铁站。
“迟到了呢。”
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沿着街边商铺屋檐下的阴影走着,脚步放慢了下来。
“如果她走了我自己逛逛也罢。”
沿着手机上的导航,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完全不像是处于市中心繁华地段。慢悠悠的晃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的门口,从门口看进去,里面的人真是少的可怜。

我再看了一眼手机邮箱,依然没有任何关于“我先回去了”的消息。叹了一口气,我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的装潢一股浓浓的维多利亚风,朴素的墙身与地板,与典雅的装饰物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饰架上摆放着中古的雕刻饰品与器皿,杂而不乱,室内的木头装潢不知是因为是新购入还是保养良好,光泽亮丽,淡淡的散发着一股清香,与客人的饮品的香味参杂在一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德克萨斯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窗边”
向靠街的落地窗那边看去,德克萨斯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低着头看着手机,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冷了的蓝山。
“迟到四十五分钟,如果换作其他人,应该已经走了。”

“抱歉,”我坐到德克萨斯的对面,“我以为迟到这么久你已经走了,所以走慢了一点。”
“真是差劲的借口,第一次听说邀请别人出来却期望着别人回去的事,”德克萨斯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换一个借口。”
“额...我相信你会等我。”
“还是很差劲,”德克萨斯微微一笑,“不过我勉强接受。”
“这么说我也会难过的。”我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抓紧时间把正事做完。”德克萨斯拿手敲了敲我的额头。
“好痛。”
“按照你在信息里发的要求,最符合的就是那边的那家商城了。”德克萨斯用手指了一下不远处高楼聚落群。
“看起来人会非常多。”

“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那......”
“请带路吧。”我打断了德克萨斯说话。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我也随着跟了出去。
人果然很多。
虽现在只是普通的双休日,但人数规模不输节假日。人们聊天的嘈杂声,音响播放着并不柔和的音乐,广播中时不时响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喧嚣的环境。
“好吵。”德克萨斯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抱歉,要占用你休息日的时间来带我熟悉这个地方。”
“没什么好抱歉的,因为是我接受的邀请。”
“辛苦你了。”
“那么从负一层开始。”
“负一层有什么么?”

“你真的没来过么?”
“来过我还需要你带路吗?”
“不敢相信,你居然没有摸清这个城市的。”
德克萨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这个城市我还未了解的东西太多了。”
沿着楼梯往下走,我回答道。
“负一层是超市,我要去买点东西。”
“超市啊。”我思索着。
“出乎你意料么?”
“没,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东西。”
“这是......pocky?”
看着德克萨斯满满一购物车的的包装盒,我略微惊讶。
“是pocky,”德克萨斯随手拿起一盒看了一下,又丢回购物车里,“消磨时间的好工具。”

“买这么多么?”看着购物车里花花绿绿的包装盒,我不解的问着。
“因为刚好可以买这么多,就不用再等快递从其他地方寄来。”
“好牵强的理由。”
在打包好一购物车的pocky并办好托运后,我与德克萨斯往上走了一层。
一层貌似没什么好看的,德克萨斯粗略的带着我逛了一圈。
二层有不少服装与饰品店,同样没有什么好说的。
三层一半是餐饮,一半是游戏厅。不得不说隔音真好,并没有出现巨大的噪音。
四层是一家电影院,似乎有几部新片正在上映中。逛到这里,我的精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去看一部电影吗?”我开口问道。
“可以,”德克萨斯一边嚼着pocky一边回答着我,“看哪一部?”

“嗯...这个吧。”我随手指了一部影片。
“那你去买票,我在这里等你。”德克萨斯从口袋里又抽出一根pocky叼在嘴中。
真像是在吸烟。
回过神,我看向刚刚指的电影。
“呃,《叙拉古往事》,听着就够无聊。”
我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走到自动售票机前,点击了这部影片。嗯...最近的一场还有十分钟,就这一场了。
不过貌似只有紧邻着两个座位了,还是看看下一场吧......下一场还要等五个小时,什么鬼排片表啊。
我回过头看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歪了歪头看着我。我摆摆手表示没有问题,继续操作着购票机,选择了最近的这一场。

与德克萨斯相邻坐下后,影厅里的灯也刚好关闭,幕布上开始播放一些广告与观影注意事项。
可恶,这些人都不看注意事项么?
那个谁不要在前排乱走啊。
谁家的小孩啊?不要让他讲话了。
好讨厌啊...
想着这些,眼皮逐渐合上。昨晚几乎没睡,现在终于可以补觉了......
电影开始播放了。
影片讲诉着一个叙拉古黑帮的兴起到衰亡。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选这一部影片,选这一部差到极致的影片,影片的细节基本都在胡扯,只有几段打斗可以看。
啊,穿帮了吧。不过好像只有我发现了,其他人都还沉浸在影片中,收回我前面的话,这部影片基本都在胡扯,只是假借叙拉古之名的不起眼的街头小混混罢了。

