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的故事 二 神奇的开学遭遇(2)

这一群新报道的学生好像早就认识似的，要不然怎么会吵吵嚷嚷的？报道完进班，选班委。最终小叶任班长，小腊任团委。这下子小新更不服气非要说：“哎，你们看看，我长这么好看，能力又这么强，还会唱歌文艺什么的。团委肯定应该是我当啊，这个老腊，你没有使啥阴招吧？”小腊一脸不屑：“你别自恋了去吧，你脑子木毛病吧。”小新嗖地窜过去：“我操，老子就是不服了。。。”
我跑到教室外面去，小新压制全班的叫骂声不绝于耳。校园里也有一群学生，也是热热闹闹，不过他们不是在吵架而是在玩耍。后来开过来一辆军车，我只在电影里面见过这种车，没有顶呀窗呀之类的东西，上盘几乎全是钢架。车上下来一个军官，穿戴整齐，干净利索，走起路来那也是标标准准。他下车，走了几步，停下来，立在那儿，停了一会儿，径直去了我们班，大吼一声。班里顿时雅雀无声，他又喊到，“再吵吵我崩了你！”。接下来的情景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掏出手枪，一枪真就把小新给崩了！全班愕然。

然后稀里糊涂，轰隆轰隆，总之我还不知道咋个回事就被上铐装车运进监狱里，换上囚服。监狱里面可以随便晃悠当然不能出去。我问班长：“班长，这是咋回事儿呀，咋全班都给逮进来了？”班长撇撇嘴，面带愤怒，“都是被小新那个傻子给连累了，全班都给抓进来了。”“真惨呐”，我说。
一群人在监狱里混了几天，又有别的人被陆续送进来。再过几天，人被络绎不绝地塞进来。在监狱的院儿里，我靠住一堆楼板，拉住旁边一个新进来的人，看他跟我年龄差不多就喊他同学，“哎，同学，现在这是个啥情况，咋着一天进来这么多人嘞？”他带着沮丧的表情回答我：“世界出现新情况了，现在所有人都要被关起来，反正也木啥用。”“这么厉害啊”“是啊。”全世界政策都一样，难道短短几天已经火速统一了？完全骇人听闻不敢相信。
我们这个地方人进的差不多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因为他们开始搞屠杀了，天呐！每天一个领头的挂手枪的军官带着一队带手枪的小兵过来，进来之后喊我们集合然后随机挑人，看谁不顺眼就拽过去，一枪打倒。挑出来的人多了就排成一排挨个打。我天天怕得要命，每次他们来我都找个不起眼的地儿躲起来或者站到人群中不起眼的位置，当然越靠后的位置肯定越好了。在这种天天死人的情况下能够活下来不只靠躲，更重要的还是运气。天天都心惊肉跳的。我的运气可能比较好，过了很久，甚至这里只剩一小部分人了，我还活着。我不知道是不是练成了啥心理学技能，一群人中选一个，我就是能通过位置的选择，姿势的呈现让他们注意不到我，不会选我。这技能也算是被逼出来的。不过每次军官过来选一个人出去我都会心头一紧，眼看着他被摁倒到地下。我的心砰砰地跳，人也一动不敢动，手会微微发抖，我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疯掉。