这一盒pocky吃完了啊。我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盒pocky,打开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
什么东西?
突然感受到重量压在肩膀上,我肌肉缩紧,不小心把这一根pocky咬断了,断的那一截掉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微微转过头,发现是他的头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喂,醒醒。”
我摇了摇他的肩膀,他没有反应。睡着了么?这样我也会困扰的。
不过算了,既然睡着了就不叫醒他了,就让他继续靠着吧。
电影依旧在播放着,但我却失去了看下去的想法。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来接触我,或者可以用只是彼此的陌生人来形容,这段时间他却频频的来接触我,使我不得不警觉起来。

“Spara!”
不认识的演员在电影中喊出了曾经经常听到的话。
拉普兰德,是你么?
感受到灯光有些刺眼,我睁开眼,发现电影已经结束了,以及我正靠在德克萨斯肩上。
“抱歉,刚刚一不小心睡着了。”我立直身子,向德克萨斯道歉。
“你昨晚又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 她依旧嚼着pocky。
“那倒不至于,只是因为小事没有睡。”我笑着回答。
啊啊啊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啊,现在一想到凯尔希通红的脸我就想死啊啊啊,我的上帝啊,把撒旦派来把我杀死吧。
“去喝一杯吗?”德克萨斯问,“我认识这里一家爵士酒吧的老板。”

“也好,走吧。”
出了电影院后,随着德克萨斯,从逃生楼梯走上露台。本该是如此,但在楼梯尽头,是一家酒吧。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喝酒了,也有不少喝的酩酊大醉的。
走到吧台坐下。吧台沿墙而建,目测能坐十来个人。总共四个调酒师,正在给其他顾客调酒。与之前的咖啡馆不同的是,这家酒吧真正的解释了什么叫富丽堂皇,单前台看到的藏酒就几乎有希波克拉底酒窖的四分之一了。也有不少唱片机与数不清限定的黑胶唱片摆放在展示柜上,可见这家酒吧的主人对这些收藏的自豪。
“二位需要一些什么?”一个调酒师在给左边的顾客调完酒后,走到我们面前。
“一杯维多利亚苏打。”
“那么小姐您呢?”

“金汤力。”
回答完后,调酒师开始了工作。
“这家酒吧主人是谁啊?”我提问道。
“大帝。”德克萨斯回答道。
“那个说唱歌手么?”
“嗯,他现在还开了一家叫企鹅物流的快递公司。”
“听说过,龙门市内的黑枪亦或者毒品都是他们在运输。”
调酒师熟练的调配着酒,表演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又回到他的手中。
“先生您的维多利亚苏打,”调酒师把酒杯推过来给我,又把另一杯推给德克萨斯,“小姐您的金汤力。”
说完,他又去给其他顾客调酒了。
“你居然会点维多利亚苏打,我以为你不喜欢关于维多利亚的东西。”

“像人一样,一瓶酒的味道取决于它先天的条件与后天的培养,并不关于它来自哪里又叫什么,”我并没有马上起杯喝酒,只是把它放在旁边,“不过我也同样没料到你会点金汤力,在我的认知里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喝这种烈酒。”
“哼,”德克萨斯端起酒杯,瞬间酒杯中的酒就消失了一半,“烈酒可以使人保持清醒。”
“叙拉古真的消失了么?”
“你不应该问这个。 ”德克萨斯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以前有人和我说过,即使我喝了很多,也不会醉。”
“你真的是令人讨厌。”
“我能活到现在说不定是个奇迹呢。”
“你到底想要知道一些什么?”

德克萨斯低着头,看着微微泛起波澜的酒面。
“我想知道你对拉普兰德的想法。”
她依旧盯着酒面不做声。
“你说过,总有一天你的过去会追上你,所以,你打算逃到什么时候?”
“别说了。”
“你能逃去哪里,炎国,维多利亚,喀兰,哥伦比亚,还是逃去不复存在的叙拉古?”
她握着酒杯的手逐渐发抖,潜意识在告诉着我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很可惜,你逃不了,老一代的矛盾,注定会毁了你的生活,毁了你拥有的你在意的一切,到那时,你就会变成一个彻底的loser。”
“因为...我已经是个输家了。”
握着酒杯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眼神中充满着悲伤,又努力挣扎起手,抓住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将维多利亚苏打推过去给她。
“这两杯酒算是我请你的。”
德克萨斯小声说了一句谢谢,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薄荷与柠檬的清香是喝烈酒没办法体会到的,在没去尝试前请不要否认它美妙的口感。”
“真会说。”德克萨斯摇了摇酒杯,酒杯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你的答案是?”
就在德克萨斯张口那一刻,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
“你的答案应该说给拉普兰德听,我只是监考老师,而改卷的老师是她,即使你的答案是错误的,她肯定会带着你寻求真正的答案。”
话题又变回了正常的状态。
“你今天好幸运啊。”德克萨斯拿手指敲了敲酒杯。

“为什么?” 我喝着新点的朗姆可乐。
“今天看的非常电影糟糕,可以用烂片来形容,”德克萨斯端起一杯波旁水,一口饮尽,继续向我抱怨,“演员演技拙劣,镜头切换混乱,剧本像是编剧在没兑水的情况下喝了六瓶伏特加趴在卫生间里边吐边写一样。”
“不至于这么惨吧,其他人都说挺不错的...”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睡着了什么都没有看见,”德克萨斯打断我说话,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如果是你,你看完一定也会觉得很烂。”
其实吧,这种电影我从未觉得好看过。
“稍稍提醒一下,你喝醉了。”
“缓一下就好了。”德克萨斯突然停下了抱怨,看起来本人也意识到了。

“哦,漂亮的小姐,是否愿意和我喝几杯呢?”突然,一个健硕的人端着酒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浑身散发着酒气,坐到德克萨斯的旁边,突然伸出手去摸德克萨斯的大腿。
在他马上就要摸到的时候,一个酒杯从后方飞来,砸碎在了他的脑袋上。他捂着被砸的地方,转过身愤怒的看着酒杯飞来的地方。
顺着他的视线,一只企鹅正坐在酥软的真皮大沙发上面。
“嘿这位朋友,请不要在我的店里随便撒欢,如果你要撒欢,商城后面的垃圾桶非常欢迎你。”用rap的腔调说出这些话,他很明显就是大帝了。
“德克萨斯小姐好久不见,剩下的你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顺便替我和你旁边的伙计问个好。”大帝敲了敲桌子,店内的服务员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不慌不忙的帮大帝重新拿了一个酒杯帮他重新倒酒。

“喝哟呵,你这只瘪鸟,看我锤不锤你,兄弟们,起...”
话音未落,他就被德克萨斯摔倒在地。其余的见状,一下子又站起来了十来个醉汉,冲了过来。
“下手轻一点,别把人打死了。”我提醒了一下德克萨斯。
“刚好醒醒酒,”德克萨斯笑了一下,“我可不想被一个手里拿着吧椅准备锤人的人劝下手轻一点。”
哀嚎声充满了整个酒吧。
我似乎打断了五张吧椅,德克萨斯从柜台里拿了两根甩棍。十四个人躺着或者趴在地上,有的晕了过去,有的在痛苦的呻吟。
“醒酒了吗?”我把手中只剩半截的吧椅扔了出去。
“活动一下果然清醒了许多。”德克萨斯把甩棍放回柜台里。

“这些人怎么办?”
“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今天看得尽兴了,不记你们造成的损失了,”大帝招了招手,从工作间走出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人,把这些被打倒的人拖进了工作间,“看在你们没有伤到我收藏的情况下,今天酒水也不记了。”
“谢谢。”我把还完好的吧椅重新立了起来。
德克萨斯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门口等着我。
“嘿年轻人,要不要来我这里工作?”大帝向我提问。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
我走出酒吧,与德克萨斯肩并肩的走着。
走进地铁站。
“今天很尽兴,谢谢你带我参观。”在分叉口,我停下来向德克萨斯道谢。

“不,道谢的应该是我,”德克萨斯摇了摇头,露出了微笑,“我会和拉普兰德说清楚的。”
我点了点头。
“还有,你还欠我一杯酒,”德克萨斯转过身,“那么,再见。”
“再见。”
目送着德克萨斯消失在人群中后,我也乘上了返程的地铁。
地铁,五分钟一班,错过了一班车,还可以等下一班;但有些时候错过了,却永远等不到。回忆把生活划成一个圈,而圈中的我们在原地转了无数次,无法解脱,却总是希望回到最初的地点。
这里是时不时更新的gugubird
希望你能喜欢我的文章
明日方舟h伊内丝的罗德岛初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